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婊子还装什么清纯。”说罢，搭在凌臀间的手更恶意加重几分揉捏的力道。

    对方蛮横的态度着实让凌慌张起来，于是使尽力气想把他推开，男人力气虽大毕竟也喝了不少酒，被这么一推，一个脚步没站稳，身子就整个往后倾倒，连带撞上好几个人。

    一堆人就这样摔得七零八落，这么大的动静让所有人傻眼，大家都停下舞步惊呼连连，乐队也跟着停止演奏，服务生则是赶紧过来扶人。

    男人以狼狈不堪的姿势倒卧在地，起初还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直到周遭出现一些稀稀落落的讪笑声才知道自己出了丑。

    “操妳妈！妳这个臭婊子！”男人当然拉不下这个脸，起身骂了好些不堪入耳的话还是吞不下这口气，忽然一个箭步冲来，抬手就打算掴凌一巴掌。

    见到这混乱的场面，凌简直吓坏了，看见男人即将挥过来的手也还愣在原地无法反应，她反射性地闭上眼睛，当下已做好挨打的准备，预期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再度睁开眼睛，不知何时应该在包厢的清舞竟站在她与男人中间，男人的手落在清舞手里，明显是清舞赶在凌被打前实时帮她挡下这巴掌，围事此时也加速上前将男人架开。

    与男人为伙的同佬一群人也到了舞池，几个大男人立在面前凶神恶煞地，叫人不害怕也难，这些人全都一鼻孔出气，不断对着围事、清舞和凌叫嚣。

    有人助势，男人更是气不过，挣扎着就要冲过来，“妳娘的！我今天不教训妳这个烂货，我就不是男人。”

    在这混乱紧张的气氛里，清舞丝毫不为所动，冷静地向男人深深一鞠躬，“这位公关是我带的，对于没把人带好而让您发生如此不愉快的事，敝人十万分地抱歉，对不起。”

    场子里的熟客谁不知道清舞是初级公关里的top   1，由这样的人给自己鞠躬哈腰地道歉，男人的面子总算是挽回了些，稍微愿意平静下来。

    摆脱架住他的围事，男人先顺了口气，相当不悦地，“干！妳以为道歉就算了吗？”

    同佬也同声威胁，“妳们把罩子给我放亮点，我背后那些靠山不是妳们惹得起的，今天这事不给个交代，有妳们吃不完兜着走，最好搞清楚了。”

    “当然会给各位交代，这个差劲的新人已经不配再为各位服务，我会带回去重新调教。今天各位大哥所有的花费与损失全由店里负责赔偿，大班也会另外安排更优质的公关为您服务。”说罢，清舞转身对凌喝道：“还不向客人道歉！”

    从头到尾不知所措的凌被这么呼叱，终于像由梦里惊醒一般，赶紧向对方鞠躬，“真的很对不起，让您受到惊吓了。”

    凌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又提醒了男人刚才的不堪，“干他妈！我越看妳越生气！”

    男人说着又作势要打人，同佬那几个人当然也跟着行动，清舞立刻挡在前面，以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直视这些人，原本就颇具霸气的五官此刻更显得凌厉。

    清舞沉着声，“各位客人，请不要得寸进尺，不要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有靠山，classic难道还会比你们少。”

    纪容的人脉横跨黑白两道，classic背后不具名支持的股东，有好几个便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帮派大佬，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同佬他们当然也知道这样的利害关系，加上周遭为数不少的围事正在待命，清楚现下形势着实对他们不利，硬碰硬并无好处，只好作罢。虽然收手，为了保住面子，嘴里还是不停低声咒骂。

    对方既然已经收势，清舞随即就将姿态放低，走到男人身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胸脯刻意贴在男人怀里，神态极度冶艳性感地，“这位大哥，这次就当给我清舞一个面子，不要同区区新人计较。”

    “……”

    “下次您再光临本店，由我亲自为您服务，免费的！如何？”

    男人知道再闹下去大概也只有更丢脸的份，晓得清舞这是让他有台阶可下，就顺口接下清舞的话，“真由妳亲自为我服务？还免费？”

    清舞眼尾一勾，妩媚地笑了一笑，豪爽地回道，“当然，我清舞一向说话算话。”

    “既然妳都这么说了，我还跟一个不懂事的新人计较做什么。”

    把男人摆平，清舞立刻向角落里的大班使眼色，大班走了过来，将几个男人带至楼上包厢，换上几个比较伶俐的公关，总算摆平这场纠纷。

    除了同佬那些问题客人外，所有受到惊吓的顾客，各个大班与舞厅干部也都必须逐一处理致歉，每台补偿性地送酒与点心，并自行吸收全部消费作为赔罪，这才让所有人觉得满意。

    她一个愚昧地举动就给所有人带来如此大的麻烦，酒店更是蒙受不少损失，凌此刻真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随清舞回休息室的路上，她没有一秒停止对自己的责备，更于此时彻底明白自己的无能。

    回忆起她在纪容面前发下要成为no.1的豪语，凌现在想来，这番话简直就跟愚蠢的孩子气没两样，极尽讽刺地对比，犹如搧她好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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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回预告：

    凌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满脸满身的水洒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 40 § ge

    回忆起她在纪容面前发下要成为no.1的豪语，凌现在想来，这番话简直就跟愚蠢的孩子气没两样，极尽讽刺地对比，犹如搧她好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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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休息室，不等凌开口，清舞抄起桌上的水杯就朝凌脸上泼去，凌尚未意识过来，冰凉的水已溅了她一身，水不断顺着她发梢滴下，模样很是难堪。

    凌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满脸满身的水洒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一个晚上没有停歇地挫折与打击，加上清舞这杯水，总算让她整个人像被掏尽了一样，那一点仅存的、微小到可怜的自尊，终于在此时此刻全部消失殆尽。

    清舞生气的确是应该的，没选在舞厅大厅广众下给她难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对于清舞的宽容，凌其实很感激，只是想到自己连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胸口那股深切的挫败感，还是让她眼里涌起一阵酸涩，视线猛地全然模糊，脸颊滑下的分不清是水是泪。

    悲伤中凌听见清舞的声音冷冷地从前方传来，“醒了吗？”

    “……”

    清舞坐上化妆台，脚踩椅面，居高临下地问，“加上今晚，妳来这里总共几天？”

    听出清舞话里蕴含的怒意，沈浸在伤心的凌勉强腾出脑袋思考，“…三天。”

    “第一天有没有人要妳跟他们玩游戏？”

    “……有。”

    “第二天呢？”

    “……也有。”

    “那么妳来告诉我，为什么到了第三天妳还是什么都不会？”

    自相亲回来至决定下海陪酒开始，凌一路马不停蹄地和纪容角力，好不容易纪容点头答应让她试试，却只给她两个月的时间，这让她一刻都不敢停歇。

    失去初夜的隔天早上，也就是纪容答应的当天早晨，她立即到公司重新面试，下午就参与礼仪训练课程。训练内容仅仅教导公关基本仪态与应对进退，当然不会教什么游戏的玩法。

    没有任何实务经验的她，只好凭着服务高级vip那次的经验来搜集相关资料，岂料同一酒店客层之间差别竟如此之大，那天cheery那些高级公关和vip玩得是扑克牌与下棋这类雅致的游戏，凌便以为所有客人都是玩这样的游戏。

    现在知道自己的愚蠢已经太迟，真正坐台后，她没想到光是应付同佬这些人就足以让她分身乏术，她曾试着询问同佬他们游戏的玩法，但同佬那群人本来就是等着要看她出错，存心想逗弄她，又怎么可能教她。

    好不容易从出错里学到一点皮毛，同佬他们又会变着花样耍弄她，以致她根本无法明白这些游戏真正的玩法与规则到底是什么。

    今天包厢的游戏又和同佬玩得那些完全不一样，凌是进酒店才第一次知道游戏原来有这么多种。

    “妳根本没有用心。应付客人也是一样，差劲透顶。”

    “……”   清舞字句切重要点，凌完全无法反驳，也没脸找什么借口。

    “像妳这种半吊子的人是我最厌恶的。”

    “……”

    “妳以为妳的名字叫纪凌，别人就有义务帮妳吗？妳真是令人太失望了。”

    别说清舞，此刻连凌自己都对自己失望透顶。

    看着清舞失望的神情，想到自己一连串糟糕的表现，不仅给人带来许多麻烦，甚至连纪容的脸也都给她丢光了，一种无以自容的羞惭感，使得她的泪水冒得愈发汹涌。

    见她哭哭啼啼，清舞口气非常不屑地，“或许这工作非妳自愿想做，既然做得不情不愿…我可以成全妳。从明天开始妳不用来了，完完全全在家当个大小姐就好，我也乐得轻松。”

    清舞的误解让凌着急起来，她赶紧胡乱地抹掉泪水，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请妳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不论如何我一定会尽全力做好。”

    清舞「哼」一声，讥笑道，“妳现在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鬼样子，被人念几句就抽抽噎噎的，又不是幼儿园还没毕业，妳丢不丢脸？”

    “……”

    “再闻闻妳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清舞刻意凑近凌嗅了嗅，再夸张地掩鼻大囔，“天啊！好重的乳臭味！小妹妹妳和妈妈走丢啦，要不要我带妳去找妈妈呢？”

    “……”

    “小孩还敢说大话，什么再给妳一次机会？告诉妳，我再给妳十次机会妳也无法做好的。”   伸出手来轻拍凌的脸颊，清舞眼底尽是轻视，“妳还是赶快回家吃奶吧，我的大小姐！”

    说完清舞便跳下化妆台，拍拍屁股准备离去，明显端出对调教阿斗这件事毫无兴趣的态度。

    透过前方镜面，凌看见自己哭肿的双眼，被水淋湿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整张脸上，镜中女孩充满害怕畏怯的面孔的确令人感到非常厌恶，像极了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孩子。

    曾几何时，她竟懦弱成这样，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这副德行难怪不配让清舞相信。

    望着镜台前工具箱放置的一把剪刀，凌顿时下了一个决定，将泪水抹干，她拿起剪刀，对着即将离去的清舞说：“是不是只要我像个大人样，妳就愿意给我机会？”

    清舞转头若有所思地看凌，“…什么意思？”

    凌没回答，她抓起颈后的头发，深吸口气，而后便举起剪刀毫不犹豫地朝头发剪去，随着利落的剪裁声划下，跟了她十几年的长发就这样应手而落。

    清舞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惊，气急怒道，“妳这是做什么？！”

    凌手里攥着剪下的头发，趁清舞注意力还在她身上，一鼓作气地，“我有非留下不可的原因，求妳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凌的话似乎让清舞觉得匪夷所思，霎时陷入思忖，两人对峙的沈默时分开始陆续有公关回休息室，人人一进门瞧见凌狼狈的模样与手中的剪刀头发都吓了一跳。

    “啊！我家的凌凌怎么会变成这样？”   首先传来的是rita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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