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逗笑了。 牛小田脸上也有了笑模样,招手让灵明猴来到自己身边。 知道沃丰野的形象,让牛小田看着不爽,灵明猴便恢复了美少年的姿容。 嘿嘿笑着靠在牛小田身边,灵明猴乖巧问道:“老大,开心点儿了吗?” “有你在身边,想不开心都难。”牛小田笑道。 “老大,别担心,下次把沃丰野骗出他那个破土系法阵,我一人就能将他生擒,交由老大随意处置。” 看着灵明猴拍着胸脯的样子,牛小田哈哈大笑,突然计上心头,有了个好主意。 “哈哈,这次,还真得是你!” 敛去笑意,牛小田又正色道:“小明,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嘶~ 灵明猴一个机灵,搓着胳膊嚷嚷道:“老大直接吩咐就是了,这么一本正经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然要正式。之前说好的三件事,你的名字算一件,这算是第二件……” “咦,老大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灵明猴故意打断。 “小明,不要捣乱。有一说一!” 灵明猴噘嘴,双手撑在宝座上,两条腿不停晃动着,不满嘀咕道:“老大跟我算这么清,是不喜欢小明留在逍遥宗吧?” “谁说的!”牛小田立刻否认,“我当然想你能长长久久留下来,又不想被人指点强人所难。” “我又不是人。” 灵明猴自嘲一句,把众人又给逗乐了,他面对牛小田,神情无比认真:“老大,我喜欢你,喜欢逍遥宗。我想长长久久留下,以后想走的时候再走,好不好?” 当然好啊! 众人急切看向牛小田,恨不能替他答应下来。 “嗯。将来想走的时候,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牛小田宠溺拍拍灵明猴的小脑袋。 登时,灵明猴眼圈就红了。 或许是注定的缘分,舍不得老大! “老大,你想让我怎么打沃丰野?”灵明猴竖起臂弯。 “沃丰野藏起来了,短时不会出来。我们该掉头回去!” “怎么做?” 灵明猴搓着小手,兴奋期待。 牛小田如此这番交代,灵明猴乐不可支,当即就爽快答应下来。 计策虽好,但宗主的安全举足轻重。 尤其是经历了沃丰野的土系大阵,更是不可儿戏。 青依细致做好战略部署,又和白泽反复商议,终于定下一套万无一失的方案! 乘坐飞碟折返,来到巽州以北坤州以南的交界处。 一场大战,拉开了序幕! 沃丰野身着华服,周身土雾缭绕,一柄窒灵剑穿梭其中。 逍遥宗宗主在若干战将的保护下,奋勇而战,和沃丰野打得不可开交。 一时间日月无光,山河倒流,附近几座低矮的小山崩裂成粉,扬起漫天的土雾,将天际遮挡的不留一丝缝隙。 这场声势浩大的战斗,即便是百里之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青依,窒灵剑让你搞得像是真的!”灵明猴一边佯装攻击,一边大笑。 “其无法使用,但我可以调动土壤气息,用法力做出相同的效果。”青依不以为然,又皱眉叮嘱:“灵明,注意言行,不要露出破绽。” 好嘞! 灵明猴立刻收敛笑容,板着面孔,捋着长胡子的模样,跟沃丰野神似,难以分辨。 “牛宗主,今日定要与你决一死战!”灵明猴学着沃丰野的口吻,煞有其事。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牛小田不以为然。 灵明猴很快反应过来,老大是嫌动静还不够打! 这还不简单! 窒灵剑光芒暴涨,灵明猴假模假样全力劈下,土地应声而裂,深达百米! “灵明,没让你自由发挥,收起雷电之能。”白泽皱眉提醒。 “否则呢,我用什么劈开?”灵明猴不以为然。 紧接着,又是一剑,与之前沟壑纵横,方圆数里地表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白泽立刻开起了直播模式。 “老大,巽州那边有动静了!” 如此声势,怎会不惊动巽州防守巫师? 立刻将这一情况上报凌久。 自然而然的,上巫们也知道了。 “小白,坤州那边什么动静?”牛小田问道。 “坤州巫师都在地下,后知后觉,但用不了多久,也会发现情况,告知沃丰野的。”白泽汇报。 “小明,巽州那边的动静搞得大一点!”牛小田吩咐。 “包老大满意!” 在青依的配合之下,土壤气息掩饰着强大无比的雷电之能,轰向巽州境界。 地表开裂密集如蜘蛛网,向着巽州的方向疯狂蔓延。 惊动了凌久,也惊动了留在巽州的六名上巫。 飞升至青木城上空,凌久两道眉毛皱在了一起。 “州主!沃州主与逍遥宗独自交战,已有一刻钟了!”手下来报。 “逍遥宗有多少人?”凌久连忙问道。 “一名年轻宗主,和三名女将!” 凌久不可思议道:“沃州主一向稳健,面对我等,也不喜真面目示人,怎么孤身与逍遥宗作战?” “逍遥宗一向狂妄,且不按常规出牌,沃丰野多半是他们炸了出来。”一名上巫分析道。 “为何战场又转移至巽州边境?”凌久试探问道。 “沃丰野不敌,大抵是寻求我等救援。”biqubao.com “沃州主的窒灵剑无敌,却为何还夹带雷电之能?” 凌久又提出疑问,一名上巫不高兴了,呵斥道:“凌久!坤州遇险,你不谋划支援,却在这儿百般阻挠,居心何在?” 啊! 凌久周身一颤,慌忙躬身行礼,赔笑道:“凌久不敢,只是逍遥宗神出鬼没,怕中了他们的奸计。” “离州已降,你与那轩辕烈情同手足,怕不是受到他的蛊惑了吧?”一人冷哼。 冤枉! 凌久慌忙竖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道:“轩辕烈叛变,沦为逍遥宗爪牙,我便与其势不两立。况且,自六位尊使前来,凌久随侍左右,与轩辕烈并无来往,还请明察!” 说完,凌久又立刻请命:“属下愿带人,前往边境,支援沃州主!” “我等前去便可!” 一名上巫摆手,哼声道:“这一次,一定将逍遥宗彻底铲除!” 六名上巫正要出发,凌久迟疑了下,诸位且慢! “又有何事?!”上巫脸色阴沉下来。 “之前的消息,逍遥宗尚在离州,此时却又越过巽州到了坤州。真假难辨,不如先探查一番虚实,再做打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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