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哪里可以找到纪容。
* * * *
书房的落地窗前,纪容正在抽烟。
象是在等着她过来似的,凌才走到她身后,纪容就转身看她,表情很平静,“醒了?”
“……” 凌看到纪容书桌上放着刘书妤给她的那份出生证明,她抬起眼睛看向纪容,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容将烟捻熄,“明天是周末,妳没事吧?”
凌想了一想,“没事。”
“那就好,明天早点起来,我带妳去一个地方。与其让妳从别人那里得知,不如由我亲口告诉妳,妳有什么想知道的,到了那里,我自然会说。”
“……”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纪容惯性地抬起手想抚摸她的头,手举到她面前,犹豫一下,最后落在她的肩膀轻拍两下,纪容就走出书房。
___________________
不晓得有米有人好奇,帮凌和容拍那些照片滴到底素谁,答案就素...
永无止尽滴奋斗、永无止尽滴谦虚以及永无止尽滴忍耐的万能小助理,上山下海帮她们拍滴。
明日预告:
明天将是容带凌探访其生母的过程,大家看明天滴标题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内容就不细写鸟。
§ 15 § 悲働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纪容惯性地抬起手想抚摸她的头,手举到她面前,犹豫一下,最后落在她的肩膀轻拍两下,纪容就走出书房。
* * * *
隔天一早,凌下楼时,纪容已在楼下等她,待她吃过早餐,纪容就带她出门。
一路上纪容都没说话,她也配合着保持沉默,路上经过的景物是她没见过的,一条完全陌生的路。
开车的时间越久,建筑物也就越变越少。开了一段时间,车子上了山,转了好几个山路。
最后停在一个环境幽静别致的地方。入口处是一道欧式风格,设计复古典雅的铁栅门。
同行的助理对着门口的对讲机讲了几句,栅门随即打开。连接栅门的是一条笔直地柏油路,柏油路旁整齐地伫立着两排高大的松杉树,景色很是壮丽。
凌不禁暗忖,这么漂亮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从纪容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凌也只好按耐住自己疑惑与焦虑的心情。
过了一会,终于到达目的地。下了车,眼前的景象让凌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放眼所及的风景依山傍水,真的很美丽,只不过…这四面环山的美景是给往生者安享天年用的,不是给活人住的。
这是一个墓园。
看到这里,凌已经完全明白…为什么她的母亲十几年来不曾探过她一眼,或许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纪容转头看她,淡淡地开口,“跟我来吧。”
纪容率先往墓园入口走去,凌跟在纪容身后,绕了几个弯,走到一个墓碑前面时,纪容停下了。
看了墓碑一会,纪容对着凌说,“躺在这里的,就是妳母亲。”
凌看向墓碑,墓碑中间刻着阮毓蓁三个字,上面有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有一张清秀的脸,笑容很温柔,乌黑笔直的头发顺在肩膀两旁,这就是…她的妈妈。
凌蹲下来,轻轻地摸着照片,心里有种陌生的感觉。
纪容站在一旁,开始娓娓道来她和她母亲的事。
“妳的母亲是在妳四岁那年过世的。她和我是同一个家乡的人,我们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
“战乱的时候,我和妳母亲一起来到这里,被一个妓院的老鸨给收养,…那时候的日子,真的过得很辛苦,如果不是和妳母亲两人彼此扶持,我们可能都走不过来。”
“……”
“后来妳母亲爱上了和她上床的一个男客,等她发现她怀了那个男人的骨肉时,那个客人就没再回来过。”
“……”
“妳生父的事,我是后来听她说了才知道,连我也不知道妳父亲是谁。在那样的状况下,要把妳生下来是很困难的事,但妳母亲还是选择把妳生下来了。”
“……”
“妳四岁那年,她发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把妳托付给我。”
“……”
讲到这里,纪容顿了一顿,“妳妈她…不是不要妳,是不能再要了。”
一旁的助理帮纪容把香点上,纪容拿香拜过之后,蹲下来将香插在墓碑前,再从助理手中拿过一束百合放在旁边。
听了这么多,凌还是一点真实感都没有,虽然她和这个女人还曾经一起生活过四年。
纪容摸着墓碑,眼神若有所思地,“抱歉,现在才带妳的女儿来看妳…,我的苦衷,妳应该可以了解…。”
沈浸在回忆里的纪容神情感伤,看着纪容的眼神,凌彷彿也跟着纪容回到她的过去一般,被那股身不由己的无奈给渲染。
过了好一会,纪容才从回忆里抽开,“妳和妳妈应该有很多话想说,我在车上等妳。”轻揉凌的肩膀一下,“妳慢慢来。”
纪容离开后,凌看着墓碑上这陌生的女子,想到被她养了四年,居然对她全无印象,心里不免升起些许愧疚。
又待一会,她也离开了。
缓步走回车旁,纪容正站在车前沉思,听到凌的脚步声,纪容回头看她。
凌直直地看着纪容,久久才开口问道,“我妈她…疼不疼我?”
纪容看着她,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眼神认真地,“她比我还疼你。”
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汹涌地情绪。
这个比纪容还疼她的母亲,她真正的母亲,她居然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似乎可以体会她死前必须把她独留在人间的无奈,心像被针扎着一般难受。她走到纪容身前,缓缓地瘫倒在纪容怀中,忍不住悲从中来,像个孩子般地痛哭起来。
上一次像这样,如孩子般地嚎啕大哭是什么时候,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是刚出生呱呱坠地的时候?
是刚学步跌倒的时候?
还是那一次掉了冰淇淋的时候?
她也不知道她此刻究竟为何而哭。
或许是哭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疼爱她的母亲,而她竟然这么早就失去了这个母亲…
或许是哭她还来不及对她的母亲尽孝,她的母亲却已经过世,她甚至连替她送终都没有做到。
或许是哭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原本以为她只是没有爸爸,起码还有一个妈妈。
想不到她不但没有父亲,也根本没有所谓的母亲。
一时间她竟不晓得自己可以何去何从…
___________________
因为小助理实在太谦虚努力与忍耐,所以俺给她加戏鸟,以后请大家继续给她指教。
明日预告:
随着吻的加深,凌心中莫名地慢慢漾开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的背脊窜起一阵战栗,心脏忽然「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混乱而急促。
大家对眼神,看着朵朵滴眼睛,想知道明天发生毛事,记得来看文ㄎㄎㄎ
§ 16 § 情动
她原本以为她只是没有爸爸,起码还有一个妈妈;想不到她不但没有父亲,也根本没有所谓的母亲,一时间她竟不晓得自己可以何去何从…
象是懂得凌心中的悲伤。
纪容紧紧地抱着她,将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一手轻拍她的背,一手轻抚她的头发,在上方极其温柔地亲吻她几下,没有间断地安抚着。
在纪容的安抚下,凌的气息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她抬头看着纪容,纪容也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纪容身上传来她熟悉地温暖气息,眼神里充满爱怜与疼惜。
她本来是一个连家都没有的孤儿,眼前这个人却给了她所有的东西…一个家、一个妈妈、还有无微不至的爱。
想着从小到大纪容给她的所有东西,这些东西里面满满都是爱,她的眼睛不禁又开始发热,泪水不停地滑过她的脸颊。
纪容用手温柔地将她的泪水从脸上抚去,但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越流越多。
看她不停地流泪,纪容安慰道:“妳不是一个人,妳还有我呢。”
凌想,此时此刻,她的生命里真的只剩这个人了。
她深深地看着纪容,纪容的视线也在她脸上停留,眼中多了担忧。接着,凌的眼前突然一暗,有个软软的东西跟着落在她额头上。
是纪容的唇。
凌闭上双眼感受纪容落在她额上的吻,还有在她脸颊轻抚泪水的手指。
纪容的唇慢慢地往下移到她的右眼,接下来是左眼,最后贴在她的脸颊上,像母亲安慰小孩那般,轻轻地用嘴将她的泪水细细带去。
凌真的不再哭了。
纪容的嘴唇很柔软,湿湿热热地触感轻落在脸颊上,鼻息随着亲吻不时拂过她的眉眼,鼻唇,还有下巴,让她觉得很舒服。
随着吻的加深,凌心中莫名地慢慢漾开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的背脊窜起一阵战栗,心脏忽然「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混乱而急促。
在身子开始发软无力时,纪容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脸。
纪容还抱着她,下巴支在她的额头上,“不要再难过了,妈妈看了很心疼。”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凌头上浇下,让她当场有如大梦初醒,一下子就冷静下来。
虽然心里仍乱糟糟地,但她不免为她刚才不正常的反应感到羞耻,她在想什么,又在干什么?
纪容这个行为,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子女的抚慰,并没有别的什么。
纪容向来把她当个孩子般看待,对她亲亲脸颊,搂搂抱抱是常有的事。她从未有过这样反常的反应,怎么可以在刚才产生这种不正常的生理状态。
这么一想,凌就更加慌张地想迅速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不断调整混乱的呼吸和心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凌赶紧离开纪容的怀抱,对着纪容讪讪地一笑。
纪容有点不放心地,“好些了吗?”
凌点点头,“嗯,已经好多了,谢谢…。”
本想叫纪容一声妈妈,刚要开口,看着眼前这个原以为是自己母亲的纪容,其实只是受到生母托付而收留她的人,突然间竟不晓得叫母亲还合不合适,想了想,凌犹豫地,“我…还可以叫妳妈妈吗?”
纪容愣了一下,表情相当讶异,随后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338/31513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