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的声音伴着水迹似的“啧啧”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他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急切起来,忽然拉住温思尔的衣带用了几分力气,但是此时神思不属,扯了好几次竟然都没有扯开。 他逐渐暴躁起来,手上一个用力。 “嘶拉——”一声响,衣服直接被他撕裂了。 温思尔的眼睫猛地一抖,下一瞬,手抚上了她的肌肤…… 蹭动之间,垫在身下的衣袍不知被蹭到了何处,温思尔的后腰碰到冰冷的石台,冷的她一个激灵。 “等……” 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之后,温思尔的脸色骤然就变了,“等等!” 但是意乱情迷之下的人哪里听得见她的话,温思尔手上又没有什么力气,这推拒的力道轻飘的根本没被注意。 温思尔还不等说下一句话,嘴就再次被堵住了。 “唔!” “思思,思思,思思……” 男人沙哑的低喃一遍一遍的响在耳边。 “嘶拉”的声音一叠声的响起,被撕碎的布料散落一地。 千钧一发之际,温思尔寻到机会,一口咬了下去,男人吃疼,温思尔终于嘶吼出声。 “陆绎澜!你混蛋!” 沙哑崩溃的声音在石室内回荡,一层一层的荡回来。 温思尔急促的呼吸着,她下意识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但是全身上下都被压制着,无处可逃,战栗的感觉刺激着泪腺,生理性泪水汹涌的流了下来。 十一……也就是陆绎澜疯狂的眼神一顿,忽然慢慢变得冷静下来,他僵硬的视线微动,落在温思尔的脸上,看见她通红的唇和汹涌的泪,这幅狼狈的模样让他的心脏猛地一一疼。 “我……” 陆绎澜丝毫不敢动弹,眼眶也瞬间红了,“思思……” 温思尔伸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不去跟陆绎澜对视。 陆绎澜咬住舌尖,靠疼痛恢复一点点理智,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温思尔破布似的衣裳重新撤回来给她盖上。 四周陷入死寂的安静,只有陆绎澜痛苦难耐的喘息声时不时的响起来。 僵硬的他终于有了动作,他小心翼翼的撑住自己,缓慢靠在温思尔的肩膀上:“对不起……” 过了半晌,他又哑声道:“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发现的自己的身份? 陆绎澜觉得自己不需要再问了,这些天他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只不过太享受这种靠近的感觉了,所以可以忽略了所有,就这么一直自欺欺人。 “见到你的第二天我就认出来了。” 温思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还隐约带着几分委屈。 陆绎澜顿时一惊。 这么早!? “蠢货,装的一点儿都不像,我的易容术可是师承我师兄……”温思尔絮絮叨叨的笑声说着,像是要缓解方才的恐慌。 陆绎澜说不出话来,他的喉咙干的厉害,自己的心上人近在咫尺,他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 但是就在刚刚,他差点就不受控制的伤害了她。 明明答应过不再让她做不喜欢的事…… 陆绎澜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血红的眸子垂下,呼吸仍旧灼热,他现在应该做的是立刻离着温思尔远远的,但是他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不想走,不想离开。 “对不起。” 陆绎澜再次道。 温思尔抽了抽鼻子,刚才那一瞬的恐惧消失的很快,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靠在男人怀中的安稳……这真是太奇怪了,明明二人现在的情况很恐怖! 但不知道为什么,温思尔似乎能确定,现在的陆绎澜绝对不会伤害她。 她眼底闪过了一丝迷茫,自己凭什么会相信他?是因为那点点抓都抓不住的情义吗? 陆绎澜的身子在颤抖,温思尔知道他现在肯定不好受,但他只是靠在她的肩上,一动不动,像是怕吓到她似的。 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脸上现在肯定是通红一片,她没忍住,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 男人忽然闷哼一声,咬牙道:“别乱动……” 温思尔顿时不敢动了,她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干巴巴道:“你的吻技比之前进步了不少……” 比之前只知道胡乱啃咬的时候,好了实在是太多,但是温思尔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方才回味了一番,竟然觉得被亲的有些舒服。 陆绎澜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半晌之后,他的嗓音更加沙哑了。 “你确定、现在要跟我讨论这个?”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可是非常危险的。 温思尔立刻逼近了嘴。 陆绎澜埋在她肩膀上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小没良心的……” 温思尔刚想开口反驳,就听他幽幽道:“当年用我来解毒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客气。” 她立时感觉“腾”的一下,血液涨到脑袋,头脑发热,脸也红了个彻底。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公然说起当年那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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