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 听到这两个字,我跟吴胖子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这样的事我们可没少遇到。说实话,闹鬼这种事对于咱两来说已经没什么奇怪的了。 城隍庙闹鬼,这更不是什么怪事!关于庙,在民间本来就有很多的说法,大部分地方都说庙是连接阴阳两界的,因此一个人是不能进庙的。 这也有了一人不进庙,两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树的说法。 一个人的时候阳火比较弱,很容易被脏东西给缠上。所以在一个人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随便进庙,以免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那就麻烦了。 看着神秘兮兮的大婶,我哦了一声,问道:“大婶,这庙里怎么闹鬼了?” “死人了呗!三个月前,老刘家那儿媳妇跟她公公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恰好被她婆婆看到,结果害羞得离开了家。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上吊自杀了,就死在那城隍庙里面,搞得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敢去那地方。” “公公,跟儿媳妇?还被撞见?这……这……”吴胖子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说,这不是电影小说的桥段吗! 我白了他一眼,随后继续问道:“就因为有人上吊了,所以就说闹鬼了吗?” “当然不是了,半个月前,村里的光棍刘三不知道听谁说,去城隍庙烧香烧纸能够求到媳妇。于是他去了,结果就直接被吓傻了,现在还在村里到处说,城隍庙里面有鬼呢。” 吴胖子嗯了一声,问道:“那刘三是晚上去的?” “不是啊!”大婶说道:“就是因为害怕那地方闹鬼,他才特意挑了中午去!” 听到这里,我点头说道:“那行,谢谢您了,大婶,我们就是随便打听一下城隍庙的具体位置。” 大婶有点没趣,仿佛话还没说完,但是呢我都那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八卦下去,只是对我两说道:“城隍庙就往村子东边一直走,走完最后一户人家有个分叉,你们到时候走左手那条路过去就对了。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可别不信,那地儿真别去,要求什么,可以换个地方,老刘他儿媳妇是上吊自杀的,凶着呢。”biqubao.com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大婶,我们就是去看看,也不求什么。” 说着话,我就招呼吴胖子走了! 这大婶就是个情报员类型的,你要不赶紧打断她,她能够扛着锄头跟你聊两小时。可能她会从城隍庙,聊到张家媳妇生了王家儿子的孩子之类的稀奇事。 刚刚转身,吴胖子就问我:“李先生,大中午真能遇到鬼?” 我点头说道:“当然了!其实大家对午时是阳气最强的这个说法有误解,在一天的二十四小时中,阴阳之气的变化是不断的。而午时阴气最重,是因为这个时间段正是太阳能量开始减弱,阴气开始升旺的时候。所以在这个时间段,人体的阴气会相对较重,容易出现各种身体不适,也容易撞鬼。” “原来是这样!”吴胖子点头说着。 谈话间,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三岔路口,按照大婶的说法,我们走了左边。 吴胖子再次问我:“李先生,你说,那大婶说的事是真的吗?这村里还能发生那种不道德的事?” “你觉得那大婶算个什么人?”我反问吴胖子。 吴胖子想了想,说道:“那种很喜欢八卦的人,看着就是!” “所以,你觉得这种人说的话,能信吗?” “有一部分能信,有一部分不能信!” “所以啊,人言可畏,这种人说的话可以信一些,但不要信全。在农村,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喜欢八卦的人能够用自己的那张嘴,把一个原本清白的人给说成黑的。把一个原本能够继续活下来的人,直接说得去自杀。” 听到这,吴胖子瞪大了眼睛说道:“所以,你认为大婶口中的那个自杀的姑娘并没有做那种事,而是死于大家的流言蜚语之中?” 我想了想,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也没见过那个姑娘,我只是打个比方。” 吴胖子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其实刚刚你说的那个,把一个原本能够继续活下去的人,直接说自杀了的这个。不仅仅只是在农村,在我们的生活之中,手机,互联网之中都有经常发生。从互联网发展至今,不知道多少人因为一点小小的过错就被骂到不敢活,其实想想这人言语的杀伤力还挺强的。” “那可不!” 谈话间,我们来到了城隍庙,这个庙不大,但是香火十分的旺盛,周边都有不少没烧完的香蜡纸烛,城隍爷的身上更是挂了不少的红绸缎子。站在门口我也没有感受到城隍庙里面的阴气,毕竟这个时间点是阳气上升的时间。 我都不带犹豫的就走到城隍爷的面前,给他点了香蜡纸烛,传达了一下我来这里的目的。 结束之后我就跟吴胖子站在这儿等着香根蜡烛燃完,因为只有燃完了香跟蜡烛,才证明城隍爷答应了我的请求。 就在我俩等待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吴胖子突然喊了一声:“李先生,香灭了!” 我回头看去,三炷香都燃烧了四分之三,可是却全部齐刷刷的灭掉了! 看着那灭掉的三炷香,我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这城隍爷不是不肯帮忙,而是让我先给他帮个忙啊。 “咋回事?城隍爷不帮咱?” 我摇头说道:“不是,他只是想让我帮他个忙,这个忙好像跟那个死去的老刘家的儿媳妇有关。” “啊!”吴胖子愣了一下,说道:“难道是想让您收了她?” 我摇头说道:“大概跟她自杀有关吧,她自杀在这,要是不甘心回去,可能魂魄还真的在这。” “那咱们怎么整?” “等呗!等到十二点,她的魂魄来了,咱们看看是什么个情况!” 吴胖子咽了咽口水,说了句好! 跟着,咱俩就继续等了起来,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时间也来到了午时!一开始没什么,到了十一点四十五的时候,吴胖子突然说了句:“李先生,她来了!” 就在城隍庙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一个挂在城隍庙横梁上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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