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传送法阵一阵扭曲,上面再次张开一个出入口。 看到这一幕,玄温顿时大喜。 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人会过来,这下他算是有救了。 传送法阵内,一个穿着白袍的中年人从中走出。 “忘了吩咐玄温二人,地涌金龙的肉金莲需用黄金盛装,否则药性会在数分钟内大降,到时候可就浪费了。” 看到他,玄温大喜,嘴里大喊:“师父,救我!” 白袍中年人就是玄冥山的掌门候选——玄同烈。 嗤! 玄温刚刚喊完,就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了。 原来是林北抽走造化金刀,化为金针封住了他的全身穴位。 玄温虽然痛苦,心中却是大喜。 动不了不要紧,师父都来了,肯定会救下他。 “嗯?我怎么听到有求救声,似乎还是玄温的声音,难道他出意外了?” 刚刚走出传送法阵的玄同烈有些疑惑,看向林北的方向。 玄温这下彻底笑出了声。 “哈哈哈!” “低贱的山下人,你是外门行走又怎么样?” “我师父可是半步元婴,捏死你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呃啊!” 话刚说完,玄温的喉管就被一根金针刺穿,再也发不出声音。 但他并不畏惧。 因为玄同烈已经来到地涌金龙的脑袋上,距离他们不足二十米。 “玄温二人呢?说好为我取肉金莲,怎么不见人影?” 玄同烈一脸疑惑,取出一个水缸大小的金色大碗。 “师父……救我!” 玄温见状拼尽全力嘶吼,虽然被封住喉管,但他还是发出了一丝丝细微的声音。 “玄温?!” 这时,玄同烈转过头来,看向他与林北二人。 玄温顿时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有救了。 看到玄同烈大步走来,玄温挑衅得看了林北一眼,似乎在告诉林北,他已经死定了。 然而,玄温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既然看到他被人全身禁锢在地上,玄同烈早该动手才对,为什么一身真元毫无波动,反而是拖着金碗一步步走来? 这不对劲! “很奇怪对吧?” 这时,林北淡淡的声音传来。 玄温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林北指了指前方,玄温顺势看去,脸色瞬间苍白到极致。 原来在他面前,两道穿着玄冥山衣服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正对着玄同烈低头行礼。 竟然正是短发的玄温和长发的师弟! 幻术,镜花水月! “见过师父。” 假玄温和师弟对着玄同烈行礼。 玄同烈点点头,问道:“原来你们二人在此啊,怎么迟迟没有收割肉金莲?” 幻象玄温说道:“回师父,我们二人方才在检查阵法是否完好,正准备取血呢。” 玄同烈说道:“幸好你们还没动手,这金碗你们拿上,肉金莲必须用此物盛装,否则会药性大减。” “为师那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你们二人的地涌金龙之血。” “切记,一定要活取活送,效果最好。” 玄温二人低头行礼:“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玄同烈点点头,将金碗丢下之后,径直离去。 他感觉今天两个徒弟,似乎变得格外乖巧听话,看着都顺眼很多。 嗡! 玄同烈跨过传送法阵返回。 伴随传送法阵的光芒熄灭,玄温的心也彻底拔凉。 他所引以为傲,刚才还不停和林北吹嘘的师父,竟然就这么被幻术给蒙骗过去了! 玄温感觉天都要塌了,眼泪都忍不住落下。 “喂你怎么哭了?你刚才杀你师弟的时候,可是笑得很高兴啊。”旁边的林北笑眯眯道。 玄温顿时心如死灰:“前辈,我愿意当牛做马,能不能饶我性命?” 林北似笑非笑道:“你别这样啊,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吹捧你师父时的模样。” 玄温顿时感觉脸都要丢尽了。 这下不知丢命,还更丢人。 “你说你平常是怎么做人的?” “我就随便蒙混一下,竟然就在你师父面前蒙混过去了。” “看来你师父平常对你们也不咋滴啊。”林北幸灾乐祸道。 “枉我为师父鞠躬尽瘁,没想到他竟然连一个幻象都看不出端倪,一心只想要那肉金莲的血来突破,眼中根本无我。”玄温丧气着脸,精神都快崩溃了。 林北说道:“玄温,你那便宜师父虽然不怎么样,但这金碗不错啊,跟水缸一样大,还是纯金!” 这金碗口径都有一米了,林北掂量一下最少两吨重。 放在人间,这大小估计能轰动全世界。 林北虽然不缺钱,却也没有囤积黄金,刚好这金水缸能拿回去库房摆着,以备不时之需。 林北是笑呵呵的,玄温脸色就更难看了。 “玄温,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传送法阵消耗这么大,你们玄冥山竟然养得起?” 玄温回答道:“传送法阵也分三六九等,三大山那种最顶级的传送法阵,连元婴高手都能通过,维护和消耗自然很大。”biqubao.com “我们这传送法阵只能过一两人,还会引起虚无之界的乱流波动,实则每次通过都很危险。” “这种法阵,一般只能维持百年左右,动不动就得维修,即便是这样,当初建立的时候也耗费了老祖大量的资源。” 林北看向传送法阵上的活化须弥石。 这东西才是传送法阵上最值钱的部位。 “那你们传送下山,三大山不会察觉吗?”林北问道。 玄温说道:“三大山虽然有监测山上山下的能力,但并非是万能。” “我们这些势力时间同样久远,有所应对之法,也不足为奇。” “你知道是什么办法吗?”林北问道。 玄温摇摇头:“那是老祖们的手段,我自然不得为知。 林北点点头:“很好,你对我已经没有价值了。” 玄温连忙道:“前辈,你可不能杀我啊,我好歹也是金丹中期,我能为你当牛做马,我不怕苦不怕累,我只求活命啊!” 林北却冷冷一笑,拖着玄温就来到传送法阵之前。 锵! 造化金针飞起化为金刀,直接斩在法阵之上。 须弥石难以斩断,其他构筑法阵的材料却并不坚固。 不过一刀,整片环形的须弥石就被林北直接挖了出来。 没有了须弥石,整个传送法阵也就废了,再也无法启动。 林北似笑非笑道:“玄温啊玄温,你说等你师父突破的时候,发现你迟迟不送去肉金莲,最后连传送法阵都废了。” “到时候他是认为你被我杀了,还是认为你背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32/788504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