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术士_第2530章 为其求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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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战将们纷纷露出愠怒之色。
  冥顽不灵之辈,死不足惜!
  谋害宗主,罪无可恕!
  狡猾多端,于宗门无益!
  形象猥琐,看着恶心!
  妄想迎娶郦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移山倒海,不算本事!
  ……
  逍遥宗非但无一人为言必行说情,反而群情激愤,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小白,你怎么看?”牛小田笑问。
  “大家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白泽哈哈一笑,一个州主的死活,不值得他去动脑筋。
  “军师?”牛小田又问青依。
  “逍遥宗上下团结一心,我无异议。”青依笑了笑,却又大有深意点拨:“还有一位新成员,并未表态。”
  谁?
  众人的目光落在郦思身上。
  灵王不以为然,冷声道:“郦思最是厌恶言必行,自然希望他死。”
  “是啊,军师,是否多此一举?”香魃提出异议。
  “郦思,快表态吧!”
  星河仙子不耐烦催促。
  郦思犹豫片刻,躬身一礼,试探问道:“宗主,言必行蝇狗之辈,况且目前修为也不足为道,实在是死有余辜……”
  郦思!
  言必行恼羞怒斥:“何须拐弯抹角,直接让牛宗主赐死我即可。”
  “赐死你都污了宗主的金口。”郦思唇角勾起一抹极度鄙夷的嘲讽,接着说道:“但属下认为,若能饶他一命,且保留州主一职,利大于弊。”
  所有人都惊呆了。
  言必行更是一头雾水,没想到,为自己求情的,居然是避之唯恐不及的郦思。
  “郦思,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灵王不悦质问。
  听不懂人界语言,但郦思何其聪明,猜到了其中的意思,连忙赔笑道:“灵王息怒,若是宗主想让他死,我绝无资格阻拦。”
  “郦思,说说,你怎么想的。”牛小田笑着抬抬手。
  “原因有三。”
  郦思翘起兰花指,逐一道来。
  首先,锁元神便是最大的枷锁,言必行必然无法挣脱逍遥宗的控制。
  其二,言必行若是死了,必定会惊动整个玄界,与逍遥宗逐个吞并各州的作战计划相违背。
  其三,言必行是郦思请来的,死在丽河谷,两州结仇。艮州很快便会选出新州主,无论是逍遥宗和泽州,都备受诟病,必将迎来一场场恶战。
  郦思一番话,让众人对她刮目相看,之前主张处死言必行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牛小田哈哈一笑,“郦思,你一向独立于玄界,怎么还精通计谋?”
  郦思难为情一笑:“说是独立,不如说是惹不起。泽州实力最弱,我在八大州主中,更是人微言轻。”
  顿了顿,郦思又自负道:“且因我长相气度均是上等,每每聚在一起议事,便被人垂涎。不好拒绝,也只能偏居一隅,委曲求全。”
  噫~
  女人们纷纷侧目,太自恋了吧!
  “老大,其实郦思是个有野心的女人。”青依传音提醒。
  懂了!
  牛小田背起手,冷冷注视着言必行,直看得他毛骨悚然,周身颤栗不已。
  “牛宗主说过,但凡一人反对我死,便饶我性命,还望宗主手下留情啊!”
  抓住了救命稻草,言不信不肯放过,拼命磕头。
  堂堂真巫,居然额头也被磕出了血珠,求生的信念是强烈的。
  牛小田并未马上回答,又问:“郦思,言必行假意投降时,你怎么知道有诈?”
  哼。
  郦思不屑冷哼,直言道:“言必行是个伪善之辈,莫说面对上巫,就是其他州主,也是和颜悦色,谦卑至极。但他刚才态度傲慢,话语生硬,分明没有真心。”
  牛小田笑着点点头,这才开口道:“本宗主几次三番劝降,你却一意孤行,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
  宗主……
  “你先听我说。”牛小田打断言必行的话,“我可以饶你性命,但怎么个活法,也是由你选择。”
  能活!
  言必行眼中立刻有了光彩,一再保证:“但听宗主安排,绝无二心。否则天诛地灭,魂飞魄散!”
  “第一,你依然可以任艮州州主一职,但归降之事,不能外传。”
  “这是自然,属下必定守口如瓶,绝不透露一个字。否则……”
  “不用发誓了。”牛小田不耐烦,又说道:“州主为名义上的虚职,即日起,艮州归泽州管理,你要听从郦州主的命令。”
  意外之喜!
  郦思兴奋的双眼放光,就差大笑出声了。
  言必行却如同霜打的茄子,几次张嘴,却不敢反驳。
  郦思为宗门考虑,为自己说话,并非只有她说的几条理由,这才是她的终极目的。
  让言必行沦为自己的手下,随意调遣,辱骂,折磨……
  不寒而栗!
  言必行周身一抖,欲哭无泪。
  “怎么,不乐意?”牛小田脸色一沉。
  “不不,属下乐意之至。”言必行慌忙摆动双手,又转过身面向郦思,磕头谢恩:“感谢郦州主救命之恩,从今往后,唯州主马首之瞻。”
  郦思掩饰不住一脸的得意之色,却假惺惺道:“你我都当效力于宗主,怎么说话呢!”
  “是,是!”
  言必行点头如捣蒜,只会说4,连5都不会了。
  锁元神!
  白泽才不会跟言必行客气,随即将其元神锁住。
  为了活命,言必行言听计从,并未反抗。
  “宗主仁慈,不仅饶你性命,还继续任宗主之职,我等皆认可。但活罪难逃,再有异动,生不如死!”
  为了惩罚言必行,同时也是警告膨胀中的郦思,白泽嘴唇翕动,念动了太上咒。
  啊!
  言必行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周身气息大乱,疯狂流窜于四肢八骸之间,苦不堪言。
  言必行早就意念崩塌,此时又被锁元神,不到一刻便掐住了自己的脖颈:“宗主,求你了,让属下死了吧!”
  郦思脸色铁青,惊得樱口微张,半晌都合不拢。
  锁元神的威力,领教了……
  牛小田冲白泽点点头,他这才停止念诵,言必行如同被抽取了筋骨,周身瘫软,挣扎着趴伏在地:“宗主法力无边,属下心服口服。”
  “属下心服口服!”
  郦思寒着脸,也连忙附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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