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医妃带着两萌宝炸了王府_第1704章 我是自愿为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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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皇看着温思尔的眼睛,那双杏眸中的目光灼灼,里面似乎盛着愤怒,让人莫名感觉心脏好像也跟着炙热起来了一样。
  这是有抱负的年轻人才有的眼神,纵然她浸染朝堂多年,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这种眼神了。
  温思尔不退不让,一字一顿道:“侯元真将这等大事视为儿戏,只因为失踪的流民们与他毫无瓜葛,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低贱’之人的下场。他玩忽职守,不过是上场厮杀的人不是他!”
  “这种枉顾他人性命的官员存在一日,就是百姓们的灾难,下官绝对无法容忍!不仅仅是现在,以后下官见到一个就打一个!见到一次就打一次!”
  “说的好!”
  女皇的忽然出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侯元真不敢置信的抬头,脑中只盘旋着两个字“完了”。
  “侯元真!你无才无德,作为一洲刺史,不仅没能及时发觉徐州城干的异样,还玩忽职守,数罪并罚!来人,把他押入大牢,听后处置!”
  立刻就有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侯元真的肩膀,他脸色一白顿时大叫起来:“陛下!臣冤枉啊陛下!您不能只听信温承明的话——陛下——”
  但是任凭侯元真再怎么喊叫,女皇脸上都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温思尔冷冷看着惨叫着被拖走的人,亦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大殿安静下来,女皇看着温思尔,声音也放缓了一些,“起来吧,你受苦了,我们朝中正是需要你这样敢于做事之人。”
  温思尔适时的露出一个腼腆的表情,“陛下谬赞了。”
  女皇威严的目光扫向众人,沉声道:“这次徐州城兹事体大,大理寺和刑部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务必彻查此时,与此事相关的人,绝不姑息!”
  “是!”
  朝会进行了很漫长的时间,包括述职和各种安排事宜,因为事情比较严重,所有由大理寺和刑部两方一起介入,温思尔还挂了个监察的职位,主要就是因为他是主要调查官。
  只是大理寺和刑部向来不太对付,这件事估计还有的一阵磨。
  等到彻底结束之后,温思尔感觉自己的双腿站的都有些麻了,弗一出宫门,就见国公府的马车慢慢停在了她的面前。
  温思尔的眼睛微微一眯,车夫对着他行了个礼,平板道:“大少爷,请回府吧。”
  她紧紧抿了抿唇,知道这是温庆墨要见她。
  温思尔吐出一口气,还挂着脸上的笑容,上前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走吧。”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就到了府上,温思尔下了马车,便有下人来接引她,温思尔知道,这明面上是接引,其实是逼迫她早点去见温庆墨。
  一路引着温思尔到了温庆墨的书房,她撩了撩袖子,敲门走进去,温庆墨此时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因为背对着温思尔,所以看不清表情。
  不过温思尔猜测他的表情也不会很好就是了。
  听到动静,温庆墨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来。
  “叔父。”温思尔敛下所有的表情,行了一礼。
  果然,温庆墨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看起来有些阴沉。
  “徐州……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多绕弯子,上来就直接询问,温思尔知道,他是在问徐州城的事情为什么败露的这么彻底。
  温思尔心里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最开始被温庆墨暗示的时候,还以为他最多就是参与了贪污,从里头捞了什么好处发财。
  她怎么都没想到,温庆墨他竟然胆大包天到敢参与豢养私兵这种诛九族的大事!
  温思尔心中本来也是惊讶惊诧,此时露在脸上的表情也是格外的真实。
  她讷讷道:“叔父……我实在是,没有料到……”
  没有料到什么,显而易见,自然是没有料到温庆墨竟然敢参与这种大事。
  她低声道:“张揽并不信任我,一切都太过凑巧。”
  说着,她在温庆墨审视的视线下叹了口气,开始解释道;“侄儿刚去时,实在是没打算多管,准备查查账便了了事,可是……”
  说着,她面色怪异起来,“我明明已经暗示过张揽,可是他不相信我,最后派来试探我的人被侯元真发现,导致不得不出兵,结果就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温思尔将事情换了一个视角,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顿,核心意思就是,全都是别人查的不管她的事,谁让徐州城的人不相信她还要防着她。
  反正何为之已经死了,张揽现在是要犯,在大理寺和刑部的手里,他不信在这个节骨眼上,温庆墨敢冒着风险去询问张揽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这话说的也没错,毕竟温庆墨也没有料到,他们能查出私兵的事。
  他沉沉的眸子看着温思尔,像是要从她的脸上发现说谎的痕迹,但很显然,在陆绎澜面前锻炼出来的铜皮铁骨在此时完全派上了用场。
  温思尔的脸上毫无破绽,甚至还带有一份自己责怪和懊恼,好像在埋怨温庆墨没有把实话告诉他。
  温庆墨沉默下来,他心里还存有怀疑,连带着看向温思尔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杀意。
  毕竟,现在他这个侄儿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温思尔感觉脊背微微发凉,她藏在袖口中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忽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侄儿当时自愿成为何大人的人质,想要掩护他们离开,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怀赦王竟然就在附近。”
  她脸上愤恨道:“若不是怀赦王来的太过巧合,至少不会这样全军覆没!”
  温庆墨的眉梢动了动,“你是自愿为质?”
  温思尔脸上的表情真挚的不行,“当然!当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我想着我好歹也算是陛下钦点,他们应该不会随便对我动手,只是可惜……”
  她一番长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温庆墨的神色。
  温庆墨肯定有眼线在,所以这些事隐瞒无用,不如换个说法。
  眼看着温庆墨似乎还有些存疑,她忽然低声道:“叔父,何大人自知在劫难逃,便交给了侄儿一件东西,让侄儿带回来……”
  温庆墨这才猛地收回视线,下意识上前一步,“是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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