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皇帝聊天群_第四百零一章 鸿门宴,胡惟庸欲辞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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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性谨慎的魏国公徐达,哪里敢相信陛下的“真心话”?
  当即真心实意的说道:
  “陛下,您在末将心中,既是大哥,也是陛下!”
  信国公汤和举着一坛美酒,大手重重落在魏国公的肩膀上,醉醺醺的说道:
  “天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来的酸儒呢。”
  “来,再饮一坛!”
  与此同时,淮西勋贵们亦是纷纷打趣着魏国公徐达,一时间,奉天殿内格外热闹。
  他们并非是鲁莽之辈,或者说,看过【明史】中记载的洪武四大案后,谁也不敢在陛下面前鲁莽。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陛下已然踏入修行一道,修为深不可测,想必长生久视也不在话下。
  如此一来,太子朱标的皇位稳如泰山,他们哪里还需要整天提心吊胆?
  打了这么多年仗,既不能贪赃枉法,又不能草菅人命,享受享受怎么了?
  征虏大将军蓝玉带着常茂,常森三兄弟坐在角落里,低声说道:
  “茂儿,你们说陛下到底是有何事?舅舅出府前,右眼皮一直跳。”
  常森大咧咧的说道:
  “舅舅,您就是疑心病太重。”
  “肯定是陛下念及您和魏国公他们为大明征战多年,特意犒劳犒劳你们。”
  常茂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四周,小声说道:
  “舅舅,要不我们就装作醉酒,让那些淮西勋贵打头阵。”
  如今放眼整个朝堂,蓝玉只相信自己这三个傻外甥,嘱咐道:
  “茂儿,你变聪明了啊,等会你们三兄弟看舅舅我的眼色行事,千万别莽撞。”
  ……
  过了片刻,酒足饭饱之后。
  朱元璋命宫女将那些空酒坛,残羹剩菜都端下去,笑着说道:
  “天德,鼎臣,过几日等标儿回来了,咱就要去攻打仙界,此行万分凶险。”
  “你们年纪大了,自己决定,是留在洪武一朝,辅佐咱标儿?还是跟咱出征?”
  魏国公徐达心里暗暗嘀咕着,能让陛下说出万分凶险,那此行定然很危险。
  但想起自己的妻儿老小,魏国公徐达还是起身,严肃道:
  “陛下,您若是不带末将去,末将定要和你急!”
  “正巧,末将还未杀过仙人呢!”
  信国公汤和,曹国公李文忠等淮西勋贵醉酒之下,闻战则喜,纷纷说道:
  “陛下,那仙人厉不厉害?见到我等,该不会吓得躲在桌案下祈降吧?”
  “有没有仙女啊?我等抢回来送给陛下!”
  “没错,俺要抢百八十个仙女!通通送给陛下!”
  放眼望去,整个大殿内,唯有寥寥几人面露愁色,其余人等,皆是兴奋的要跟随陛下出征。
  ……
  听着这些老兄弟的醉酒之言,朱元璋走下龙椅,一脚将罪魁祸首曹国公李文忠踹倒在地。
  拿出往日里用来教训不肖子孙的棍子,骂骂咧咧道:
  “好你个保儿,竟敢如此放肆,信不信咱废了你的大都督之位!”
  “还给咱抢百八十个仙女?咱非要揍的你屁股开花不可!”
  曹国公李文忠身为朱元璋的外甥,又被收为养子,见陛下发怒,登时清醒了过来。
  看着那根手腕粗的木棍子,心生恐惧,连忙说道:
  “陛下,俺俺…俺喝醉了,不记得方才说了什么。”
  他可不是皮糙肉厚的燕王朱棣,挨上几棍子,第二天还能活蹦乱跳的。
  这一棍下去,别说出征了,他能不能出府还是两说。
  见李文忠认怂,朱元璋又看向一直坐在那里自饮自酌的百官之首,左丞相胡惟庸,问道:
  “惟庸啊,莫非是咱这美酒寡淡?你怎么不发一言?”
  胡惟庸兢兢战战的行了一个大礼,说道: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想辞官归隐,恳请陛下恩准!”
  神色间,看不到丝毫当初权倾朝野,执掌生杀废黜大事,骄纵跋扈的左丞相之威仪。
  有的,只是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的疲态。
  自魏国公徐达等人从崇祯一朝回来后,胡惟庸不仅知晓了自己是如何死的。
  还知晓吉安侯陆仲亨,平凉侯费聚等人意欲谋逆,被蓝玉擒下一事。
  因此,胡惟庸早就已经心生辞官归隐之心。
  什么权势地位,都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
  朱元璋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胡惟庸,面带微笑,热切道:
  “惟庸啊,你莫非以为咱是那种滥杀功臣的暴君?”
  “你可不能辞官归隐,你若走了,咱还不得被那些奏折烦死?”
  胡惟庸脸色一变,从陛下言语间,听出了一丝杀意,再不敢提“辞官归隐”,苦涩的说道:
  “那臣愿随陛下出征。”
  ……
  片刻后,奉天殿宫门大开,众大臣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
  曹国公李文忠贼心不死,拉着信国公汤和等将,商讨着“抢仙女”一事。
  征虏大将军蓝玉带着三个喝多的傻外甥,愁眉苦脸的想着该如何和自己姐姐解释。
  胡惟庸跟在韩国公李善长身后,出了皇宫,回到自己府邸后,叹息道:
  “恩师,学生有一事相求。”
  “倘若此番出征,学生有个闪失,恩师能否照拂一下学生那个不成器的逆子。”
  元至正十四年时,韩国公李善长投靠朱元璋,跟随征战,出生入死,功劳颇多,比肩汉相萧何。
  洪武九年,朱元璋以临安公主下嫁其子李祺,授为驸马都尉。
  如今胡惟庸也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自家恩师,能保住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韩国公李善长微微一叹,望向窗外,说道:
  “惟庸,你糊涂啊,你以为辞官归隐,陛下就能放你一条生路?”
  “方才奉天殿内,可都是随陛下征战天下的老臣,你看何人敢不随陛下出征?”
  “陛下他……是在替太子殿下扫清祸端。”
  这一刻,李善长有些羡慕起他那位至交好友,诚意伯刘伯温。
  若是刘伯温还活着,出征路上,他也就不寂寞了……
  胡惟庸脸色一变,震惊的说道:
  “恩师,莫非陛下连您也容不下?”
  韩国公李善长感慨道:
  “惟庸,你莫以为陛下他老了,利剑就归鞘了,陛下他怎么可能会坐视洪武一朝出一个司马懿?”
  “此次出征,陛下安然无恙,我等就无恙,若是陛下有个闪失,我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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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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