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经常吃人肉的人手脚会不受控制的颤抖,我看到疯寡妇的第一眼她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手抖的原因有很多,当时我的注意力也不在她的身上,所以我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现在吴七爷说出口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她竟然吃人肉! 看到我惊讶的样子,吴七爷不以为然的说道:“去吧,现在这个点她应该出门还没回来!” 我点头说了句好,然后便转身出门去了,但是刚刚走出他家大门,他突然就叫住了我。 我站住脚跟回过头来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那疯婆子,可不简单!你一定要在她回来之前把东西给拿回来,要是她回来了,恐怕那东西你就不好拿了。” 不简单! 这话让我有点疑惑,但是不给我问的机会,吴七爷已经转过身去了。 我跟疯女人接触了不止一次了,第一次见到她,她就直愣愣的盯着我看。第二次就是昨天晚上,我从山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她,她当时穿着鸡毛衣,在我的威逼之下,她告诉了我她在哪得到的鸡毛衣。 其实在我看来,疯女人真的很普通,就是个不正常的女人而已。吴七爷现在突然来了那么一句话,让我有点心有余悸,我都看出来那个疯女人是个简单人了,我不信本事在我之上的吴七爷看不出来。 吴七爷的这句话,让我对这个疯女人不由自主的防备了起来! 或许疯女人把那些骨头当成是她的孩子,只要见到有人伤害她的孩子,就能激发出她的某种潜能吧。也有可能她的这种潜能已经激活了,只是在指定的时间才会释放出来。 其实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不管男人女人都是如此,好比我之前看到的一个事儿。说是有个女人的孩子被压在了一辆两三千斤的汽车轮子下,女人求救无果,自己将两三千斤的汽车直接抬翻了过去。 这就是人体的潜能,人体的潜能其实是无限的,只是我们被有限的东西,有限的思维给固定了而已。m.biqubao.com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多了,走过吴七爷家没多远,我就来到了疯女人家。 我不知道疯女人家在什么地方,我是根据她的气息判断的,疯女人家居住在村子的北边,走到她家门口附近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这臭味不是很浓,但站在门口也能闻到。 我先是观察了一下她家的牛圈,牛已经不在圈里面了,看得出来那疯女人应该是出去放牛了。 我直接走到了她家大门口,尝试性的推了一下房门,可是推不开。 我又来到了侧门推了一下她家的侧门,侧门没有上锁,我一推就直接推开了。 随着侧门打开,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很不巧,我推开的是厨房。我没有立即进去,而是打开手机电筒照亮了一下厨房,厨房里面很乱,很脏,有烧火的痕迹。那火坑的上面是个掉炕,炕上有很多的死鸡挂在上面。 那些死鸡大多都炕干了,不过依旧传出了臭味! 这疯寡妇是真的疯狂啊,什么东西都敢吃,就这种别人扔掉的死鸡都敢带回家。 我打开观气术在屋子里找了起来,我相信只要有灵骨或者是孩子的灵魂,我一定可以看到的。可是环顾了屋子一圈,我都没有发现屋子里有任何阴性的东西存在。 除了臭,恶心之外,连只小鬼都看不到! 这个很奇怪,按理来说她经常挖人孩子来家里吃,应该是有些怨灵的。可是周围都没有,这就很奇怪了。 我强忍着恶心走进了厨房,在厨房里面找了起来,厨房里面只有鸡跟一些猪的碎肉,都已经发臭了,很恶心。我没有找到人的骨头,于是我走进了另一个屋子。 这个屋子是堂屋,里面很大,由于没有什么家具,因此看上去很宽敞。 这个房间跟刚刚我看到的那个厨房就不一样了,那个厨房乱七八糟的,很脏很乱。但是这里却打理的井井有条,收拾的很干净,就跟两户不同的人家似的。 这个疯女人果然有点意思! 这个屋子一共有两个房间,我走进的第一个房间里面也很臭,不过是那种被子很久没有洗,屋子常年不见光,潮湿阴暗发出来的臭,不是死猪死狗腐烂了之后发出来的。 这个房间应该是疯女人平时睡的地方,因为这里面还有她的衣服! 这里面也跟厨房一样,很脏很乱,地上到处都是衣服,有脏的,有洗过的。 房间不是很大,几眼就能够看完!我认真的转了一圈,还敲响了墙壁,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可是敲完了墙壁,地板我都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存在,于是我起身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就相对破烂了,里面有不少蜘蛛网,我走进去的时候甚至还看到了几只大老鼠。那大老鼠正趴在地上找东西吃,见到人了竟然也不害怕,只是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然后继续低头啃吃着骨头。 看得出来,这个疯女人跟老鼠相处得还不错。 地上的骨头不少,只不过这些骨头都是动物的,没有发现一根人骨头。 看着大胆的老鼠,我剁了剁脚,它们才不紧不慢的离开! 等到老鼠都离开了之后,我走进房间里面找寻了起来,一样的,我没有发现任何人的骨头。 屋子就那么大,我从墙壁敲到了地板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无奈我只能走出来! 疯女人家就那么大,我都找完了,完全没发现有婴儿的骨头存在,更别说灵骨了。 她能藏在哪呢? 我站在堂屋再次环顾,突然,就在堂屋正厅下面,我看到了一把锁,一把铁锁。 看到那把铁锁,我就直接走了过去!走过去了我才发现那地方竟然是道门,一把上了大锁的门。 门的颜色跟墙壁一样,现在又是晚上,以至于我没有看到这道门。 要不是看到了锁,我还真的发现不了这道门! 既然有门,还上了锁,那就说明这个屋子里肯定有对于疯寡妇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我要找的灵骨极有可能就在这门里面! 想到这里,我伸出手去摸了一下那把锁!但是我的手刚刚伸过去,突然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给抓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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