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不过,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过,也不是谁都能让四面鬼镜发挥出这样的功效出来,这需要有能够驾驭他的本事。一般水平的人使用,只能用来照一个人的善,恶,未来,以前。但是厉害的人拿在手里,就能盗取天机,寻龙找脉,天下万物皆可在鬼镜其中。” 原来使用那四面鬼镜还跟人的本事有关,难怪叶十三说他们家祖辈都不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他只知道是他们家传了很多辈的东西,能够给人逢凶化吉。 吴七爷继续说道:“那四面鬼镜产于唐朝时期,唐朝术士闻名天下,在那个诞生很多术士的年代,自然有很多人也走上歧途,学了邪术!这四面鬼镜便是用邪术炼制而成的。在炼制四面鬼镜的时候,集结了九个大善之人,九个大恶之人,九个普通男人,九个怀孕女人的魂魄!” “集结了魂魄之后,将四面鬼镜拿到了世界最顶峰的高山去吸收七七四十九年的日月精华,然后又拿到最低的海峡去吸收了七七四十九年的地阴之气!” “这一来二去的,想要练好一块四面鬼镜得上百年!因此在那盛唐时期,也不过才练出了三块四面鬼镜!其中一块落入了武则天的手中,她也是在得到了那块四面鬼镜之后,才将江山还给了李家。另一块据说是被当时的术士袁天罡给拿走销毁了,还有一块流落了民间,不知道失传到了什么地方去!总之整个全世界,只剩下了那么两块。” “我知道这样挺为难你的,可是一切都看缘分!你要能够找到那东西,我肯定能给你找到人,不过,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听到这,我直接从包里把叶十三给我的那块四面鬼镜给拿了出来。 我将四面鬼镜递给了吴七爷,问道:“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四面鬼镜!” 吴七爷一听,瞬间就有点傻眼了,当他认真的看了我手中的四面鬼镜时,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愣了整整二十秒,他才双手颤抖的拿过了我手中的四面鬼镜打量了起来,如同发现了绝世珍宝一般,他一言不发的看着那四面鬼镜。 翻来覆去,又敲又打的看了大概五分钟,他才满脸惊诧的望着我道:“这,这,这东西你怎么得到的?你是从哪得到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问世了?” 我看了看吴七爷,这东西他好像找了很久。因为他有种我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没想到今天竟然找到了的感觉。 看着他那模样,我简言意骇的说道:“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朋友?活人朋友?” “跟鬼做生意的朋友,家里世代都是摸金校尉。” “龙穴,难怪我说怎么会有一股龙穴的味道,这是从龙穴里面挖出来的。并且出土的年代应该很久远了,要是我没猜错,这一块应该就是当年武则天得到的那一块。” 听到这,我颇为惊讶的问道:“您是说,他家祖上在很多年前就挖开了武则天的墓?” 武则天的墓被誉为挖不动的墓,至今为止,很多盗墓贼知道武则天的墓在哪,就是挖不动!考古学家都挖不动,因此这武则天的墓也就成了三大未解之谜的墓地之一。 其他的两个墓地分别是秦始皇陵,那个墓是不敢挖! 还有一个是成吉思汗的墓,那是找不到! 另外就是这个,武则天的墓地,挖不动! 之所以挖不动,是因为墓地里面有凤凰镇守,因此一般的凡胎肉体是挖不动的。至于叶十三的祖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吴七爷摇头说道:“这个,不好说!我也只是猜测。” 不好说我也就不再问了,我真正关心的不是四面鬼镜是什么,是从哪儿来的。我真正关心的还是叶青,叶青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我赶紧问道:“那是不是有了四面鬼镜,您就可以找我的朋友了!” 吴七爷拿着四面鬼镜,左右看了看,摇头说道:“还不行,刚刚我说了你得给我找两样东西,我才能帮你的忙!这第一样最难找的四面鬼镜你已经找到了,现在还有一样。想要打开四面鬼镜,让其发挥作用,需要婴儿骨!” “婴儿骨?” “对,刚出生不到两岁的婴儿死了之后,会有一根发光的灵骨!我需要那根灵骨来开启这四面鬼镜,不然拿到了也发挥不出这四面鬼镜的作用。” 邪!这东西真是太邪门了,净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开启。 不过我也挺好奇这吴七爷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但是我没有问这个问题,只是问他:“是不是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当然,婴儿灵骨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那里面装满了婴儿的怨气。小孩,一般三岁才会有记忆,在没有记忆就死了,那样的怨气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而这四面鬼镜本来就是经过至邪功法练成的,据说在练成的时候,还用了一个不满两岁的孩子祭奠,因此那祭奠也就变成了打开的钥匙。” 我恍然大悟的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 说着话,我转身就走! 但是刚刚转过身去,吴七爷就叫住了我:“你等等,你准备上哪去找啊?” “去坟地找!”我现在的想法也只能去坟地找寻,因为坟地是骨头最多的,也是鬼怪最多的!我找人问可能别人会说我是神经病,我要找鬼问,也许能问得到。 吴七爷摇头说道:“不用,你直接去疯寡妇家找吧!疯寡妇家里有。” “疯寡妇家?是那个晚上放牛,白天回家的疯寡妇?” “对,没错!就是她家,咱们附近只要有死的孩子,都被她挖到家里了。” 听到这,我整个人一惊!这是我没有看出来的,我知道那疯寡妇有点恶心,有点不正常,但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做这种事。 “你是说,她晚上出门,回家之后放在背篓里的,是死婴?” 吴七爷嗯了一声道:“对,是死婴!” “她挖死婴干什么?” 吴七爷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道:“她挖干什么,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我愣了,愣了几秒之后,我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我第一次看到那疯寡妇的时候,她的手就一直的颤抖,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样的反应是吃过人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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