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 两个字让全场寂静。 哪怕是林北都瞳孔微缩。 昆仑仙山,龙国自古以来的神话传说发源地。 直到现在,昆仑都未曾被完全探索完。 但即便如此,昆仑内外却有重兵把守。 就连林北都知道,光一个昆仑边界,就有三位大将镇守。 如今再结合林浦阳的一句话,这一切都变得不再巧合。 扑通! 这时,林浦阳倒地的声音传来。 说出小道境的位置,让他脑子里的灵识禁制触发到巅峰,直接让他陷入昏迷。 林北连忙上前查看,确认林浦阳只是昏迷过去之后,才稍松一口气。 布下禁制的人,杀心并不重,否则在林浦阳说出昆仑二字的时候,禁制就能要掉他的性命。 林元刚担忧问道:“林大师,我爷爷他没事吧?” 林北淡淡说道:“只是心神消耗过度,没有大碍。等会我给你一个方子,可帮老爷子补回心神,顺带治好他这一身的毛病。” “多谢林大师!” 林元刚感激道。 旁边的林家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 林浦阳散去真气,体内已经千疮百孔,要是不及时治疗,林家就要少掉一位宗师了。 林北很快写下一个方子,交给林元刚。 林元刚吩咐长子去安排,并遣散所有林家人。 临走之时,他严厉警告所有人,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泄露半个字。 林家人也知道今天的秘密涉及太多,全都闭上嘴巴。 整个会客厅,很快只剩下林北和林元刚几个直系。 没一会,长子准备好药材回来了。 林北拿过药材,现场调动麒麟真火炼药。 这一手惊呆了林家所有人。 随着丹药入腹,林浦阳也醒转过来,整个人的精气神更是提升了一个大档次。 林浦阳一睁眼就惊呼:“这是什么神药?我感觉我的肉身不仅恢复,而且还比之前强悍了三成有余。还有我的精气神,竟然也大大回转,就跟三十岁壮年时期差不多,再也没有因为年老而衰败的感觉了!” 林北淡淡说道:“这叫补气洗髓回神丸,是我临时以三种小药方结合而成。不过,这方子你们可别乱用,这是专门针对老爷子情况的剂量,你们胡乱吃是会死人的。” 林家人顿时一惊。 他们刚才还惊喜药方捏在手上呢,没想到这竟然是针对性的方子。 不过,林北临时起意的药方就有这般水平,他的真实医术岂不是已经高深到可怕的层次? 林浦阳忍不住道:“林大师的医术已经登峰造极,据我所知,这世上恐怕只有四大炼丹世家的老祖,才能和你一较高下了。” 林北淡淡一笑:“错了,他们不如我。” 林浦阳顿时一愣,连忙道:“对对对,哪怕是那几个老祖,都做不到临时调配丹药,他们不如你!” “对对对!” 一群林家人也连忙附和。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那他们肯定第一个破口大骂。 什么人也敢自诩超越炼丹世家的老祖? 但这个人是林北! 那就很正常了。 林北迄今为止的表现,已经不是人了。 林大师比怪物还要恐怖! 这时,林北说道:“老爷子,现在话已经说开了,我的确流着一部分林家的血。” “严格来说,你也算是我的长辈,我不能再一口一个老头的叫你了。” “你年纪大,好好想一想,我可能是你什么辈分的后辈?” 众人一愣,林浦阳也傻眼了。 但下一秒他们眼中却生出狂喜。 林北这番话的意思,是打断和林家认亲了? 这可是逆天一样的林大师啊,一旦这层关系公开出去,以后林家在津门岂不是无敌了? “林大师你稍等,容我细想一下。” 林浦阳的老眼飞快转动起来,脑子里不断计算,林北到底应该是什么辈分。 两分钟后,他终于说道:“林大师,我之前也说了,你最有可能是我四弟那一脉,按照你对林天的描述,他的年纪应该和林元刚相当。所以,你应该属于林元刚的子嗣一一辈,也就是我的曾孙。” 林北摸摸下巴:“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喊你一声曾爷爷?” 林浦阳连忙说道:“林大师,这辈分只是辈分,你大可不必遵循,况且以你的实力,我也不敢自称是你的祖辈啊。” 这老家伙倒是很识相,完全不敢在林北面前摆长辈谱子。 林北说道:“既然都是一家人,就别这么客气了。以后我就叫你老爷子,你们也不用叫我什么林大师,我叫林北,以本名称呼我就行。”biqubao.com “好!” 林浦阳连忙答应。 一群林家直系也是连连点头。 他们早就知道林大师本名,但谁也不敢叫啊。 现在林北主动提出来,也就说明他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一群人林家人心中狂喜。 这可是天榜第五,击败雷空鸣的大宗师啊。 以后林家恐怕是要腾飞了! 林北和林浦阳寒暄一阵后,又确认了一番昆仑小道境的事情。 在林浦阳拼了老命之下,林北得知他口中的昆仑,并不是现在大家所知的昆仑,而是其他的地方。 林北猜测,这昆仑应该是被人以大手段隐藏起来的秘境,里面藏着了不得的秘密。 林浦阳那里已经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林北也所幸不再多问。 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 林元刚突然接到一个消息,脸色大变道:“爷爷,护龙阁突然来人,联合起其余津门六家,说要召开津门大会!” 林浦阳眉头顿时皱起:“津门大会是我们津门的规矩,关护龙阁什么事?他们有什么资格来牵头?” 林元刚推测道:“应该是谷落山,他在护龙阁担任大使之位,这应该是他的意思。” 林浦阳冷笑:“好一个谷落山,他这是打算对林北出手了吗?还召开津门大会?也不问问我们林家同不同意?” 这时,林北饶有兴致问道:“老爷子,什么是津门大会?” 林浦阳解释:“津门大会是我们津门自古传下的规矩,只有发生重大事情,甚至关乎津门存亡,才会召开的大会。” “上次召开津门大会是在龙国战乱,国家危在旦夕的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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