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是五年过去。 这五年来,王淼操练军团,不断收拢慕名投奔而来的百姓,将龙骑扩充到了三千人的规模,而每个龙骑士兵都至少是洞虚境的修为。biqubao.com 在这里,不再依照苟延残喘的大秦所颁布的律法,所实行的乃是王淼以儒为骨,以道为血肉的律法。 休养生息为表,修身爱民为里。 二者兼容并蓄,不但一举清除了法家苛政之弊病,更是包揽了民心。 甚至王淼还要求龙骑禁止一切烧杀抢掠的行为,还要在空余时间尽可能地帮助百姓劳作。 秦军所过之处,横征暴敛,民不聊生。 与之形成鲜明对应的则是龙骑驻地。 凡是龙骑驻地,受其庇护的百姓定是安居乐业,笑容满面。 甚至于久而久之,远近百姓只要一听是龙骑来人,定是箪食壶浆相迎。 而先前龙骑成员自然对成为龙骑有一些抵触,认为自己亏了。 但是假以时日后他们发现不仅自己没亏,甚至还拥有了良好的名声,原本那些被骂是不务正业的浪荡子弟在进入龙骑后发现受人尊敬居然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 以至于他们最终都以自己是龙骑中的一员为荣。 在这个群雄并起的时代,王淼治下却如同一片净土。 “嗯,他做的很好,并没有着急显露头角,旗帜鲜明地推翻暴秦,反而是积蓄力量,培养百姓的归属感。” 老四看到王诩所做的一切情不自禁地微微点头。 作为帝王而言,大燕正是从他这一代开始国家政策由道转儒,开启了科举筛选读书人的制度,所以他很清楚这种转变意味着什么,大燕正是在这种转变下才由欣欣向荣转向鼎盛。 “老大,不管怎么说,我也认可他了。”老四认真思虑后说道,“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子居然仅仅凭借一句话的启发就能走到这一步,可想若是日后治国理政,他的天赋将会是多么惊艳。” “对了,他是不是就是要封的太子?” 老四先前没关注这事,但眼下见自己后辈居然这么惊才绝艳,这才忍不住问道。 “不是。”老十笑嘻嘻地回答道。 “那他是什么王?”老四不禁奇道。 “封号,秦。”老大转过身来说道。 “大秦的秦,虎狼之秦的秦。” “那太子呢,不是这回的太子也进来了么?怎么没见他?”老四皱眉道,“要是他表现得不行,就让这小子当太子也不错。” “胡闹。”老三弹了他个脑瓜崩,“你刚刚都没注意,这次的太子也是老大一同考校的,而且目前做的不比这王诩差。” “那我再认真看看。”老四揉着脑袋,敢怒不敢言。 奉天殿中,一向以内政卓越著称、排行第四的帝王塑像亮起。 群臣简直要惊掉下巴,这才过去多久,居然能让这么多帝王认可。 不愧是大燕双璧。 现在夜白衣起的外号已经在大燕朝堂上流传起来了。 因为双璧这称呼用来形容王烈和王诩实在是太贴切了。 ...... 王淼就是王诩,但也不完全是王诩。 他是依照王渊的记忆刻画而来,许多下意识的选择都会受到王渊的影响,但大体上还是依照王诩本人的心智所演进。 而就在这一年,正在山中修行的王淼得到了一个消息。 大秦二世亡于咸阳,三世宣布继位。 在这期间,有一人宣布登基称帝。 因其军中大多是魏国旧裔,故而定国号为魏。 而他便是初代魏帝,长孙弘烈。 他治下军队足有五万之巨,而且长孙弘烈掌握着大量秦国工匠的冶炼锻造技术,所制成的甲胄防御力极高,非是化筋境以上的修士攻击,根本破不开防御。 长孙弘烈早就看不惯秦人做派,故而眼见时机一到,立刻揭竿而起,同时邀请各路强者一同瓜分大秦。 现在,他率军途径此地,早就听闻王淼在这里,故而特来拜会。 王淼考虑再三,决定面见这位乱世英豪。 “乱世已起,王兄何必韬光养晦,我观龙骑三千之众皆非常人,王兄不若做我手下一员大将,一同共伐大秦,日后富贵我与君定会同享。”长孙弘烈将酒一饮而尽,邀请王淼共谋大业。 “我与君虽思路不同,但殊途同归,秦气数已尽,败亡不过时间长短。然英雄不该止步于将,治下这些百姓的生活我也要保证...” “我也要称帝,因身处这苦寒之地,百姓皆是慷慨豪迈之士,故国号为燕。”王淼拒绝了长孙弘烈的邀请。 “但若长孙兄不弃,我愿欲君结为攻守同盟,共伐大秦。” “好!”长孙弘烈霍然起身,“你我歃血为盟!” “天地意志可鉴,我与长孙弘烈今歃血为盟!” 高台上,两位同时代的天骄饮下了混着对方血液的美酒。 王淼也结束了韬光养晦的日子,带领着虽然只有三千人,但战力不输大秦三万人的龙骑宣布出山! 与此同时,立国,国号为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230/741318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