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医妃带着两萌宝炸了王府_第1909章 老狐狸的忌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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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庆墨就用那看透一切的目光看着温思尔,温思尔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开始微微出汗了。
  她急忙道:“叔父,侄儿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委身在别的男人之下!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莫非叔父是不相信我吗?”
  看着她这幅激动的模样,温庆墨笑了笑。
  “贤侄莫要着急,只不过那千煞王诡计多端,叔父我也是害怕你还太年轻,受不住他的花言巧语。”
  温思尔皱着眉,一副屈辱的模样。
  “那千煞王竟然让我卸了朝中的官职去给他当男宠,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等到叔父的大事成了,我一定要将这厮挫骨扬灰!”
  温思尔说这番话的时候颇带了些真情实意,主要是想到了陆绎澜的挑逗,她心里也实在是生气。
  温庆墨观察了温思尔一会儿,见她这幅表情不像是作假,已然放了些心。
  要成大事,还是要事事谨慎。
  “叔父自然是相信你的,等到我们事成,那千煞王就交给贤侄你处置。”
  温思尔眼睛一亮:“如此甚好!”
  温庆墨笑了笑,顺着胡子道:“至于兵力,你倒不用担心,叔父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千煞王一倒,我们就会率先控制住千煞王府。”
  “然后提前埋伏在皇城西门的兵力就会大举进攻,届时你从东门接应,我们的人东西包夹,先把皇城控制住。”
  “至于后续的接应,我自然也有别的安排,你不用多担心。”
  温庆墨嘴上说的是不用温思尔担心,但其实话中的意思是:这些不该她知道的,就不要多问。
  温思尔知道此人生来警惕,但是能知道这部分计划也已经很好了。
  她将刚才的话在心中过了一遍,微微诧异。
  听他的意思,兵力会分成两路,要想控制住皇城,那人数定然不会少,这些人到底是温庆墨从哪里找来的?
  温思尔想不通,也不敢全信,只能到时候跟陆绎澜商讨一下,也不知道留在京城中的威武骑和千煞军人数够不够。
  温思尔紧张又担心,面上连连答应下来。
  “那……东门需要侄儿接应什么?”
  温庆墨笑了笑,“自然是需要你带着他们,包围上书房。”
  温思尔心中暗骂老狐狸,这个老匹夫就是怕自己牵扯不进来,毕竟是砍头的大事,他需要的不是自己接应,是为了彻底把自己拖下水。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如果最后温庆墨伏诛了,这种诛九族的大事……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啊。
  温思尔只感觉额角在“突突”的跳动。
  她还没有说话,温庆墨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言毕就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
  “我们毕竟兵力不足,打的就是一个出奇制胜,所以我准备了一些药粉,到时候用得上。”
  温思尔看着温庆墨脸上的笑意,心脏忽然重重的一坠,心底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温庆墨还是笑着的,只是那笑看起来像是藏着刀子一般。
  温思尔盯着温庆墨手中的瓷瓶,忽然感觉声音有些干涩。
  “那……叔父的意思是……”
  温庆墨将瓷瓶往前一递,“这是解药。”
  不祥的预感成了真,温思尔的手瞬间收紧了。
  温庆墨自顾自说道:“到时候他们会洒出特殊的药,只要沾上着药粉就会失去抵抗之力,到时候皇城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这瓷瓶中就是那药粉的解药,你现在就服下,到时候即便沾上药粉,也不会受到影响。”
  温思尔抿了抿唇,她盯着递过来的药瓶,只感觉脑中空白了一瞬。
  温庆墨微笑着的表情看起来都似乎变得狰狞了。
  温思尔不是傻子,温庆墨此时此刻递过来的,真的会是解药吗?
  她伸出冰冷的手,将那只药瓶接过来,她听到自己没有情绪的声音,“谢叔父。”
  药瓶打开,药丸的香气扑面而来,只是那药闻起来好像是正常的药味,但是刚开始的味道过后,余味剩下一股刺鼻的甜腻气息。
  温思尔自诩在制毒制药方面也算数一数二,在闻到这瓶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药不简单,不只是解药……很有可能带毒。
  但是她竟然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毒药的成分,更别说有没有把握制出解药。
  这果然是鸿门宴,温庆墨这个老匹夫根本就没有完全相信她,而是想用这毒药控制她!
  温思尔的心脏一寸寸的沉了下去,手中的瓷瓶好像变成了烫手山芋,她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要扔出去。
  可是……事到如今,总不能功亏一篑。
  温思尔脸上僵硬的笑着,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异样。
  “什么药这么有用,不会出问题吗?”
  温庆墨笑了笑,“放心,这可是丘狄国制造的药,保准管用。”
  又是丘狄国。
  温思尔垂着眼,手掌收紧,用疼痛刺激自己冷静下来。
  “贤侄放心,这药没有副作用,若是不吃,到时候可能会出现意外啊。”
  温思尔总觉得温庆墨话中有话,要是自己不吃下去的话,今天都很有可能要走不出这个房门。
  她笑了笑,“还是叔父心思缜密,有这种神药帮助,我们定然能大获全胜。”
  说完,她在温庆墨紧盯的视线下,毫不犹豫的仰头,直接将药丸全数吞了下去。
  甜腻的味道划过喉咙,刺鼻的香味充斥着口腔,温思尔忍着恶心的反应,将药丸咽了下去。
  在她吞下药丸的那一刻,温庆墨的神色瞬间变得真挚起来。
  “好好好,大事将近,咱们叔侄齐心,定然能将这朝廷改换新天!”
  温思尔含笑应和着,怎么看都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温庆墨没有留人的意思,很快便让温思尔离开了。
  温思尔维持着面上的表情一直到离开温庆墨的书院,随后才慢慢沉下神情,她迅速扣紧自己的手腕给自己把脉。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垂着眼,沉沉叹了口气,低骂道:“狡猾的老匹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吞下药之后她一直感觉腹部隐隐不适,但此时多想无意,她脚步飞快,与府外的陆绎澜会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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