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与漠心诚最强杀招的碰撞,最终以二人两败俱伤结局落幕。 能量余威不仅影响了在场所有人,连同秦云与漠心诚,都被掀飞无法稳住身形,直至余威渐渐散去,才勉强站立。 漠心诚已然精疲力竭,秦云亦是如此,所携能量被大.大削弱。 可不同的是,秦云身后还站着天军,而漠心诚的身后再无一人,唯有离开又匆匆返回的漠瑶。 见到漠瑶的瞬间,漠心诚顿时心死,尖声喊道:“你回来做什么?本宗主明明告诉过你,投入三大宗的怀抱,他们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的!” 漠瑶一怔,小心翼翼道:“我不想就这样抛下你,我也可以战斗,可以帮忙。” “你能帮什么?就凭你,你也看得起自己了吧?”漠心诚怒喝一声。 一时间,漠瑶怔在原地不知所措,面对肃杀之意显赫的秦云与一众天军,她第一次直面死亡威胁,被吓得腿软,更别提帮忙了。 秦云漠然看着这一幕,冷声道:“瑶池宗宗女,漠瑶?” 漠瑶点点头,疑惑不解:“你们究竟想要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对瑶池宗赶尽杀绝?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你们想要的可以随意拿去,我们双手奉上便是。” 闻言秦云讥笑一声,对漠瑶的天真感到无奈,同时更多的是可悲。 明明存于这白刹域之内,却对宗门之间争斗毫无了解,连同极寒地带尔虞我诈皆是不解,被软禁于这囚笼之中,惶惶度日。 瑶池宗大势已去,漠心诚再无反抗余地,秦云倒是不介意为漠瑶讲解一番。 短暂沉默,秦云问道:“你恨朕吗?” 漠瑶答:“恨!因为你杀了我叔父,进军瑶池宗势要赶尽杀绝。” “那不就对了。”秦云沉声道:“朕若是饶了你,饶了漠心诚,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卷土重来复仇,甚至协同三大宗,打大夏个措手不及,既然如此,朕为何要你们这个变数?” 漠瑶愣神半晌没能回过神,反问道:“可是我们可以不报仇,远离此地,从此不再出现在大夏眼前,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秦云点点头:“你可以,那你问问你身后的漠心诚,是否答应?” 闻听此言,漠心诚眼底的恨意无法掩盖,愤愤不平道:“怎么可能!这是对瑶池宗的亵渎,不战斗至最后一刻,我决不归降!更别说离开瑶池!” 漠瑶很快明白,宗门之间的争斗是无休止的,不论是结盟或者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只有大一统,才是和平的最终归宿。 而秦云的大业,便是实现白刹域大一统,乃至于整个圣界大一统。 言落,秦云耸耸肩淡然道:“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朕不会饶过在场任何一人,瑶池宗被灭宗,已是不争事实。” 漠心诚有些慌了神,急忙道:“秦云,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包括关于三大宗的秘密,饶漠瑶一命吧,她是无辜的,根本未曾参与战事。” 方才还愤愤不平的漠心诚,提及灭宗,提及漠瑶,马上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秦云始终明白这一点,之前留下柳素寒或是琳娜,都是他们对大夏帝国有价值,但眼前漠瑶,却叫秦云无感。 “你很在乎她?”秦云问道。 漠心诚点头如捣蒜:“没错,这是老宗主独女,是我唯一想要守护的人,只要你能够答应我饶过漠瑶,我可以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面对漠心诚的求饶,秦云只是淡然一笑,手持定秦神剑朝二人方向一步步逼近。 剑锋之上一道寒芒闪过,能量尽数汇聚于此,天地之间灵力也同时受到了感知。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秦云,漠心诚顿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你……你要做什么?秦云,我警告你,不要伤害漠瑶,你会后悔的!” 秦云不语,手起刀落挥斩定秦神剑,径直砍向了漠瑶脖颈。 鲜血瞬间四溅,一声轻嗔传出,漠瑶香消玉殒,临死之前未能说出口的话,都化作一个悲痛的眼神,倒下看向了漠心诚的方向。 “不!” 漠心诚撕心裂肺的吼声响起,却未能换来秦云半分怜悯。 今日这一剑若是不斩下,明日便有可能有一把暗剑,从这里再祭出。 秦云面色如水,冷声道:“她恨朕,且有着报仇的心思,断不可留!包括整个瑶池宗,都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biqubao.com 言落,秦云看向身后天军,朗声言道:“清肃整个瑶池宗,杀无赦!一个活口不留!” “是!陛下!” 天军瞬间开始动作,于瑶池内部搜寻活口,上方将士们已然将战线推进至瑶池边缘,仅剩不多瑶池宗弟子负隅顽抗,天真以为下方还尚存机会,他们只要坚持住,终归会得到救赎。 看向趴在漠瑶身旁,撕心裂肺哭喊的漠心诚,秦云转身离开来到了前线方向。 丁一急忙迎上前,躬身道:“陛下,瑶池内部情况如何?” 秦云淡然道:“漠心诚还活着,朕留给你亲手斩灭,新仇旧恨朕替你报,也算是不枉疏珉宇对你的恩情,并非一定要以死相报。” 丁一沉默良久,坚定点点头,手持长短剑朝瑶池深处而去。 随着漠心诚人头落地,神识被斩灭,瑶池宗宣告灭宗。 瑶池宗的覆灭,预示着秦云拥有了挑战三大宗的资格,同时预示着,三大宗会视大夏帝国为敌人,而非像先前那般满不在乎。 同时,负责传递消息的大能返回,眼前却只剩下了满地尸骨,瑶池宗已然覆灭。 他带回的消息,是冰玄宗许诺增援,却迟迟不见有所动作,只能靠宗门内里力量负隅顽抗,可没有三大宗增援,瑶池宗却连反抗余地都没有。 大能愤愤不平,独自一人从环山杀来:“杀!为瑶池宗报仇!” 他的话音未曾落下,萧翦一击灼星剑法十七式星落,便将其斩灭。 至此,瑶池宗无人生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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