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顿时满意道:“那就行,你小子毕竟是如烟的亲堂弟,能力我也看在眼中。” 柳观水拍着胸脯道:“那是,我虽然这段时间闯祸不少,但我办事也是靠谱的。” “所以,姐夫你要我去做什么?” 林北淡淡一笑,说道:“我要你去东海海底!” 一听这话,柳观水当场就腌巴了,说道:“东海?姐夫你没开玩笑吧?” “江湖可是疯传,连你都差点交待在东海了,你还让我去?” 林北挑眉:“江湖传言?你哪听来的?” 柳观水说道:“整个江城都在传啊,那不就是江湖传言吗。” 林北微微皱眉。 东海之上战局危急,东海大军应该没空把这件事传出去,必然是有心人在捣鬼,欲图再掀起当初无名岛林北诈死的局面。 “行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东海之危自然是解决了。”林北摆摆手道。 柳观水问道:“姐夫,不是我不信你,但你让我去的可是海底。” “那东海多深啊,潜艇都下不到底,你让我去海底那不是送死吗?” “还有到底什么事情,还得去海底办啊?” 林北笑了笑,解释道:“这件事绝对超出你的想象,而且至关重要。” 他拿出手机,神神秘秘打开一张照片。 柳观水一看眼睛就直了,问道:“姐夫,这是真的假的?” 林北说道:“我在东海这几天,可不就是忙这个吗。” 柳观水再次问道:“姐夫,这些看起来就不简单,能接受我们吗?” 林北说道:“我可是他们的救族恩人,你只管带我信物过去,保证被奉为座上宾。” 柳观水舔舔嘴巴:“好好好!那我就信你一回,可不能骗我。” 林北拍拍他的肩膀:“放心,绝对不骗你。” 柳观水顿时露出猥琐的笑容,搓搓手道:“鲛人一族啊,这可不是活脱脱的美人鱼嘛,与他们通商连接,这趟我可是走定了。” “姐夫,你可别骗我,鲛人一族的女人,个个都这么漂亮是吧。” 林北说道:“那必须的,鲛人男人各个丑的不行,女人就格外漂亮,那是因为鲛人一族可以和他族通婚,你小子将会是他们上岸后第一个接触的陆地商人,你机会大大滴!”biqubao.com 说到这,他关上手机。 息屏前的照片,正是临走之时他与鲛凝雨的合照,不过凌小峰也在里面,所以这并不算是亲密照,而是出生入死的战友照。 “嘿嘿嘿,谢谢姐夫,我就知道姐夫最心疼我。”柳观水的笑容都猥琐起来,肩膀都耸到没脖子了。 林北正色道:“行了,赶紧去把手头事情处理下,出发前去东海。” “你要做的就是商谈好和鲛人族的合作事宜,主要是关于海陆物资宝贝的交换通商,双方的交通,还有地脉连通的工程事宜。” “具体的我会让专业人拟定好,你带着去就行。” “至于下海,到时候我会让东海将军接应你,他到时候会帮忙,军方的设备,安全性你大可放心。” 柳观水点点头:“好的姐夫,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说完,他就直直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北问道:“怎么不动身?还有事啊?” 柳观水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姐夫,我还真有点事。” “自己处理不掉?”林北问道。 柳观水讪笑道:“我能处理,就是时间比较长,得半个多月,如果等这事处理完,可能东海之事就要耽搁了。” 林北皱眉:“是上次今阳城的事情?我不是帮你处理完了吗?” 今阳城因为柳观水任人唯亲,导致同学在今阳分公司无法无天,还是林北帮着解决的。 柳观水说道:“不是姐夫,今阳早就解决完了,我这些天一直都在解决新北公司内部的派系问题。” “我清除的可不是因我而起的小派系,还有其他的各大派系。” “在小李秘书的帮助下,这些派系都打散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个顽固派系,竟然直接在控制整个楠城分公司,公开宣称要与我们总公司独立分割。” “因为这件事,那边这个月的钱财都没有入账,损失还挺大的。” 林北不由挑眉:“一个小小的派系,竟然还敢搞什么独立分割?新北公司可是我们的,他们没这个权利,难道他们还不懂法律吗?” 柳观水苦笑:“他们这是孤注一掷了,只要官府出手,他们贪污挪用公款的事情,就足够他们进去坐个十年八年。” “只是,事关咱们新北,官府动手格外小心,捋清楚事情得十天半个月。” “本来我们是等得起,但你这不是着急让我去东海嘛,我就实话跟你说了。” 林北点点头。 这倒真不是柳观水无能,反而他已经做得非常不错了。 交给官府出手,这件事的损失能降到最小,同时对方的下场也能警告其他别有用心之人,达到敲山震虎的好效果。 看来上次今阳城的事情,的确让柳观水成长很大,这小子已经逐渐能够独当一面了。 “你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发。”林北说道。 柳观水挑眉:“是去东海吗?那我就把这事交给我姐了。” 啪! 林北直接给他一巴掌:“胡说八道,当然是去楠城了,你才刚刚展现出能力,这时候让如烟知道,岂不是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你真想被赶回洛城啊?” 柳观水立即道:“不想不想,多谢姐夫,我这就备车啊。” ………… 十几分钟后,柳观水的专用宝马开到云龙山庄,一路载着林北前往楠城。 楠城和江城相距两三个城市,距离不算太远,走高速两个小时就到了。 这里没什么太大特点,就是背靠东都,又连接江城,算是一个两地之间的中转站,是一个比较好经商的过渡区域。 柳观水就是看重这点,才在这里也办起一个分公司。 “姐夫,咱们到了。” “这里起家还不到两个月,装修都还是新的。” 一栋崭新的写字楼前,柳观水对着林北耐心介绍道。 写字楼之上,正挂着新北公司巨大的招牌。 只是顶楼的新北二字,已经被人用喷漆给完全喷花了,充满着亵渎之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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