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的车在通道里开了很久很久,仿佛前方的路永远也望不见尽头。 车子在灵液中前行,陈卓睡了一觉又一觉,天魔教的人也走走停停。 用时三天,众人听到‘啵’的一声,车子好像开出去了。 “谁放屁了。”陈卓迷迷糊糊问道。 除了啵的一声,车子进入了一个更广阔的灵液池中。 冯宝看到地图显示,他们在一个水塘里,一脚油门向上,冲出浓郁的灵液池。 车内众人惊呆不已。 地图上显示的水塘,在他们看来,有汪洋那么广阔。 陈卓的车像个跳蚤一样,跳出了水面。 咚~ 陈卓车顶传来响动。 车窗外垂下一个黏糊糊的面具脸。 “卓大哥,实在走不动了,捎我一段吧。” 是葛丘雷疲倦的声音,此刻的他正趴在陈卓的车顶上喘息着。 “废物东西。”陈卓骂道。 澹台明月问向冯宝:“你的无路之路可以在水面上行走吗?” 冯宝握了握方向盘:“试试吧。” 嗖~ 陈卓的车像一艘快艇,在水面上打了个漂亮的漂移。 车顶上天魔教的人就受苦了,死死的扒着滑不溜湫的车子。 快速行驶的小车,看到了前方的陆地,陆地被巨石拦着。 “坐好了,要飞了。”冯宝提醒众人。 小车一月而上,飞过巨石,平稳的落到了巨石后面的陆地上。 “呱~呱~呱~” 巨大的蛙声在附近响起。 众人疑惑时,眼前一黑。 一道庞大的身影越过小车,落在小车的前面。 众人只看到了庞大身影上的一个个恶心的大疙瘩,看不清全貌。 “癞蛤蟆,是大癞蛤蟆。” 陈卓震惊大叫。 “呱。” 癞蛤蟆回头朝着小车呱了一声,随即跳像更远方。 别说陈卓惊呆了,面对这一幕,谁能不惊呆。 “这就是妖界吗?癞蛤蟆都比车大好几倍。”黄鼠狼难以置信道。 “大的岂止是癞蛤蟆。”澹台明月道。 众人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在一片草丛中,那草高的像树一样,一片叶子都能当吊床。 陈卓来了兴趣:“追上癞蛤蟆,快追。” 冯宝听话的朝前开去,周围的植物剐蹭到车上,传出刺耳的响声。 他们穿过茂密的水边草丛。 【警告,前方猩红之地,危险系数极高,我方战斗力较弱,不宜入内。】 前方猩红之地,地面烧焦,生长着五颜六色的花,在阳光的照射,娇艳欲滴。 “那朵花真大,还是蓝色的,卓大哥可以在上面睡觉。”陈卓指着一朵话喊道。 【食灵花,靠花粉弹攻击目标,相当于人类八阶后期实力,一旦沾染花粉弹,轻则昏迷,重则当场死亡,成为食灵花的养料。】 空中一只飞蚊闯入,前方的食灵花花瓣后缩,花瓣边缘露出一颗颗锯齿,花心处吐出一枚黄色雾弹,精准的打中空中的飞蚊。 飞蚊沾染了黄色雾弹,在空中摇摆两下,掉落在了地上。 还没挣扎两下,就被泥土覆盖掉了,好像从来就没有来过,那些花爷恢复了娇艳的模样。 澹台明月问向陈卓:“还要吗?” 陈卓咽了口唾沫,摇头:“不要了,卓大哥是男子汉,要啥花儿。” 咚咚咚~ “谁敲门呢。”楼灵下意识的回答,反应过来:“谁敲车呢。” 所有人看向车后,透过后车窗玻璃,众人看到一个大大的蚂蚁脑袋,敲击玻璃的正是蚂蚁头上的触角。 “哒哒哒哒~” 蚂蚁碰撞发出声音。 【双向转译!】 听到陈卓耳朵里变成了:“你们是谁?” 车内众人迷茫,陈卓怀疑的掏掏耳朵,蚂蚁说话了,还跟他说话。 “我是卓大哥,你是谁?” “我叫阿石,蚂蚁村的,你们怎么在这里,这里很危险,进去就没命了。” “阿石,卓大哥是从宇宙来的,来找你们这里厉害的人比武的。” 蚂蚁歪着脑袋,摇头:“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是外地来的行者吧,反正你们不要进去,里面很危险。”biqubao.com 陈卓点点头:“卓大哥不进去,你说你住在蚂蚁村,蚂蚁村在哪?” 蚂蚁用触角指向一个方向:“就在那边,你们要去蚂蚁村吗?我可以给你们带路,但是你们要给我食物。” 蚂蚁的眼睛看向车顶上的累的瘫软的邪教徒。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们看到抠门的陈卓,抱起了一个大葫芦,从里面掏出了一盒红烧肉,摇下车窗,递了出去。 蚂蚁用牙齿夹走一盒红烧肉,用触角举起:“这是什么?怎么吃?” “你们没吃过红烧肉吗?打开盖子就能吃了。” 蚂蚁想了想:“好吧,我以为上面这几只是你们的食物呢,我给你们带路,你们跟上我。” 蚂蚁在前面爬行。 陈卓坐在车里喊道:“跟着它走,我们要去蚂蚁村。” “蚂蚁村是什么地方。”澹台明月问道。 “卓大哥也不知道。” 澹台明月微微蹙眉,不知道你就跟人家走? 车子跟着蚂蚁前行,蚂蚁移动的速度不慢,至少可以和车速持平。 蚂蚁村,在一处半山坡上,是一处巨大的蚂蚁洞穴,洞穴内还有蚂蚁在搬运着石头颗粒。 “到了,这里就是蚂蚁村的入口。”那只蚂蚁说完,快速的朝巨大的蚂蚁坑里大喊:“蚂蚁村长,来行者了。” 随即陈卓看到乌泱泱的一大片蚂蚁从入口处涌来。 陈卓迫不及待的跳下车。 一只看起来有些老的村长,凑到陈卓面前,似是老花眼,看不真切,凑近看看,离远再看看。 “几位,打哪来啊?”蚂蚁村长问道。 “卓大哥从宇宙来的。”陈卓回答。 蚂蚁村长身后的蚂蚁们,热闹起来。 “宇宙是什么地方?” “你去过宇宙吗?” “我没去过宇宙。” “宇宙是不是在很远的地方。” “宇宙有吃不完的事物吗?” “我没听说过宇宙。” “可以问绵羊大叔,它去过很多地方,肯定也去过宇宙。” 那只名叫阿石的蚂蚁道:“他们是行者,去过很多地方。” 蚂蚁群里更躁动了。 “行者,你们都去过哪里,见没见过会唱歌的鸟?” “你们都是行者吗?你们坐的这个是什么,它每天都吃什么?” “你们和我见过的所有生灵都不一样,一定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你们肯定有很多很多故事吧。” “我们最爱听外面的故事了,你们能讲给我们听吗?” 除了陈卓,这些声音听到他们耳朵中,就是一大片的磨牙声,那叫一个难受啊。 蚂蚁村长制止道:“安静,都安静,别把行者吓跑了。” 转而对陈卓道:“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行者了,几位别见怪。” 村长纳闷的看向澹台明月等人:“这几位行者,怎么不说话。” 陈卓也纳闷,对澹台明月道:“蛋二弟,你们咋不说话呢,太没有礼貌了。” 澹台明月无了个大语,她们也得能听懂啊。 “他们在说话吗?”澹台明月反问。 陈卓:“你们听不到吗?” 黄鼠狼摇摇头:“我们听不懂。” 【没有本系统,你也听不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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