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和万从龙顿时一头雾水。 他们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就算是远古传承,记载的也是秘辛,龙国几千年的朝代之事,也就到始皇帝前后才有些许模糊的记载。 至于其他东西,按照远古传承的标准来说,就是没有资格被收录! “曾经的东临国拥有强大的阵法造诣,虽是小国,却已将过度打造得牢不可破,坚不可摧。” “曾有外敌以十倍军力攻打,最后连东临国的国都最外墙都没有打进去。” 御医王说道。 万从龙疑惑:“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东临国还会覆灭呢?” 御医王轻叹:“东临国的阵法固然厉害,但也仅限于国都。” “国主认为有此都便可以安然无忧,越发放荡昏庸。” “最后东临国古老阵法破损,又遇千百年难见的巨大风浪,终是支撑不住,举国葬身于海底。” 林北听后唏嘘:“我曾听闻过类似的传说,说是始皇期间,曾有一次巨大的涝灾,整个龙国内外都有影响,导致河口决堤,海面都上升了不少。” “此后考古学家也有这个假说,说是在沿海地区发现有发生过大洪水的痕迹证据。” 御医王点头:“正是如此,此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在天灾面前,人类还是太过渺小,即便是强大的修行者,在天灾面前一样无能为力。”biqubao.com 这点林北倒是不可置否,无论是凡人还是修行者,全都屹立在这天地之下。 除非真正强大到跳出天地,否则面对天灾,依旧没有太大的办法。 就如林北现在的实力,面对一场台风与地震,也没有办法阻止和逆转。 就算是元婴大能,恐怕也只能对抗小一点的灾害,并不能完全逆转。 天地之威,依旧深深刻在人类的骨子里。 “此事是真的?御医王前辈刚才说这定海神针,莫非就是东临国的遗物?”万从龙问道。 御医王点头:“这定海神针,其实就是东临国所遗留的国都阵眼。” “此处每逢年末交接之时,龙脉都会活化变活跃,阵眼立于龙脉之上,自然也会受到影响,从而使这片海域风浪大作,难以出入。” “即便是镇龙狱建成,这个效果依旧存在。” “这也是为何,每逢年末交接之时,镇龙狱都会停止两周的进出,即便是如今的科技,也无法保证在这般风浪之下不出意外。” 万从龙连连点头:“还真是,我还以为是这片海域的独特生态,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林北问道:“前辈,既是此处风浪难平,海底危险,当初的镇龙狱又是如何建成的?” 御医王笑道:“这定海神针又不是每日都风浪大作,而且考证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建国时间。” “当时龙国虽然条件还比较苛刻,但现代化的设备还是有一些的,再搭配上专业人员,考察此处也就可以做到了。” “但即便如此,当初为了得出此处的结论,并建造成这一座镇龙狱,龙国还是牺牲了不少人。” “这座镇龙狱下流淌的不只是海水和龙脉,还有无数英雄的鲜血!” 听到这,林北不由想象起无数热血前辈,顶着大风大浪和无限凶险,依旧运来各种材料,再恶劣环境之下,一砖一瓦盖起这一座镇龙狱。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这是先辈们的精神! “刀王前辈怎么样了?”林北问道。 御医王说道:“他已脱离危险,如今得到你的承诺,先行休息,恢复精力去了。” “这一觉,应该要睡好几天。” 林北点头。 大病初愈正是需要恢复的时候,况且刀王身上旧伤无数,身体更是需要时间来重新适应恢复。 御医王问道:“林北,关于刀王的后辈,就先交给你了。” 林北点头:“放心前辈,我会先去寻找,暂时帮助刀王照料他们的。” 几人一番叙旧之后,林北便离开镇龙狱,坐着飞机回到江城。 他这一次出行,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刀王的生死,也没有走漏任何风声,甚至江湖都还不知道,中南刀王依旧活在镇龙狱之中。 林北前脚刚刚落地,小克里斯就找了上来。 他汇报道:“庄主,东海鲛人发来密报,说是镇龙狱脚下,的确有一处古国,用的是先秦时期的文字,建筑之上都有上古阵纹残留。” 林北点头:“那被叫做定海神针的柱子呢?深到何处?” 小克里斯说道:“鲛人一族还没有汇报,想来是还在探索之中。” “先前镇龙狱建设前后,那片海域都还是鲛人一族的禁地,里面的风浪不仅对船只伤害极大,就连鲛人一族也会在其中迷失,丧失性命。” 林北有些诧异。 鲛人一族可是天生活在水里,就好像人能淹死,鱼总不会淹死吧? 结果那一片地方连鲛人一族都不敢轻易踏足,着实可见其可怕。 “庄主,还有你吩咐我去查的刀王之后,已经找到了。” 小克里斯继续说道。 林北挑眉,立即接过资料。 这是一张完整的树状图,上面如族谱一般,记载着一个个人名。 其中最顶端,是一个叫做伊香菱的女人,也正是中南刀王的接发妻子。 伊香菱生有一子一女,各自开枝散叶,如今已经传到第四代。 只是子女皆随着伊香菱的母姓,直到现在也还传承着伊姓。 而且,图上的人基本都已经是黑白照片,代表着他们已经去世。 如今还在人世的,只有刀王儿子的孙女一脉,仅剩母子二人。 “怎么人全死了?”林北皱眉。 图上的人按理说还有十几个存活,年纪也在中年时期,现在却一个不剩,显然非常不正常。 小克里斯说道:“伊家也是江湖世家,伊香菱在几十年前定居刀王故乡,于中南立业传承,直至现在。” “不过,三十年前伊香菱寿终正寝,伊家实力大不如前,五年前更是遭到江湖仇人追杀,被灭满门。” “其中只剩下留学在外的刀王孙女侥幸逃过一劫,如今改名换姓,定居于指城,并育有一女,名为伊纸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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