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复仇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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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熬过去,冻死了一大片

    金鱼儿提着食盒慢悠悠地走着,虽说满府的人都换了夹衣,在秋天的早上走在路上还是冷得不行,她跺了跺脚替自己取暖,不时地回头瞅着,看见急匆匆跑过来的穿黄夹袍的小丫头时,不由得骂了一句:“黄杏儿你个懒虫!早说要了一起去取早饭,结果这个时候才过来,耽搁了姨娘们的早饭,打板子的时候你可别喊我救你。”

    “唉呀我的好姐姐,你急什么呀,太太那边虽然说让传饭,可也得等太太奶奶们的饭都领完了才轮得上姨娘们,二奶奶屋里的香汾比我起得还晚呢,这会子还在我后头呢。”

    “你是什么人啊,能跟二奶奶屋里的人比吗?人家是去了就直接取饭食了,你得排着队的等,若不早去些,怕是要到响午姨娘才能吃上饭。”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到了专供主子们饭食的内厨房,果然已经有几个丫头在等了,蒋至先和蒋吕氏的早饭早已经被取走,奶奶们的饭都是丫头们来一个取一个,果然是不用等的,香汾取了早饭笑嘻嘻地看了金鱼儿和黄杏儿一眼,先走了。

    伺侯姨娘们的丫头们排着队等,金鱼儿和黄杏儿一会就冻得手脚发僵了,好不容易轮到了她们,忽然有一个人插了队,“等等,先把我们姨奶奶的早饭拿来。”

    金鱼儿一看插队的人,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了,“柳芽你来得晚还想插队不成?”

    “就是!咱们院子里你掐尖就算了,这是内厨房,讲规矩的地方!你插的什么队!”

    内厨房的婆子知道她们二房不太平,每日里鸡毛蒜皮吵个不断,有意打圆场,“柳芽姑娘来得比你们早,因为去了茅厕这才又回来的,你们看静二姨奶奶的早饭已经装好了,你先取走吧。”

    “多谢王嬷嬷了。”柳芽自知礼亏,抢了食盒就要走。

    “等等!我比金鱼儿姐姐出来的晚,香汾在我后面出门的,那个时候你还没出屋呢,怎么又先到了?还去了趟茅厕?”婉姨娘是个老实的,黄杏可不是软柿子,她直接拦住了柳芽。

    “真要我明说吗?”柳芽拿眼睛斜藐她。

    “难道你还有理了不成?”金鱼儿也跟着一起拦着她,丫头们向外散去,有意要看戏,“别说是你,就算是替老爷的姨奶奶们取饭食的姐妹都要排队,怎么到你这里就不用排了?这是哪家的道理?”

    “我们姨娘是侧室,自是与旁人不同。”

    “若真与旁人不同,就不用排队了,像正经的奶奶似的,头天晚上把食盒留下,早晨随来随取就是了!”金鱼儿那话说得跟刀子似的,直插向柳芽最心虚的地方。

    “你!我就取了怎么样吧!我明说了吧,我们姨奶奶的食盒就是头天晚上送过来的,随来随取的,就是与别的姨娘不同!”柳芽跺了跺脚,就要往外闯,金鱼儿硬拦着不让她走,柳芽的话也激起了众怒,排队的丫头们不光有少爷们的姨娘,还有蒋至先的姨娘,见柳芽这样跋扈都不平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在推搡间把柳芽推倒,食盒里的粥、菜撒了一地,柳芽也弄得满身狼狈,坐在地上痛哭不止。

    众丫头围着她取笑了几句,又依次排队取了饭食,一个一个的都走了,只留柳芽在那里丢丑。

    闵四娘在正院服侍完蒋吕氏吃早饭,蒋吕氏放了人这才坐了软轿回去,虽说来之前已经垫了点心,还是觉得饥肠辘辘,也没什么心思赏景,只是靠在软轿里想自己的心事。

    正路过二房院子的时候,又听见里面有吵架的声音,闵四娘知道朱么娘不在,她被蒋吕氏派去帮着大奶奶林慈恩备年礼了。

    闵四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忽然有了看戏的兴致,在轿内长叹了口气,“本来也没有弟媳妇管大伯子院子里的事的,可二嫂不在……玫红啊,咱们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好……”

    “都是一家人,六奶奶,二奶奶不在,六奶奶见二房院子里乱哄哄的,不顾而走传扬出去……”玫红小声说道。

    闵四娘进院的时候,院子里正热闹着呢,司马静指着婉娘的鼻子骂,“自己留不住男人,就挑唆丫头闹事,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老珠黄了装什么黄花闺女?”

    婉娘被骂得泪光莹莹,却一句嘴也还不了,仲秋抢前一步拦在婉娘身前,“要说这院子里最不要脸的不就是你吗?堂堂正经人家的姑娘,克死未婚夫就该学那贞烈女子,好好的守自己的望门寡,实在守不住找个正经人家嫁了,做个正头的娘子有什么不好?非要削尖了脑袋去给人家当偏房!别以为偏房有什么了不起的,偏房也是妾!做人偏房就少摆那正房奶奶的款!婉娘有千错万错,自有二奶奶管得,你算是什么东西?”

    闵四娘见仲秋这么会骂,也就刻意放慢了脚步,又示意丫头们不要说话,她倒要看看司马静会怎么应对。

    所谓打人莫打脸,骂人莫揭短,司马静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往前一扑就要去推仲秋,仲秋早有防备,侧过身一躲,司马静一下跌倒在地,捂着肚子半天起不来……

    柳枝弯腰去扶司马静,却看见司马静的裙子上染了血——“快来人!姨奶奶流血了!”

    闵四娘被这事也吓了一跳,看来坐山观虎斗还真有意外收获……“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她慢悠悠的一张口,满院子看戏的人这才发现六奶奶来了,纷纷跪倒,“给六奶奶请安。”

    “起来吧,这院子里闹哄哄的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人细说呢,柳枝已经跑了过来给闵四娘跪下了,“六奶奶,快救救我们姨奶奶吧!我们姨奶奶被推得见了红……怕是……“

    “你说什么?”闵四娘惊讶地说道,“快!快来人去找二奶奶回来!”

    蒋吕氏的正房里,朱么娘坐在一旁哭得凄惨,“我怎么这么命苦,本来我肚子不争气,不能给二爷留个子嗣,如今静妹妹好不容易有了身孕,竟让那杀千刀得害的差点小产,二爷回来我可怎么交待啊!”

    秦玉珠在一旁拍朱么娘的背,也是一脸的难受,“二嫂你不必伤心,吉人自有天相……”说着说着也流下泪来……

    蒋吕氏没心思看她们演戏,一拍桌子,“别哭了!来人,把仲秋那个贱蹄子给我绑在院子里,褫衣杖责二十!”

    她这个处置一出口,屋里的人都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褫衣杖责是要脱了裤子打板子,关上门打就已经够羞辱了,蒋吕氏竟然要当着大庭广众打……

    谁都知道仲秋原是她的人,没想到蒋吕氏下手这么狠毒,一点情面都不留。

    惨叫声一声一声的从院子里传来,蒋吕氏稳坐钓鱼台喝着媳妇们敬上来的香茶,林慈恩听着惨叫手不停地捻着念珠,朱么娘脸越来越白,司马静刚刚怀孕,蒋吕氏就如此重视,若是真让她生下儿子……或者是她真的小产了,婆婆蒋吕氏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这二十杖有一半倒像是打在了她身上似的。

    秦玉珠面上事不关己,暗地里却藏着冷笑,薛静安面色如常还要安慰吓得手抖个不停的张月娘,闵四娘则是一脸不忍心地往墙上看,不停拿帕子遮脸,眼睛却晶亮的吓人。

    一辆老牛车慢悠悠吱嘎嘎地走着,光溜溜的车板子上铺了一层稻草,一个年轻女子,身上只盖了条破棉被,女子相貌清秀保养极好,头上却是一件首饰也无,浑身上下唯一称得上值钱的只有耳朵上的珍珠耳坠,若不是胸口还有气伏,简直与尸首无异。

    这就是被杖责之后,又被扔到庄子上“静养”的仲秋……

    牛车行至半路,那车夫停了下来,“这位姨奶奶,不是小老儿心狠,实在是老夫的车上若是死了人,日后就不好再拉活了,我们全家老小都指着这牛车过活呢,你要恨就恨那些狠心的主子,不要狠小老儿……

    那车夫说完,就下了车,将仲秋从车上拖了下来,扔到路边的沟渠之中。

    仲秋倒在沟渠之中,心中暗道:“凭我当日所为,当有此报!太太啊太太,你的报应又在哪里呢?”

    就在她闭目等死时,一辆路过的马车停了下来,一双龙仙草编的草履出现在她的面前,“无量寿佛……”

    21

    21、美人桃 ...

    蒋吕氏看着摆在自己梳妆台上的美人桃图样,嘴角扯出一抹嫌恶的冷笑,“裴大贵家的,把这个烧了吧。”

    “是。”裴大贵家的接过了那画在纸上的图样,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爷眠花宿柳与青楼名伎交往过密,要不要让老爷知道?”

    “这事谁若是向老爷走漏了风声,当心我打断他的腿!”

    “是。”裴大贵家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很快将那图样团成一团,塞到自己怀里。

    “半夏,传我的话,静姨奶奶怀胎有功,从即日起依着有孕的奶奶定例供给饭食,每日随到随取,不必等侯。”

    “是。”

    闵四娘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听银玲讲蒋家的新鲜事:“静姨奶奶这次可真的是风光了,依着正经奶奶们有孕时的定例领一日三餐不说,太太还赏下来无数的补品,听说静姨奶奶有孕嘴刁,非最上等的官燕不吃,稍差一点的一闻就想吐,这次连二奶奶都要陪小心呢。”

    “司马静也不过如此。”她还以为司马家的姑娘有多精明呢,刚刚有孕就摆这么大的谱,万一生下来是个女孩她能怎么下台?就算生下来是个男孩,朱么娘就真的无力还击?现在看来,司马静甚至还不如朱么娘。

    蒋家内里烂污至此,蒋家怎么不亡?

    “还有一件喜事呢,严家送来了帖子,说是严家九爷要成亲了,娶的是严家太太的娘家侄女韩家的姑娘……”

    闵四娘冷笑,严家爱面子,自然不肯说自己家的九爷拐带良家女子私奔,如今把人找了回来完全不顾礼仪规矩,想要堂堂正正的把人娶进门,一床大被把事情就给遮掩了过去,他们这事瞒得好啊,竟然连蒋家都“瞒”住了。

    这事若是传扬出去,严家和韩家势成水火,韩家的姑娘一辈子也就毁了,那九爷本是庶出子,竟然娶到了韩家的嫡出女,真的是“命好”,如今俩人既然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韩家打落了牙齿也得和血吞,还得感激严家愿意明媒正娶自家的闺女。

    若单只这一件事,闵四娘私下里还要佩服严家“不拘俗礼”,一心一意只为儿女着想,可是蒋家这次的“瞒”替严家隐下这天大的丑事,真的只是为姻亲着想?

    还是他们俩家根本是在演双簧!

    严家一派不肖与蒋家同流合污的清流领袖状,将陈家的旧部和天下不满蒋家的读书人全都招至麾下,可这些年除了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之外再无别的作为,对上他们让皇上以为蒋家并未一手遮天,对下他们欺世盗名明面上参蒋家,暗地里保蒋家……

    若是如此……

    闵四娘嘴角带了一丝冷笑,严家若真的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她定要让严家给蒋家陪葬。

    “奶奶,这月饼是我娘家嫂子送来的,她说虽送来的不合节令,难得的是乡下的新鲜材料。”

    闵四娘看了一眼那月饼,月饼上并无别的花样,只是最普通的花好月圆图——仲秋还活着,“正在节令的时候月饼多,我嫌腻得慌没吃几块,如今看见这民间的月饼,倒想仔细尝尝了。”

    夜半三更,蒋佑方已经睡死了,值夜的丫头也已经睡着了,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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