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冰凤入侵秀,造成她昏迷不醒。荒婆婆可能恼了,将其固封在秀的记忆里了。”白泽解释。 震撼! 牛小田愣在当场,一颗心也不由砰砰直跳。 一个强大的神魂,如何成为凡人的前世记忆? 只能说,荒婆婆强大到无法想象,也是某种程度的造物主了。 “那冰凤呢?” “自然是彻底消失,完全不存在了。” “强行塞给秀一段前世记忆,是不是也不太合适?”牛小田又问。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如今的秀,就是冰凤,但冰凤却成不了秀。” 白泽唏嘘感慨。 青依也意识到这点,脸上瞬息变幻好几种颜色,极其复杂。 作为荒婆婆的女儿,尚奇秀无人敢招惹。 换个角度思考,将女儿留在牛小田身边,牛小田才是那个至高的存在…… “老大?” 啊?! 牛小田被尚奇秀吓了一跳,也从震惊中走了出来。 “没事儿了,秀。”牛小田故作淡定,又问:“冰冰她怎么……” 咳咳。 白泽咳嗽提醒,传音强调:“老大,荒婆婆都主张秀接受这段记忆,就不需要再区分了。” 两段截然不同的命运,就这么糅合到一起了。 牛小田暗自感慨,又问:“秀,你是怎么困在星球里的?” 说来话长。 尚奇秀一脸无奈,解释到,生性不羁不受约束,结交了不少朋友。 有朋友说,天界之海为雪窖冰天之地,而管理者之位悬空已久,只有凤姐才能配得上天海之主的称谓。 冰凤忘乎所以,果真就带了一众狐朋狗友杀向天界。 去了才知道,什么才是井蛙醯鸡,没几个回合就被打败了。 朋友们死的死,跑的跑,而冰凤也因为胡闹,导致天界十万里冰封,最终被羁押在木卫二地心。 讽刺的是,固封自身的寒气,由冰凤自身抽取所得。 漫长岁月侵蚀后,形体早就没了,只有一抹神魂残留。 牛小田瞪大眼睛,尚奇秀侃侃而谈,已经将那部分记忆当做自身经历。 言谈举止,尽显尊贵优雅,宛若脱胎换骨。 再不是当初那个傻秀了……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的寒玉体质,打开了禁锢,将冰冰救出,与我合为一体。”尚奇秀解释。 就当是这样吧。 牛小田又有个疑问:“你困在那只冰鸟里,失去了与外界的感知,怎么还能引导我们过去?” “是鲲。” 尚奇秀又说出段过往。 木卫二冰下海水里的鲲,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当年大闹天界时,也只有鲲是极力劝阻的,可惜冰凤并没有听。 “我跟鲲建立了联系,我的痛苦它都能体会得到。所以,便护着老大,一路游到了地心。” 明白了。 交友需谨慎,成也朋友,败也朋友! “冰冰归来,可喜可贺。不过,眼下你还是尚奇秀,也只能是她,懂吗?”青依正色提醒。 “明白。” 尚奇秀点点头,躬身道:“老大永远是老大。” 不错。 青依满意点头。 “秀,躺了那么久,也该去户外活动下筋骨。走,我陪你。” 牛小田笑着邀请。 “谢谢老大。” 尚奇秀开心一笑,很自然的跟在牛小田身边,没有之前的拘束和忐忑。 境由心生! 青依面沉似水,实则内心百感交集。 朝霞漫天,衬托得尚奇秀俏脸浮现一抹红晕,却又晶莹通透,格外明艳动人。 许久不见日光,让尚奇秀不由凤眸微微眯起,随手打了一道冰幕阻拦。 日光在冰幕折射,五彩斑斓,令人炫目。 牛小田又被震惊到了,转头看向青依和白泽。 两人同时点头,没错了,不仅融合了冰凤的记忆,还有她的本领。 “因祸得福,我想起了过去。将来,就能更好为老大上阵杀敌。”尚奇秀开心一笑。 “敢不敢再上天?”牛小田开玩笑。 “老大敢,冰冰我绝不含糊!” 尚奇秀的自称,让牛小田顿了顿,又提醒道:“别忘了你的好朋友鲲,它可不主张你胡来的。” “哈哈,我可以许它一方天界海水,岂不比木卫二更快活!” 性格也变了…… 就当牛小田想要提醒几句时,尚奇秀突然转过身,背对日光,身后赫然出现一对半透明的翅膀! 隐约可见的凤翎渲染了几乎视线所见,冰纹遍布,边缘却是一抹纯粹的霞红,正是冰凤的形象。biqubao.com 唯美,震撼! 与此同时,还伴随刺骨的寒冷,让没有穿毛衣的牛小田,都不由打了个寒噤。 见状,尚奇秀连忙收敛凤翎,却没有收回翅膀,眼中尽显关切之色。 “秀,快收了翅膀。”青依不悦提醒。 “对不起,老大,让你受寒了。”尚奇秀躬身,神色格外坚定:“体内寒气不足,或许要很久才能真正找回冰凤。” “没有冰凤之前,不也很好吗?”牛小田不以为然。 “不,只有冰凤,才能更好为老大效力。” 尚奇秀一字一句。 察觉到她的意图,白泽上前一步:“秀,你想去吸收寒气?” 嗯。 尚奇秀点点头,目光看向远方:“我要去南北极,最大程度的补充能量,争取早一日将冰冰找回来。” 牛小田目光一沉,正色道:“你就是秀,不可能找到冰凤。” 为什么? 尚奇秀不解。 青依站在两人中间,解释道:“小田的意思是,吸收过多寒气,会导致气候变化。短期以休养为主,不要贪功冒进。” “多谢老大和军师提醒。”尚奇秀道谢。 牛小田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尚奇秀执意寻回冰凤,大有令其喧宾夺主的意味。 青依却眼神制止,传音道:“小田,无需过多担忧,有荒婆婆在呢。” 好吧,牛小田勉强同意,又强调道:“秀,适可而止就好。木卫二万里冰封,我还会再去的。” 太好了! 尚奇秀大笑,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再去木卫二,她一定会将曾经的牢笼掀个底朝天! “老大,再见!” 尚奇秀升空,展翅离开,速度奇快,只留下一道光! 牛小田伫立良久,半晌闷声道:“秀性格固执,冰凤也相当自负,二者结合,还不知会怎样。” “不管怎样,逍遥宗再添一员忠心耿耿的超级战将!” 青依却不管那么多,眸中熠熠生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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