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黝黑些的也恍然大悟:“你这样的话我们就快点动手吧,然后还是老规矩一起出去,之后我先从地道走!” “不行!这一次轮到我了!” “是我!” 是我! 两个家伙说着竟然还要动手,可是就在他们争吵之际,这一次那个白皙的忽然一闭嘴,之后就从地面消失了! 这时候才看到在这两个家伙脚底下,竟然是一个地道的入口。 “混蛋。” 黝黑些的此刻低下头一看,地道里面还有声响,就知道她是掉下去了:“让你在这和我啰唆,不是说过了,按照规矩做就好。” “这下难受了吧?” 他的嘲讽还没有说完,突然也觉得脚底下一松,然后整个人直接掉了下去。 “哎哟!” 地道很深很深,摔下去的感觉,简直能把人原地送走。 但是当他挣扎站起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嘿嘿,真的是有人在保佑我吗?” “不管是哪一路神仙,谢谢您了!” 黝黑些的念叨一遍之后,刚想着往上爬,忽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杀气。 没有吭声,他只是悄悄地抓住了腰间的短刀。 然而就在突然转过身去的时候,又发现背后什么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我的感觉错了? 正在他挑着眉毛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 “妈呀!”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惨叫,然而这时候才看清,这张脸的主人,不就是前几天在追杀她们的绣明吗。 “你现在还以为我是笨蛋吗?” 绣明的声音并不大,可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因为在此之前已经见识过绣明的厉害,所以小矮子根本不敢和他动手,转身就往地道里面跑去。 而绣明也不追,就在这个这里。 顶多二十多个呼吸之后,那小矮子战战兢兢地从地道里面退了出来,并且脸上写的全是沮丧。 没别的,绣明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 他在发现这个地道之后,就让部下潜入其中,一直等着他们呢! “别让我费劲,出去!” 绣明一句话,这个小矮子只好乖乖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当他走出密道之后,也瞧见了自己那个已经被人抓到的伙伴。 “哎呀。完蛋了! 看他叹气的样子,绣明不禁微微一笑:“你有什么好叹气的在山上耍了我这么多天难道还不够?” “不知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小矮子此刻已经被捆扎好了,像是粽子一样地趴在地上:“是我们什么地方露了马脚吗?” “当然是。” 绣明回忆起这几天的工作,那也是郁闷不行,当时他在探查这边的时候,就遇到了鬼,也就是这两个家伙佯装出来的。 一般人要是遇到鬼的话,第一个想法基本上都是逃跑。 然而绣明的身不一样,如之前秦俊给他们说过的,这些人就是皇帝的鹰犬爪牙,是刀,更是索命的恶鬼,或者说要比恶鬼更可怕! 所以她们都知道自己比鬼还可怕,又怎么会反过来怕鬼呢? 就这样,两个小矮子的计划失败了,没有吓到绣明不说,还一直被他追杀。 不过那个时候,这两人也没在乎因为她们很熟悉山上的情况,而且还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地道藏着。 所以只要上山之后,他们就有办法脱身。 而事实上有何事如此,光是在山上,绣明和部下就被他们两个耍得团团转。 要不是因为上厕所的工夫,撒尿撒出一个地道口,还真是就让他们逃之夭夭了。 “真倒霉!” 黝黑些的小矮子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们不是太监吗?太监也要撒尿的吗!” “坏了!” 他这话一说完,自己就知道走了嘴,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啊,想要收回,绝对不可能。 绣明此刻阴森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亮得好似天上的星辰一样:“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太监?” “所以你还知道什么?” “我猜的。” 黝黑些的还在狡辩:“虽然嫩都很年轻,但是你看看一个个面白无须的样。怎么看也不是正常男人吗。” “所以你们肯定是太监啊!” “有趣。” 绣明轻轻揉了一下嘴角,冷森森地道:“本来吧,我还没有想要太难为你们,只要你们配合的话,再给一些赏钱也不是不行。” "真的?!” 一听到还有赏钱,那家伙的眼睛就更亮了,可是马上绣明后面的话,就让他的梦想破灭了。 “当然是真的!但那是之前。” “现在听起来你们知道的还真不少呢;所以我要另眼相待了!” 一个眼神过去,这边就看绣明的手下掏出了两条各自带有四个钩子的锁链,锁链其实不长,但是最有区别的就是上面的钩子。 四个钩子相当的尖锐,而且还带着倒刺,此刻就看绣明的部下直接将那两个下巴端了下来,这样他们就不能出声了。 然后迅速地将四钩子,分别钩进了他们左侧肩胛骨、腰椎位置,以及右侧的脚踝筋,还有会阴一处。 这四个位置,在秦俊的部下中被传为“死人挂”,因为只要挂上了这四个位置之后,比说是要逃走了,就是想动一下都难。 那状态简直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带着他们,还有那儿两个鬼头、” “老板已经到了,昨天木三郎就联系了我。” “因为这两王八蛋,我还不知道怎么和老板交代呢。” 叹了口气,绣明快步就走,他的四个部下也急忙跟上,至于那两个小玩意就被这么挂着,当作手提包带走了。 虽然很疼得死去活来,但是一点声音也叫不出。 就刚刚端他们下巴的同时,这些人还不忘在他们的咽喉位置上打了一手刀,顿时就让哽嗓错位,要是不纠正那一辈子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月色混混! 此刻的风倒是没有那么冷了,而躺在树枝上的秦俊,也隐约地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不用问就知道这必然是绣明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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