一家人。 这次对林北来说有些陌生了。 他甚至还有些抗拒。 其他林家人却全都激动起来。 林大师竟是林家人! 这岂不是说,他们林家又多了一位宗师,而且还是天榜前五的宗师! 林北却直接说道:“我是来林家找人,但我并不是来认亲的。” 林浦阳说道:“林大师,你生父暂时是没找到,但我林家共有十二宗族,散步在龙国各处,就连国外都散布着一族。只要我去彻查,相信很快就能查到林天的消息。” 林元刚也附和:“林大师,林天不是林动天,但你提供的线索,现在也表明这两人会有一定关系,我们会按林动天以前的轨迹追寻下去,肯定会帮你找到林天的。” 林浦阳郑重道:“不错,此时无关血缘,光凭你对我林家的恩情,也值得我们这么做!” “恩情吗?” 林北喃喃自语。 现在林家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原本还是出于对实力的畏惧和崇敬,现在却像是在看着一尊庇护神。 自林浦阳那一句话之后,林家人就真把他当自己人了。 血脉共鸣是很模糊的。 而且只有到宗师之境,气血被真气完全激活之后,才有概率显现出来。 所以宗师之下,是不会出现血脉共鸣的。 这也是为什么,林北当初去秦家,感受不到任何血脉共鸣的原因。 林浦阳说的宗族,那全都太远了,血脉共鸣现在直指津门这一族! 林北直接问道:“老爷子,血脉共鸣不会超过四代,你既能与我产生联系,必然是我四代以内的人,不如你好好想一想,我能和哪一脉产生关联?” 林浦阳也思索起来,最后说道:“现在林家已没有比我更年长的人,而我当年在林家排行老三,上面共有两位兄长,下有一位弟弟。” "大哥在当初战乱之时,一脉全部献身,只留下林动天一人,直到林动天被斩,大哥一脉算是彻底断绝。" “至于二哥,战乱之后带着家室远遁国外,五十年都没有再回,应该也可以排除。” “现在,你的血脉共鸣与我并不深,表明你并不是我的孙儿曾孙一辈。” “所以,你只可能出自老四那一脉了。” 林北微微挑眉:“那你弟弟一脉,现在何处?” “他在……啊啊啊!” 林浦阳刚想开口,却又捂着脑袋惨叫起来。 林北脸色一变,他这是又触发灵识禁锢了? 林浦阳四弟一脉,竟然能和林动天的秘密扯上关系? 林北喊道:“冷静老爷子,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林浦阳闻言静心凝神,不再尝试说出老四的事情,脑海里的灵识禁制马上就消失不见。 他就想是被脱了一层皮,脸色苍白道:“抱歉林大师,我是真没想到,我说我家四弟竟然也不行。他当初是和秘密有关系,但完全是局外人,应该不会触发禁制才对啊。” 林北皱起眉头。 和他有关的一脉,竟然也和林动天的惊天秘密有关系? 那岂不是说,他要找生父,还是得继续追查这件事了? 林北思索一番,开口说道:“老爷子,你脑子虽里有禁制,但也可以用一些特殊方法,透露一些信息给我。” “我现在会问你一些我感兴趣的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行。” “一旦我的问题触发禁制了,你就不要尝试再说,而是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懂了吗?” 林浦阳顿时眼睛一亮:“好办法啊!” “禁制不让我说出来全部的事情,但你可以猜,我只要告诉你猜的对不对就行了。” “林大师,你脑子真灵活啊!” 林北笑了笑。 这不是他脑子灵活,而是他从传承里面详细了解了灵识禁制。 像林浦阳这种只是单纯保存秘密的禁制,还是有些许漏洞可以走的。 只有更高级别的禁制,才能完全保存秘密,别说是透露了,它甚至会连记忆都封存掉,让你根本就不记得这一切。 还好,给林浦阳布下禁制的人灵识修为还没到那种程度。 林北说道:“老爷子,我要问了。” 林浦阳点点头:“我准备好了。” 林北问道:“林动天的那个秘密,涉及的是不是一方势力?” “是……” 林浦阳想要说,脸色却直接痛苦起来,显然是禁制触发了。 他无奈之下,只能点点头,表示确认。 林北眯起眼睛,又问道:“这秘密的势力,是属于龙国官方吗?” 林浦阳摇头。 林北再问:“不是官方?那是江湖势力?” 听到这,林浦阳的脸色变得痛苦起来,仿佛禁制已经完全触发,就算是他想表达出一点点东西都不允许。 但林浦阳却拼了老命,强忍着痛苦点了点头,但点头之后,却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林北皱起眉头。 点头又摇头? 是江湖又不是江湖? 江湖之外是世俗,以及修行者! 林北眼睛一亮:“是修行门派是吗?” “啊!” 林浦阳突然惨叫一声,脸色变得无比痛苦,似乎禁制触发得更厉害了。 但他的老眼里,却满是激动,下巴不断颤抖,似乎是想要点头,但却因为禁制而做不到。 林北心神一凛。 能布下这般禁制的修行者,实力已经有一定火候,所在门派绝对不俗。 他想起林浦阳之前说过的话,问道:“这个修行门派,是不是小道境?” “啊!” 林浦阳的惨叫声更大了,老脸都扭曲在一起。 林北知道,他彻底猜对了。 这时,林元刚于心不忍,劝道:“林大师,你不要再问了,我爷爷快要撑不住了。” “林大师停手吧,再这样下去,老祖要没命了。” “林大师,停下吧!” 其余林家人也纷纷开口。 林北却没理他们,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盯着林浦阳问道:“小道境,究竟在哪里?” 听到这话,正在痛苦中的林浦阳突然瞪大眼睛。 林北这最后的问题,已经不是在走灵识禁制的漏洞了,这无法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 但看着林北的眼神,林浦阳牙关紧咬,最后拼了老命喊道: “昆……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32/742814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