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基本的警觉,凌身上发软发热,根本毫无能力控制自己的行动,完全瘫软地任人抚摸,弄不清究竟喝了多少酒,胃里开始冒起一阵酸热剧烈地在底部翻搅,不一会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便猛地冲上来。
凌迅速摀住嘴巴,将涌到喉咙口的东西吞了回去,吞到一半实在忍不住,又呕了出来,旁边的清舞发现她的异状,立刻招手将服务生唤来带她离开。
踏进洗手间,凌随即蹲在马桶大吐特吐,吐到没东西可吐为止仍不断干呕,弄了半天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凌马上起身到洗手台漱口净脸,不敢多做停留,打算回到舞厅继续招呼客人。
走出厕所,凌就看见清舞站在外面,两人对视片刻,清舞却完全不说话,弄不清楚她的来意,凌只好恭谨地向清舞点头,准备绕过清舞离去时,清舞忽然挡住她的去路。
凌抬头疑惑地看着清舞,只见清舞口气十分不善地从嘴里吐出一句,“妳可以回去了。”
不懂清舞的意思,凌讶异地「欸」了一声,犹豫地,“可是…”
不等她说完,清舞立刻不客气地叱道,“妳以为妳现在这副鬼样子能服务客人吗?就连我看了都倒胃口,妳不想回去难不成留在这里吓人,恶心不恶心啊妳!”
被人说得如此难听,凌当下就愣在现场。想想自己一身酒味,衣服满是秽物,虽已稍作清理,但眼角发红,头发凌乱的样子的确令人恶心,清舞说得每字每句都真实得让她无法回应,只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的不堪。
清舞说完早已离开,走道上仅剩凌一个人站在那里。
走道外的舞厅依然人声鼎沸,热闹喧腾,她的心情却有如极地般寒冷,拖着沉重疲惫的步伐,她缓缓地离开酒店。
* * * *
回家梳洗过后,虽然醉得难受,想到清舞的敌意与纪容的冷淡,躺在床上一时半刻竟无法入睡。
意识清醒的凌全身发热,手脚都感到轻飘飘地无法使唤,翻来覆去实在累了也还睡不着,只好把眼睛闭上强迫自己睡觉。
半睡半醒间,凌好像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跟着就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随着脚步接近,朦胧中凌感觉自己闻到一股熟悉地淡香。
她试着睁开眼睛想看清来人,无奈眼皮沉重加上全身失去力气,根本无法抬起眼皮,挣扎了会,她难受地发出几声低吟,忽然感到有个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轻抚,来回的力道非常温柔,好像纪容的手…
在这只手的安抚下,凌才终于平静下来,渐渐睡了过去。
___________
下回预告:
藉游戏之名,同佬抓着凌的手就不肯放,嘴巴也没闲着,“小伶都擦些什么香水啊?味道很好闻。”同佬刻意凑到凌颈间嗅了嗅,另一只手在凌大腿内侧揉个不停。
§ 38 § trouble maker (上)
在这只手的安抚下,凌才终于平静下来,渐渐睡了过去。
睡了沉沉地一觉醒来,迷迷糊糊里,凌忽然想起昨晚轻抚自己的手,登时睡意全消,立刻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急忙在周遭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望了空无一人的房间许久,这才放弃地轻笑出声,昨晚果然是她的幻觉。
纪容最近对她已失望心寒至极,怎么可能过来探视她,更别说像从前那样对她温柔地轻抚。
* * * *
大概是昨天的甜头让同佬食髓知味,凌今天才开始坐台,居然就有人指名,到了被指名的台,凌远远就认出是同佬那批人。
今晚这些男人的举动一个比一个大胆,要不是各个角落都有摄影镜头以及罩场的围事,这些人当场把她非礼侵犯了都有可能。虽然清舞在场男人会收敛一些,但清舞也有自己的客人,不会时时刻刻与她一起行动。
私台时段尤其难以忍受,因为同佬指名,凌整晚都被他们包下,时间过得越久,男人除了动手动脚以外,也开始故意用些性暗示明显的言语时不时地调戏。
凌根本穷于应付,只能一分一秒地祈祷时间赶快过去,就这样勉强度过一晚。
第三天过了公台时间,想到接下来又得整晚面对同佬那群人,凌心情就沈重无比。同佬指名的时间快接近时,清舞突然要凌到包厢区支援。
按酒店规定,现在还不是凌可以到包厢接客的时候,清舞的用意,凌完全摸不透。
讷讷地提出疑问,清舞的回答是,“提前让妳在包厢见习,是因为要让妳知道妳究竟可以丢人现眼到什么地步。”
清舞这类层出不穷地嘲讽,凌已开始习惯,慢慢地也就不那么引以为意。只是包厢的客群和舞厅还是有所区别,什么都未知的情况下,忽然就要她坐包厢的台,实在让她措手不及。
进入包厢后,凌发现里面的公关不止她和清舞两人,几位大班安排的小姐全在包厢里一字排开,由顾客现场选择要哪些公关服务。
对于这样选嫔选妃似的排场,凌还是头一次看到,男人论斤秤两般的目光,隐含着一种看什么低等东西的感觉。
被这样的目光打量,凌莫名地就不自在起来,始终低头看着脚尖,默默等待男人们挑选完毕。
结果全场只有凌没被选上,出场时凌不经意瞥见清舞看她的表情,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鄙夷与嫌恶。不过接下来清舞做得事却使凌感到非常惊讶,她竟向在场的客人请求让凌留下服务。
看在清舞的面子上,客人答应了。凌赶紧向客人鞠躬致谢,清舞把凌先唤到身旁简扼说明客户背景。
今天的场子是建设公司为了建案贷款,特地招待几个银行的高级主管,想藉此拉拢关系提高贷款额度。
对招待方的建商而言,能否让这些银行高干玩得尽兴,关系到后面资金运转的问题,公关们让人开心的能耐是攸关成败重要的一环。
才坐下来,凌就被建设公司干部拉着要她陪银行主管划拳,凌哪里学过这些东西,只好歉然地说明事实。
“台湾拳、帕来拳这些都不会?”建商代表不敢置信地连问几种划拳样式,凌听都没听过。“玩骰子总会了吧?吹牛、踩地雷这些都很简单。”
“……”骰子在凌的印象中是大富翁此类的益智游戏才会用到,什么吹牛、踩地雷她还真的不懂。
客人不耐地「啧」了声,“怎么派这种小白给我?那唱歌总行吧!会说话就会唱歌,妳不是哑巴吧。”
终于有一项是自己可以做的,虽然会的歌不多,但应该能应付。见凌点头,建商代表立刻塞了遥控器给她,吩咐,“点一首人生海海,待会陪副理一起唱。”
凌楞楞地看着手中的遥控器,她生平从未到过所谓ktv这种地方,不是没有朋友邀请她从事这些休闲娱乐,可惜她总提不起兴趣,平常放假只喜欢和纪容窝在一起,当时若知道日后会用到,不论如何她都肯定会去学学看。
现在说这些都已太晚,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建商代表心急地问,“妳发什么呆?赶快点歌啊!”
“我不会用这些东西…。”凌难为情地低头。
然后就明显地感觉到建商代表忍着怒意匆匆教她如何点歌,摸索一阵,好不容易找到客人要点的歌。
笨拙地将歌曲代号输入主机后,正因终于大功告成而松一口气时,岂料歌曲前奏才刚下,客人的叫骂声立刻传来,“妳点这什么鬼东西?”
“是您要的歌。”
“节奏完全不一样啊!这谁唱的?”
“这是五月天所唱的人生海海。”客户简直怒不可抑,凌不由慌了神,歌曲她只听过华文及外文歌曲,依她所知的范围找歌,好不容易找到这首,想不到竟犯如此大的错误。
“五月天是什么东西?妳帮帮忙行不行,我叫妳点的是方言歌曲。”建商代表忍无可忍,“清舞,不是我不给妳面子,妳这小姐根本是天兵,马上叫大班换一个比较机敏的给我。”
清舞不慌不忙地安慰客户与建商代表,没两三下,男人们便被她哄得服服贴贴,不过这仍无法挽回凌必须出场的命运。
对于自己这样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地到处惹人生气,凌真觉得自己差劲透了,波斯猫说得没错,她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
* * * *
刚回休息室没多久,凌马上又被同佬那群人指名。
情形似乎每况愈下,同佬这些人一天比一天过份,旁边和她同台的几位公关也见着凌的处境,不过没人出面解围,大家光是招呼自己身边的客人就已分身乏术。
玩游戏也没人有空敎她怎么玩,几回下来当然老是出错被频频罚酒,等到凌不胜酒力,男人也过足逗弄的瘾,这才稍稍罢手。
藉游戏之名,同佬抓着她的手就不肯放,嘴巴也没闲着,“小伶都擦些什么香水啊?味道很好闻。” 同佬刻意凑到凌颈间嗅了嗅,另一只手在凌大腿内侧揉个不停。
凌略微闪躲回避,“我没擦香水…。”
“噢!那是天然的体香囉。”
“……” 同佬下流地话语让凌有些尴尬,只能僵笑着回应。
凌的人还被同佬抱着不放,手忽然就被一个男人给拽起,“漂亮美眉整晚就你一个人占着,真他妈不够意思!先让她过来陪我跳支舞再说。” 凌还没回应,与同佬一伙的男人就拉着她直往舞池前进。
_______
下回预告:
对方蛮横的态度着实让凌慌张起来,于是使尽力气想把他推开,男人力气虽大毕竟也喝了不少酒,被这么一推,一个脚步没站稳,身子就整个往后倾倒,连带撞上好几个人。
§ 39 § trouble maker (下)
凌的人还被同佬抱着不放,手忽然就被一个男人给拽起,“漂亮美眉整晚就你一个人占着,真他妈不够意思!先让她过来陪我跳支舞再说。” 凌还没回应,与同佬一伙的男人就拉着她直往舞池前进。
舞台上歌手正配合乐队演唱慢节奏歌曲,舞池里三两成对的公关陪着客人跳舞,曼妙的舞姿很是赏心悦目。
凌给男人半拖半拉到舞池中央,男人一副急色鬼的模样,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粗鲁的动作弄得凌手腕生疼。
明明不需要紧贴着跳舞,男人却刻意将胸口黏在凌胸脯上有意无意地磨蹭,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背脊揉抚,男人身上浓厚地体味混杂着汗臭,透过相贴的头颅不断传来。
方才喝了不少酒,早就隐隐作呕的胃,在嗅到这难闻的气味后更是雪上加霜,男人又不停带着她转圈,头愈加发晕,凌也就更不舒服。
极力忍耐间,凌忽然感觉男人把手移到她臀间轻轻捏了起来,手指甚至露骨地在臀缝里戏弄。被这么一弄,凌顿时酒醒了几分,开始挣扎着要拉开与男人间的距离。
无奈男人把她抱死紧,她根本无法动弹,只得客气地请求,“林大哥,大厅广众的,请不要这样。”
对方置若罔闻,口气轻挑地,“唉唷,伶伶害羞囉!”
“不是…这样不好看。”
凌把话说白了使男人有点下不了台,他不悦地回道,“他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338/31513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