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明白了...”几乎所有的线都搭在一起,那么就是说,有人居然绕了小半个地球算计我!可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回日本,来神奈川,再到苏黎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做的目的?还差一点,离最后的那个答案还差一点点!
“e!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我也不知道...你别担心,让静一静,我差一点就能想清楚了...我到时候再打给你,就这样。”回到房间,窝进沙发,我到底是...究竟是什么,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还没抓住?
幸村篇 所谓算计(四)
(翌日3月5日)
整整一晚上,我仍没有想通,几乎是就差那一点,可偏偏我就是...
暂且算了,今天是3月5号呢,是精市的生日...而且,昨晚突然在行李里发现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红色盒子,愣了一分钟,才想起,这是萧恩医生拜托我带给松本院长的礼物,第一次去医院的那天我本是带了,后来因为精市的奇怪表现忘记了。迟了一个月,不知道松本院长会不会介意...总之还是先去医院,至于要不要找精市...再说吧。
(神奈川综合病院)
走进医院大厅,落在身上的视线依旧很多,但不同于之前幸村刚向大家介绍我是她女朋友后的情况,我敏感的发现,今天我突然感受不到一丝嫉妒的目光,更多的是...同情...怜悯...和...幸灾乐祸?
直到站在院长办公室不远处,我终于明白那些视线的由来。
我站在转角处,听着院长办公室门口的两位小护士议论着,医院里最风情万种的董事千金井上医生和最温柔儒雅的幸村医生过几天就要一起去瑞士深造,而且似乎最近两个星期这两位医生越走越近,好像已经开始交往,至于某位银发紫眸的小姐则似乎马上就要变成下堂妻了...
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因为我不清楚自己可以拥有什么样的表情,我本就是假装和精市交往,所以他喜欢什么人,要去哪里,都不需要向我交代...只是,为何有要留泪的冲动,为何会这般心痛...
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吗!精市经常和我一起出现在那位井上医生面前,次次气得那为小姐的妆花得乱七八糟。事情本来很清楚,精市和我一起去买菜的时候,精市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精市和我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只要是对我好的时候,他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不要爱上他啊!即便是他绕着小半个地球算计我又如何呢,不也要不绝对不要爱上他吗!
是我自己把事情搞复杂了...
是我自己...明知故犯的呀!
哎?明...明知顾犯吗?
有种哀戚的情绪慢慢涌出来,无边无际,铺天盖地,几乎...压迫得我无法喘息...
苦笑着摇摇头,缓缓走向应急楼梯,顺着显少有人走的紧急疏散楼梯一步步的下楼,我不要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人果然都是这样,越是提醒你什么事一定不能做,越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尝试一下的欲望...是我自己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但,这又能怪谁呢?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风清月明的晚上,那个温柔如月的男子曾说过,“自己在乎的人,总是会特别留意的。”那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坚定。只是当时我没有回答了,而现在...我发觉才后悔,却好像...已经晚了...
哈,真是可笑,我那么努力的想要明白自己到底忘了什么...想要知道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结果,结果原来唯一没有想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心意,是不敢正视的心,因为他一遍遍的强调不要爱上他,所以我也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可是...其实却...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一直都不明白,我宁愿永远也不要清楚!
精市,为什么你非得要我知道,这样算计我有什么意义,我知道自己是爱你的又如何,在你已经放弃我的时候,要我明白还有...等,等等!不对!不对!还不只是这样!如果精市不再爱我,那么做这些不就是根本没有意义、徒增烦恼吗?!那...就是说...就是说...算计我,其实是为了...
刹那间的灵光闪现,某情商极低的小狐狸终于彻底搞清了状况,从一片混乱的困局中挣脱出来,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澄明。
啊!幸村精市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讨厌!讨厌!讨厌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难过多心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没哭过,竟然为你掉眼泪!为什么不明说就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要离开,我们差一点就真的错过啊!
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颊,努力平复情绪,掏出手机拨出熟悉的号码,“eric,帮我订明天回旧金山的机票!”
“哎?e你别胡闹,治疗不是还没结束吗?你不想转院去瑞士的话,就留在日本继续治疗...”
“你就按我说的做吧!”不耐烦的打断他,“eric,我知道你和龙马他们多希望我的手早日恢复,但是,不论我的手怎么样,我以后都不会打网球了,而且,现在我的右手除了不能挥拍根本没有其他问题,这样还不够明白吗?是神经痉挛,极度紧张引起的肌肉萎缩,导致身体局部无法动弹的现象,因为那场比赛时的疼痛太清晰、太根深蒂固了,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只有我自己能克服的心理问题,所以...”
“所以不需要任何医生的帮助了?!”eric些须恼怒的接口。
“呵,也不是,”唇畔不自觉的勾起,那个恶劣的家伙!“你抓紧时间,帮在苏黎士我物色一下瑞士的房子,我明天飞回去把必要的手续办好。”
“嗨!原来你决定去瑞士治疗了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放弃呢。还有,e,你声音怪怪的耶,感冒了?”
“我啊,大概这辈子都得治疗了。”
“啊!这么严重吗,怎么会...”
“别咒我!不是你叫我要把精市拐回去的吗,他是医生嘛。”
“这,有什么联...哎!哎?哎!?难道说你?啊!e你终于把自己推销出去了吗?!谢天谢地,天主保佑...”
“喂!别说得我好像没人要似的好不好!还有,你听好,很可惜,辜负了你的期望!不是我拐他,是他,算计了我!”
“不,不会吧?你这只狐狸也会被人算计?真的?假的?”电话那头的eric明显是兴奋的尖叫,我隐约听到他说,“快去看看,外面是不是下红雨!”这一定是对神说的。
嘴角抽搐着挂上电话,eric,这笔帐我先记着,等我回去咱们慢慢算。不过,哼!幸村精市,你这个高智商的智慧犯,我先跟你算清楚!你喜欢算计别人是吧,你这辈子都完了,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斗!
补了个美美的淡妆,整理一下衣服,心情甚好下楼,走向医院大堂,再上一次电梯。
“哎?你不是...呵呵,我记得精市叫你...花月小姐对吧?”电梯里,一位浓妆颜抹的女医生向我搭话,成功引来了全电梯成员的注意。
啧~啧~啧~这就是八卦的威力啊,我相信不到十分钟两大绯闻女主角狭路相逢的小道消息就会传遍这家医院,“鄙姓越前,”扬起和善的微笑,看着她假装皱眉思索,“不过,这位医生,我们好像没见过吧?”
“你!我...鄙姓井上!”井上医生撩撩发丝,话锋一转,“越前小姐该不会是来找精市吧,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又是轮休~”特意拉长了声音,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呵,这我当然知道,我和精市约的是晚上,现在来,是有事情想请教松本院长。”微微低头,掩去唇边的浅笑。
“哦~找院长啊,”井上医生果然接我递过去的话茬,“那,越前小姐是想问精市和我一起去瑞士的事情喽?”
“哎!精市真的已经决定了吗?!”抓住她万分激动的问。
“哼~当然了,你以后就不要再纠...”
“呵,真是太好了!”合掌一拍,做出一副幸福到极点的小女人样子,“精市他终于决定了,真是太好了!”用余光瞄到所有人好奇的眼神,我顺应民意的为大家解答,“到了瑞士,井上医生一定要来我家做客啊。”
“你家!?”
“是啊,我最近刚刚搬过去的,本来还在担心精市他舍不得家人,不愿去瑞士呢,你知道的,远距离恋爱的话,总是容易出现问题的。呵,这样就好了~”
“叮~”的一声,电梯正好停在8楼,看着已经呆掉的章鱼医生,“啊,我到了,井上医生,再见。”哎~其他人都不下电梯吗,这已经是最高层了哟。
“越前小姐?”松本院长对于我的到访有些惊讶,“您这是...”
“打扰了,松本院长。这是萧恩医生托我带给您的,之前我忘记了,实在抱歉。”将一直拿着的礼物双手奉上,“还有,这一个月来真是麻烦贵院了,我今天还要向您辞行。”
“辞行?!越前小姐的治疗不是还...”
“治疗是还没有结束,不过,我家里有点急事要处理,已经订了明天机票,赶回旧金山,而且,现在我的手,基本上也没什么问题了...真是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还要回酒店收拾东西,告辞了。”院长大人,您可要快点通风报信,不然,万一精市回来医院听到关于刚才我和章鱼小姐对话的流言,我可就没戏唱了。
出了医院,随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我现在很想去一个地方,那个有漫天樱花的地方。
“铃~铃~”看着手机的来电显示,哎~好快啊,“你好,我是越前。”对方没有声音,我亦沉默,直到听到一声淡淡的叹息,我肯定的问,“精市吗?”
“花月...”
打断他的话,开口询问,“精市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一阵沉寂,“...今年的樱花...还没开呢...”
“樱花?”呵呵,我的第六感很准嘛。
“花月果然已经...不记得了...”
哎呀,精市这么消沉的声音,让我都有点不忍再‘报复’你了呢,可是人家我刚才那么伤心,怎么想都觉得怄啊,“精市觉得我该记得什么呢?”
“...”
“精市希望我记住的~不就是,千万不要爱上你吗?”
“不...”电话那头的人及时收住口。
“那是什么,精市你究竟想要我怎样呢?”唇畔的笑容加深,紫色的狐眼中闪着狡黠的自信光彩。
“花月你...”又是一阵沉默,“你知道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不确定。
“小姐,到了。”司机先生回头提醒我。
掏了一张大钞递过去,“不用找了。”下车,朝着记忆中的地方找过去,“我应该知道什么吗,精市?”
“你知道了。”这回是肯定的语气。
“哎~精市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聪明了,一点都不可爱,”太腹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774/32006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