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百年我举世无敌_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父子皆为盟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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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这一刻,今生长老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中更是有泪花泛出。
  这些年,他努力避免去打听寒冰窟的事情。
  但关于寒冰窟的些许言论,也不受控制的传入他耳中。
  他也清楚知道,寒冰窟是相当于炼狱的疾苦之地。
  非金仙境存在进入其中,不论实力如何,最终也会在这炼狱之地痛苦死去。
  哪怕是他本人被关入寒冰窟,可能也活不过百年。
  而他的儿子当初进入寒冰窟时,才仅仅是太仙之境。
  眼下两千年过去。
  不论从哪个层面分析,他儿子活下来的概率都几乎为零!
  所以,今生长老对儿子的性命,也没有报以太大希望。
  他让楚惊去救人,更多的是想儿子的尸骨带回来,入土为安,了却心愿!
  “今生长老,我带来的是好消息。”
  见今生长老痛苦的模样,楚惊没有卖关子,念头微动,将四方界和识海同时打开,“哗”的一声,召唤出一道透明人影。
  “这……是真的吗?”
  看到透明人的瞬间,今生长老通体大震,眼中充斥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眼前的透明人,像极了他儿子年轻的时候啊!
  可按正常逻辑来说。
  他儿子在寒冰窟那等酷寒之地这么多年,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就算活下来,也不可能保持年轻时的青葱模样吧!
  所以这算什么?
  楚惊的幻术?
  只为给他心理安慰的一个幻术?
  “老不死的!你不认得我了吗?”
  见父亲眼中有异色,并且怀疑自己,透明人也就是金雷脸色恼火道:“老子是你儿子啊!你装什么糊涂呢!”
  “你……真是雷儿?”
  今生长老本来是怀疑的,但对方这熟悉的恶劣态度和语气一出,他又开始相信这是真的了!
  毕竟楚惊可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也不可能知晓自己儿子的秉性。
  儿子这脾气,和对自己的称呼,简直与当初如出一辙啊!
  “我不是金雷,难道还是你爹吗?”
  金雷气不打一出来,一掌落在今生长老身上。
  “蓬!”
  今生长老如遭重击飞出去,撞上墙壁后滑落在地。
  “噗!”
  他嘴角喷出鲜血,但脸上并无痛苦之色,反而写满了兴奋和狂喜:“雷儿!你真的是雷儿!天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见到雷儿!”
  他爬起来,兴奋的冲过来,欲要拥抱金雷。
  “所以你这糟老头子已经把我当成死人了?混账!”
  金雷气焰未消,又想抬起手掌给父亲一击。
  “金雷,注意你的行为。”
  楚惊见状忍不住警告。
  对方父子两的事情,他不想搀和。
  但眼下自己的三把兵器还在今生长老手上,得经他之手锻造升级。
  若是金雷把今生长老打伤了,那怎么能行?
  “哼!我给楚惊一个面子,”
  金雷最终没有拍出第二掌,而是任由身躯被父亲抱住。
  感受到父亲瘦小且不断颤抖的身躯,金雷心里的气焰,也在悄然消失。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今生长老此时已经深陷感动,将多年来的痛苦和委屈释放,剩下的心境唯有疯狂的喜悦。
  他一边叫喊着,脸上老泪纵横,手上抱得更为用力。
  “行了老头子,差不多就够了。”
  过了片刻,金雷有些绷不住了,扭捏的推开今生长老道:“老子活的好好地,没有死掉,应该让你失望了吧?”
  “雷儿,你为何会这么认为呢?为父对于你当年的事情,也是痛心疾首,至今难以忘怀啊!”
  今生长老脸上写满悲伧,不过擦掉眼泪之后,又重新浮现笑容:“不过好在苍天有眼,眷顾了雷儿你,看到你眼下安好,为父真的很高兴……”
  “别装了。”
  金雷不屑冷笑。
  “圣子大人,谢谢您,真的非常谢谢您。”
  今生长老没有忘记正事,又转身对楚惊抱拳行礼,恨不得五体投地。
  楚惊则道:“无妨,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我现在将令郎带回来,也希望今生长老能好好为我完成锻器工作。”
  “圣子大人您放心,我很快就会帮您把三器锻造完成的!”
  今生长老脸色庄严,同时心里也干劲十足,恨不得立刻开始工作。
  不过想到儿子的事情,他心情无法抑制的激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掉过:“雷儿,你在寒冰窟的这段日子也的确受苦了,不过为父观你眼下躯体非常独特,而且疑似有灵仙生机,难道你遭遇了什么奇遇?”
  “你不配知道!”
  金雷抱着膀子,昂着头,非常骄傲。
  今生长老又看向楚惊:“圣子大人,您可知晓雷儿的际遇?”
  他本是试着一问,没想到楚惊直接回答道:“他当年得到一枚奇石,后来关入寒冰窟,生死之际,便通过此石重塑了肉身……”
  “喂楚惊,你把我的事情告诉老东西干嘛?”
  金雷脸色恼怒,叫嚷着,楚惊却不理会他,将金雷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听完,今生长老脸上笑容消失。
  原来,儿子能活下来,并成长到如今地步,当中也经历了九死一生。
  想到这些,他心里的喜悦顿时被冲淡,有的只是无限怜惜和疼爱。
  他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眼光含泪,想要触碰金雷脸颊:“雷儿,你受苦了,为父会用余生好好补偿你的……”
  金雷本想羞辱两句,可见对方如此真情实言,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来了,眼眶也多出些许荧光。
  见眼前这对父子的隔阂在消退,楚惊暗暗点头。
  当年只因一点“琐事”就被毁了道途,金雷无疑是不幸的。
  但他有一个如此伟大的父亲,从某种方面说,他也是幸运的。
  稍等片刻,楚惊开口说道:“今生长老,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和令郎谈成合作。”
  “合作?”
  今生长老看向楚惊,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为了对付清源副门主,我和令郎决定联手……”
  楚惊简单将事情描述一遍。
  “这……”
  今生长老的脸色突然变得惊慌起来:“圣子大人,纵然吾儿靠着奇遇迈入灵仙境,但是……他眼下还远不是清源副门主的对手啊!别说副门主了,就说他麾下的那些长老,个个都有着碾压吾儿的实力,吾儿可能帮不上您什么忙的!”
  “老头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又开始贬低我是吧?你算什么东西!”
  金雷闻言气炸了。
  楚惊当然知道,今生长老说这些只是希望自己中断与金雷的合作,他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儿子。
  只是上了自己这条贼船,哪有半路下船的道理?
  “今生长老,我和令牌的合作,已经被仙道所监管,暂时无法撤掉了。”
  楚惊说道。
  “什么!”
  今生长老脸色煞白,儿子才重见天日,就又要和清源仙人开启斗争了?
  这是才脱离虎口又入狼窝啊!
  “今生长老,我告诉你这些,也是想看看你是否有兴趣与我合作。”
  楚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今生长老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了解到楚惊的用意。
  他和峰主铸铁长老,两人都是门内坚定的中立派。
  不会参与任何的派系斗争。
  正是因为这一点,在儿子“犯了错”的情况下,他今生长老才没有遭到清算,还能与铸铁长老一起在此峰安然锻造至今!
  可眼下。
  楚惊却是要让他改变立场,参与斗争?
  做不到啊!
  “今生长老若无兴趣也没事,你只需要帮我锻造好兵器就行,我和令郎会自己想办法的。”
  楚惊再度微笑开口。
  今生长老脸色越发不自然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读懂楚惊的言外之意。
  若是你不帮忙,到时我和你儿子抵抗清源副门主,若是输了,你儿子的下场不会比当年好到哪去!
  “圣子大人,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今生长老面色凄苦。
  “我不太理解长老您的意思。”
  楚惊笑容虽灿烂,但在今生长老眼里,却有点奸诈之意。
  他心里叹息一声,最终道:“圣子大人,老朽我这一辈子不站队,低调做人,没想到到了后半生,却要为此破例了。”
  “所以今生长老,你是有兴趣与我合作?”
  楚惊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果然。
  只要把金雷拿下,那么顺理成章拿下今生也是必然!
  “这一切都是为了雷儿。”
  今生长老苦笑着看向儿子。
  “老东西,你少虚情假意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金雷故作不以为然,实则心里有几分动容。
  他的老子,当年不论别人如何威胁,都没有与之结成党羽的意思。
  如今一把年纪却破例了!
  这明显也是为了他金雷在拼命啊!
  他焉能不动容?
  “嗯,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商量一下以后的事情吧。”
  楚惊表情变得严肃:“不知道今生长老,对寒冰窟的那位守狱人有几分了解?”
  “守狱人吗?我只见过他一次,知道他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他和之前的我与师兄非常类似,属于坚定的中立派。他在门内的唯一职责,也只是镇守寒冰窟。”
  今生长老将自己知晓的情报说出。
  “所以守狱人那边有什么秘密,一般是不会透露给外界的?”
  楚惊试着问。
  “呃……应该是如此吧。”
  今生长老自语一句,又想到些什么,瞪眼看着楚惊道:“圣子大人,难道您想将雷儿持续隐藏起来?”
  “不错。”
  楚惊正色道:“令郎离开寒冰窟的事情,知情者不算令郎最多五人……”
  “四人?”
  今生长老有些意外:“除了圣子大人您、我、守狱人之外,还有哪两位知晓此事?”
  “门主和阿福。”
  楚惊说道。
  “这样吗……”
  今生长老松了口气,若是其他人知晓此事,他可能会担心。
  但门主和阿福,在他的视角中,应当是和楚惊属于一派的。
  因此,两人断不可能将此事告诉清源仙人这一政敌。
  “今生长老,不知道你和阿福的关系如何?”
  楚惊忽然又问道。
  “圣子大人为何这般询问?”
  今生长老对此不解。
  楚惊道:“阿福眼下是否有将此事汇报给门主,我无法肯定,若是今生长老与之关系颇深,也许可以劝劝他,不要将此事汇报给门主,毕竟一个当年的圣子活下来,这其实算不得什么大秘密,门主不知道也没关系吧?”
  “嗯!?”
  今生长老瞪眼,楚惊的意思,是要把自己儿子的事情对门主也进行隐瞒?
  楚惊和门主不是一伙的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生长老心中浮现诸多联想,却也无法找到真正答案,他试着道:“不瞒圣子,其实我和福道友当初是同一批弟子,我也曾为他多次锻造过兵器,后来也曾组建过一段时间的队伍,也许我可以试试说服他,当然能否成功,不敢保证。”
  “嗯,进行尝试即可,若失败了也无妨。”
  楚惊面不改色道:“今生长老,你现在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事情我也就直说了,我想像门主隐藏令郎的事情,是因为几年之后就要踏入五彩神山了,到时候,我想将令郎带去五彩神山,为他谋求造化。”
  “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是今生长老色变,金雷本人也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楚惊,你居然对我这么好?
  真的假的啊?
  关于五彩神山的传说,整个仙门之内人尽皆知。
  但真正有资格进入五彩神山者,基本都是凤毛麟角。
  作为曾经的圣子,金雷自然也无比渴望五彩神山。
  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没想到楚惊居然有带他上神山的意思?
  这也……太慷慨了吧!
  “圣子大人……此事可是认真的?”
  这时,今生长老迅速惊醒,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楚惊道:“焉能有假?”
  五彩神山的造化取之不尽。
  带一个人登山也好,带两个人登山也罢,其实都不会影响楚惊本身。
  反而。
  楚惊眼下不仅渴望自身能迅速提升战力。
  也渴望身边人的战力越高越好。
  不管怎么说。
  金雷也与自己互立仙道大誓,算是真正的自己人。
  在确定他是坚定盟友,且不会背叛的自己的情况下。
  那么尽可能扶持金雷也是有必要的。
  反正对自己没有损失,又可以扶持金雷,若条件允许,带金雷上神山,何乐而不为?
  这便是楚惊的真实想法。
  “圣子大人!您放心,我会全力说服福道友的!”
  今生长老绷不住了,脸色赤红,立刻掏出传音仙石联络阿福。
  儿子被困寒冰窟的事情,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虽然眼下儿子因祸得福成为灵仙,但今生长老仍然心存内疚,也想竭尽所能的弥补。
  “福道友,您可有时间一叙?”
  另一边,阿福本来在锻造峰边缘徘徊,没想到意外收到了今生长老的传讯。
  “时间倒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今生长老找我是为何事?”
  阿福有点意外。
  “福大人,还请当面一叙。”
  今生长老又补充道。
  “好,那我现在就来。”
  阿福答应过后,在原地思考一二,认为这件事和楚惊有关,不过也没有多想,朝着锻造峰飞去。
  这次没有兵器阻拦,阿福顺利降入峰巅,并走入了今生长老的府邸。
  “福道友,你可还记得当初风云谷一役?”今生长老很快现身,故作深沉的问道。
  阿福一怔,他怎么提起这段往事?还是正色道:“我当然记得,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一名刚加入内门的弟子,当时身边并没有任何盟友,却领到了任务要去风云谷除妖……若不是今生道友与我结盟,我恐怕都没机会前往风云谷……”
  “那风云谷中的事情,您可还记得?”
  今生长老又问。
  “嗯,记得,当时我遭遇了偷袭,险些死在歹人手上,是今生长老舍命救了我。”
  阿福脸色复杂道。
  “福道友,如果没有记错,当初您曾许下诺言,说将来有机会,会竭尽全力报答我?”
  今生长老目光带着深意。
  “我的确立下过如此承诺,所以今生长老忽然找我,是想让我兑现这个昔日诺言?”
  阿福心里有点不安。
  “没错。”
  今生长老深呼吸一口气:“关于我儿子离开寒冰窟的事情,福道友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
  阿福没有撒谎,主要是没必要。
  “那么福道友可能替我隐瞒雷儿的事情?”
  今生长老目光充满恳求。
  “我向来不喜行长舌之事,也不喜妄议他人,这一点今生长老大可放心。”
  阿福做出保证。
  “福道友,我要求的隐瞒,并非只是不向外界主动透露此事,而是希望您能替我主动隐瞒此事,不向任何人提起!”
  今生长老目光灼灼,阿福脸色微变:“今生道友,您的意思是,不得让我将此事汇报给门主?”
  “是的!”
  今生长老深呼吸一口气,苦涩道:“我知道这样显得有些大逆不道,只是雷儿当年行事鲁莽霸道,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那些人都成为门中权贵,若让他们知晓雷儿还活着,我怕他们会对雷儿不利。”
  “虽说门主与雷儿没什么恩怨,但雷儿还活着的事情,少一人知道就少一些曝光的概率,福道友,算我求你了!”
  今生长老说到最后,直接跪在地上,表情无比陈恳。
  “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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