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升说道:“林家主,你说这话可就太早了。” “林北是没触犯护龙阁的律法,但他却触犯了你们津门的铁律!” “你们津门,不是一直把津门的规矩看得比律法还高吗?” 一声话落,石家家主直接附和:“没错,在下津城,津门的规矩高过天!” 高家也说道:“护龙阁不罚林北,但我们津门,不会坐视这么一个害群之马出现,你们林家和郑家需要付出代价!” 一听到津门铁律,原本还以为有转机的林浦阳老脸一变。 津门铁律大过天。 他竟然跟黄龙升讲规矩,他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他的表情,黄龙升冷笑起来,说道:“林家老祖,高家和石家已经回答你这个问题了。” “现在,有谁可以告诉我,触犯津门大家不可下死手的铁律,有什么惩罚?” 闻言,高家家主第一个喊道: “依照津门戒律,林家和郑家必须交出一半家产给其他津门家族,再交出触犯铁律的林北本人,按照津门规矩五马分尸而死。” “否则,剩余的津门大家可以联合对林家与郑家发起讨伐,灭除这等津门家族的害群之马!” 轰! 林浦阳和郑嘉雄脸色大变,身后两家人的表情都不好了。 林家一个后辈更是大怒道:“我们津门大家屹立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我们仇家无数?现在叫我们交出一半家产,这和判我们两家死刑有什么区别?” 交出家产,两家势必实力大减,到时候一旦被联合制裁,哪怕是底蕴再深厚也将会倒下。 黄龙升这是根本不给他们活路啊! 石家宗师顿时冷笑道:“林浦阳,津门铁律如此,你们林家若是不从,就要遭受我们其余五家,外加护龙阁的围攻。你们林家打的过吗?” 砰! 林浦阳气到拍碎眼前的木桌,大怒道:“石中坚,你是真当我林家怕你吗?哪怕是你和高家联合,也不是我林家的对手!” “是吗?那再加我黄家呢?”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黄家宗师开口了。 林浦阳顿时脸色大变:“黄统仁?你这次竟然站到谷落山那边了?他许诺给你什么好处?” “好处?” 黄统仁冷笑一声:“我们津门的格局,已经停止变化很久了,摘下你们林家津门顶流的位置,算不算好处?” 黄龙升也大笑一声,说道:“祖爷爷辛苦了,谷大使答应过我们,只要事成之后,我们黄家能优先分得林家的财产。” 祖爷爷! 林浦阳和郑嘉雄老眼瞬间瞪大。 “原来如此,黄龙升也姓黄,他肯定是津门黄家在外的宗族之人。原来,谷家和黄家早就暗中联合了。” 郑嘉雄脸色难看说道。 闻言,一直看戏的林北有些好奇道:“这黄统仁看起来不太厉害?为什么会让你们脸色这么难看?” 林浦阳回答:“黄家在津门里的地位一直不温不火,历来也都是出于中立立场,但平常非常大方,喜欢让利,所以和津门家族的关系都不错,就连我林家,也曾欠过黄家的人情。现在黄统仁下场支持谷落山,那就代表剩下的杨家和刘家已经被他说服。”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今晚,津门的五大家族,都将会是我们的敌人!” 事已至此,黄龙升干脆也不装了,直接喊道:“林浦阳,你们识相就交出林北,再双手送上一半家产,我今天可以留你们一条活路。至于郑家,还是留在这里,和林北一起死吧。” “对了,郑紫绮要单独留出来,谷大使说了,这个狐狸精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要把她送去贫民窟,让万千贫民蹂躏!” 郑紫绮一张俏脸瞬间就白了。 她万万想不到,谷落山竟然单独盯上了她。 这时,林浦阳一声怒吼:“岂有此理!你真当我们是粘板上的鱼肉吗?林家众人,结阵!” “是!” 一群林家高手身形一动,全身气劲暴涨,当场结出一副数百人的临时战阵。 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一块铁板,哪怕是最弱的武道入门之人,此刻都仿佛难以被突破。 看到这一幕,黄龙升的脸上浮现一抹嘲弄:“林浦阳,你是真打算跟我们鱼死网破吗?” 林浦阳怒吼:“林家屹立津门这么多年,可杀不可辱!” “林家男儿可杀不可辱!” 一群林家子弟大喊,声势惊人,让整个和平酒店都震动起来。 “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给我闭嘴!” 这时,石家家主高喊一声,带着一群家族子弟大步上前。 他们同样结出战阵,气势丝毫不弱。 旁边,高家也动身了,高家宗师和一群江湖高手来到林家另一边,将他们彻底包围。 双方人数本就差不多,气势相冲难舍难分,但两家的宗师却比林家这边多一位。 两位武道宗师气息大放,竟然直接把林浦阳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黄龙升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林家的探子果然没有说谎,林浦阳自散真气,他现在的实力也就半步宗师的水平,你们林家现在只剩林北一个宗师了!” 他喊道:“林浦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林北低头受死,我给你们林家一条活路!” 林浦阳的老脸顿时难看至极。 没想到林元方把他自散真气的事情都告诉黄龙升了。 现在他们林家的实力,甚至都比不上高家和石家的联合。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冲到场中。 众人只觉得一阵飓风掀起,无论是林家还是高家石家的气势,瞬间被一扫而空。 而那个人冲到黄龙升面前,高高抬起了手掌。 众人这时才看清,那个人竟然是林北! 啪! 众目睽睽之下,林北的手掌落下了。 黄龙升根本反应不过来,半张脸瞬间变形,当场飞了出去,砸翻好几个躲闪不及的高家成员。 紧接着,高家里发出一声尖叫: “黄龙升死了!” 众人再次望去,发现黄龙升的半边脸已经破碎,脑浆都流了一地。 而他的另外半张脸,竟然还带着刚才来不及收回的嘲讽笑容,未曾消散。 整个大厅彻底陷入死寂。 护龙阁的人被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32/742814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