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露作为九层妖塔常客,深知该如何引出鳄龟巨妖,很快便通过了第一层。 轩辕神梦和东方天相,由于经验所得,再加上现如今自身实力进步,在第一层如鱼得水,面对阻拦小妖不过是抬手之间便轻易斩灭,与鳄龟巨妖开始了缠斗。 其余人则是小心翼翼探索,面对未知的妖塔恐惧的同时,更多的是期待与决绝。 反观秦云,进入九层妖塔第一层后,便长驱直入来到了黑暗空间深处,直指鳄龟巨妖,面对巨妖他沉声发问:“你可还记得朕?” 鳄龟巨妖冷哼:“这千百年来,有无数人进入过九层妖塔,难道我要一一记得清楚吗?别废话了,接招吧!” 那鳄龟锁甲鳞片,分解化形,如雨点般密集朝秦云洒落。 秦云不闪不躲,帝王之道威压显现,神帝经内径迸发而出,一击帝怒直捣黄龙,一头扎进更深层黑暗,一击洞穿。 鳄龟巨妖显现没有想到,面对秦云他连一击都无法撑住,神识被瞬间斩灭。 很快,秦云身侧出现一抹光亮,一道通往更高一层的阶梯,就这样陡然出现在了秦云的眼前,似在感召着叫他前往。 十年之前踏入这层阶梯,秦云下意识恐惧前方强敌,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同。 当踏过第二层的青铜门之后,熟悉的面孔再次映入眼帘,秦云问出了那个相同的问题:“你可还记得朕?” “是你!小爷足足等了你十年!” 白子风怒喝一声,指着秦云怒不可赦:“十年之前,就是你靠着飘渺境初期修为境界,将小爷戏耍一番,然后从青铜门离开,是不是?” 秦云陷入回忆当中,当初他确实进入过妖塔二层,面对一个仙风道骨,身着一袭白袍,手持拂尘的年轻男子。 但他没记错的话,那男子气质极佳,与面前看来略显颓废的白子风,毫无关联。 “看来,进入妖塔未能击败对方,再来时,依旧会留下记忆。”秦云嘀咕道,直接忽略掉了对面白子风的话。 这可把白子风气得不轻,当初便是一番羞辱,害的长老责怪,如今又再一次无视他,把他当成什么了。 白子风当即取出拂尘,指着秦云叫嚷道:“秦云!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妖塔二层可不是谁都能轻易闯入的,当初的你不行,十年过去,现在的你依旧差强人意!” “哦?”秦云饶有兴致发问:“是吗?你就这么确定,朕不是你的对手?” 白子风冷哼,他见过太多二次进入妖塔之人,不过区区十年而已,对于圣界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就算实力有所提升,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境界罢了。 上一次他见到秦云时,对方不过区区飘渺境初期,面对他的拂尘只会慌忙逃窜。 所以白子风断定,现在的秦云依旧不是他的对手,索性摆弄拂尘,打算先给不知天高地厚的秦云教训看看。 就见白子风轻摆拂尘,一道骇人力量便由拂尘而出,化作一道风刃,眨眼间贴近秦云,看似轻柔的风刃,却是蕴藏着极强能量。 秦云不闪不躲,帝王之道随着感召而出,震天撼地威压显现,叫白子风为之一怔。 “等等,这是……天璇境中期大圆满!” 白子风惊骇喊道,可一切发生的太快,叫他毫无反应机会,大道被完全压制,只能将拂尘置于身前,试图抵御秦云攻势。 可秦云根本没打算出手,不过只是感召大道,便叫白子风如临大敌。 想象中的杀招并未出现,叫白子风困惑不已:“秦云,你这是何意?士可杀不可辱,我承认你现在很强,可并不代表着我没有一战之力!” 闻言,秦云淡然一笑:“很好,是朕看轻了你,既然如此,朕便送你个痛快。” 神帝经功法既出,只是区区帝问能量,便叫白子风额上细汗密布,秦云紧攥拳头,阵阵拳风萦绕于身侧,陡然出手朝白子风方向逼近。 白子风挥动拂尘在面前画出一个‘印’字形状,随即摆动拂尘将那印字甩出反击。 这一击秦云见识过,没有丝毫迟疑使用出先天至尊体,硬抗下拂尘攻势,携帝问能量直指白子风。 修为境界与大道的尽数碾压,叫白子风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当帝问能量穿过瞬间,白子风便是口吐鲜血跪地不起,眼底流露出阵阵惊恐。 驻守九层妖塔二层千百年间,他从未见过短短十年提升如此之多的人,两个大境界的跨越,且是中期大圆满,恐怖如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论他轻敌与否,今日都没有任何胜算。 秦云没有急着将白子风斩灭,而是淡然道:“叫你们长老出来吧,还有真正的妖塔二层驻守,不要浪费朕的时间,一起上。” 如此屈辱,换做旁人白子风或许会不屑一顾,可面对秦云,他只能狼狈起身朝深处而去。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多道诡秘气息朝秦云急速贴近,反观秦云悠闲自若,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静待敌人到来。 白发苍苍的长老见到秦云瞬间,便暴怒发问:“你就是十年之前,辱没我二层驻守后,又离开之人?” 秦云点点头,满不在乎道:“没错,正是朕!” “好大的口气!你可知自己面对的人,是九层妖塔二层驻守,白子洛!” 白子洛沉声发问,秦云则是依旧面色如水:“先前不知,但现在已知,既然报上了名号,那便说明,你准备好了迎接死亡。” 这般狂妄之人,叫白子洛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前将其撕碎,以解心头之恨。 这时,白子风才小声提醒道:“长老,秦云修为境界高达天璇境中期大圆满,恐怕光凭我们很难对付。” 九层妖塔之内,修为境界为尊,由于天地之间灵力大多数都被隔断,所以修为便成为至关重要的一环,只要修为境界碾压,且大道不受到压制,强力的一方几乎没有输的可能性。 这也叫白子洛心生余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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