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谁是我的小王子_分节阅读_1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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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就不容易搞定,“呐~精市,我最讨厌被人算计。”

    “...对不...”

    “恩,神奈川的温度变化总比东京慢一些,而且入春以来一直很冷,所以樱花开得比较晚,山里就更是这样了。”看着只有花苞的樱树,重复着记忆里精市曾经说过的话,“今年的樱花要到3月底4月初才会开吧?”呵,找到了。

    前面举着电话的人,微微一震,“应该是...花月你...”

    怎么,我把你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很奇怪吗?朝着回过身来的人挥挥手,呵~精市愣掉的样子到是很可爱啊,“哟~”扬起微笑走过去,“先声明,没来得及准备礼物,所以,祝你生日快乐喽~”踮起脚,像几年前一样,在对方的颊上轻轻一啄,“呐~别再跟我研究扯不扯平的问题,”绕过他向前走,“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将视线停在身旁的樱树上,“我讨厌被人算计,但...”深吸一口气,“恭喜你,你赢了~”对于精市,很多话无须言明,他就已能明了于心.

    “我赢了的话,那么,回美国是怎么回事?”精市跟上来,与我并肩而行。

    转过脸,开始欣赏另一边的樱树,“那么和那位章鱼小姐去瑞士又是什么回事?”如果你自己去我就不追究了,带上她干吗!

    “章鱼小姐?呵,花月说井上医生吗?”精市脸上漾开柔柔的笑,拉住我的手,“花月不想我去吗?”

    “切~怎么敢,”别过头,撇撇嘴,“你不是已经决定要去,才故意要我看到吗?”精市绝对不是会乱放东西的人,所以那些去深造的资料放在显眼的位置,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故意要我看到!

    “那不是花月最喜欢的国家吗,我想,如果是那里...花月会愿意去吧?”又是那种哀怨卑微、让人心疼的口气。

    哼!又来,哀兵政策你用了这么多回,都不嫌烦吗!撇撇嘴,直接转换话题,“神经痉挛也许很久都治不好吧?”啊!讨厌!讨厌!为什么又会心软!

    “呵,我可以一辈子都帮花月治疗,一定会好的。”

    “哎~要那么久啊?”侧了头,用发丝挡住唇边眼角的笑意,“那你真得去瑞士好好深造了,大医生。不过呢,好在瑞士也算是休养的好地方。”好啦,反正你就是吃定我心软!

    “休养?难道说...花月你...”

    “日本的樱花很绚烂,瑞士的雪景一样很美。”而最重要的是什么人陪在身边,所以我认载了,但同样的,精市也真的要把一辈子都赔给我呀。

    “那么约定了,以后无论是看瑞士的雪,还是日本的樱花,花月都要和我一起。”

    “时限呢?”

    “没有时限。”

    我偏过头去,精市正凝视着我,那双水色的眸子深如古井,亮如明星。“好。”我微笑着点头,那一刻,我仿佛听到千万樱花一起盛开的声音。

    真田篇 所谓等待(一)

    (接96章还是三年后的故事~)

    很多人直到后来才慢慢明白,何谓岁月流逝。

    三年的时间,是那么短暂,又那么悠长,人烟浩淼,爱上一个人曾经是那么容易,但错过也同样那么简单,也许就因一转身,一眨眼,转瞬之间,便与幸福失之交臂。

    所以,当她再次走进你的生命时,请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要再让自己觉得遗憾...

    (三年后旧金山机场12月29日)

    看着大家,勾起淡淡的笑,“我该登机了,你们赶快回去吧。”不过就是回日本处理点事情,要不要集体总动员都来送机,搞得我好像再无归期似的。

    “花月,那边的事处理完,要赶快回来啊,那房子只要有人要就好了,反正咱们不缺钱,你别又...”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打断伦子姐姐的絮叨,怕我再消失两年嘛。那时联合会杯结束后,我直接落跑,去看过浩然哥哥,整个人生好像豁然开朗,一个人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四处旅行,可是却总觉得心里还少点什么,有种没着没落的感觉,于是回到旧金山,回到亲人的身边,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三个月前,菜菜子也正式移民过来,南次郎哥哥开始联系卖掉在东京的旧屋。连那座屋子都卖了的话,是不是就算和东京、和日本再无瓜葛了呢?虽然还是可以随时过去,但到时自己是不是就和一个普通的观光客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如此想来,不知道为何那种淡淡的忧伤就会像藤蔓一样爬满全身...既然在这里想不通到底有什么东西被我遗忘在那里,那么,就回去求证好了。

    “伦子姐姐,哥哥,龙马,龙雅,菜菜子,eric,神,我走喽,拜~”朝大家挥挥手,“那边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回来,不用担心,再见。”

    (1月1日明治神宫)

    霰雪纷纷,细密的雪珠子纷纷扬扬的在白茫茫的水云之间,远远近近,宛若精灵在飞舞。东京的雪,正难得的飞舞。

    因此,参拜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参拜道上,一个女子着一身雪青底色的十二单衣,浅紫的花型妖娆的舒展开来,清雅和娇妖默契的融合在一起,撑着一柄紫竹骨架的素雅油纸伞,翩翩迤俪而行。银色的发丝轻拢在一侧,因为温度太低的缘故,紫色的眸子里有些须的迷惘神色,时不时的轻轻呼出一口白雾,看着它格外清晰地蔓延在雪色中。这样一个女子,似从古画中走出,又如那传说中的妩媚白狐,有着神秘清幽的妖娆。

    只是,如果你再离这优雅的女子近一些,定会听与那典雅形象极其不符的低声诅咒,东京的天气预报中心和这身妩媚行头的制作者已经被她问候了n遍...

    “真是,好好的怎么会下雪!”东京的冬天一向不怎么冷的,所以我根本就没带厚衣服过来,今天约好了来看望远藤大师,但早晨一起来才发现下雪了,从伦子姐姐所有的衣服里刨来刨去,最后能御寒的衣服只有一堆皮草和里三层外三层的和服,我是一向觉得披着动物的皮毛出来感觉怪怪的...所以,最后忍痛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毕竟,作为日本人,没穿过一次和服,也是种遗憾嘛...可是,“我的腰啊~快断掉了!”车子早就卖掉了,所以只能做出租车到山脚,自己一步步爬上去,为什么要穿这么标准的木屐出来,“我的脚...痛死了...再这么下去一定会残废的!”救命啊,我越来越想放大师鸽子了...以后绝对死也不要再穿这种东西了!!!

    “大师,很久不见了~”跟着领路的小师傅走进棋室,艰难的维持着最后一丝礼仪,朝对面的远藤主持行礼,缓缓坐下。我现在从头到脚哪里都又痛又酸,发明出这种衣服的人一定是虐待狂。

    大师不语,双掌合十,微微一笑,将棋盘上的黑棋推到我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呵,不愧是棋痴呢。取了黑棋放在左手边,“那我就不客气了~”执起一子落于盘上。

    “对不起,打扰了。”一位小师父推开纸门像我们行礼,将茶放在旁边的小案上。

    在他开门的刹那,我下意识的向门外望去,刚才的场景像极了之前那次,只是,后面没再跟着冰山,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那种困扰我许久的不明情绪又开始在心中泛开...

    (对弈进行中...)

    “越前小姐,您的心,很不静。”刚到中盘,大师突然盖上了白子棋篓的盖子。

    “...抱歉...大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不如下次...”

    “越前小姐,老衲是说您的心一直不静,而不只是现在。”

    “哎?有...有吗?”我略带尴尬的问,不过真的说中了,我的确是一直觉得心里怪怪的,总是少了点什么。

    “没有吗?”大师微微一笑,扬眉反问。

    闭眼,轻轻点头,“好像是有一点。”手指在茶杯口上缓缓划过,勾起浅笑,“我想,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了。”

    大师泯了一口茶,“越前小姐这样看吗,”再抬眸看着我,“恕老衲多言,有的时候,让时间冲淡一切,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哎?”

    “您在害怕什么,或者说,您在逃避什么?”

    “我...我...没有...大师您...”

    “越前小姐是聪明人,只是太聪明,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可是您却不能让自己完全忘记可能会失去的东西。”大师双掌合十,向我微微鞠躬,“老衲今天太多言了。希望早日看到越前小姐眼神澄明,到时,我们再续未完之局。”

    眼神澄明吗?扬起笑,点点头,“那么,今天我就告辞了,谢谢您的指点。”

    离开棋室,静静思索着大师的话,有的时候,大师的睿智,让人恐惧。只是,大师说的话...我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吗?我到底是...

    看着眼前的参天古树,迷惘的情绪再度将我包围,如大师所说,我害怕,害怕失去的感觉,所以干脆让自己无法得到...那么,是我错了吗...我无法忘记的,可能会失去的东西...那又是什么呢?

    伸手抚上树干,闭着眼,什么也不想,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这一刻,我无比的迷茫,我所害怕的究竟...

    然后,脑中清晰的浮现出一双黝黑深邃又坚定虔诚...

    震惊无比的睁开眼,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到...

    “请你和我交往。”

    “回日本以后,我等你答复。”脑海里的声音,清晰无比,如在耳畔。

    不对,不对,我一定是冻糊涂了,再加上大师说了奇怪的话,我害怕的怎么会是...

    “花月?”背后的声音带着惊喜和一丝不确定的。

    “哎?!”不,不会是又幻听吧?僵硬的转身,紫色的眸子眨也不敢眨上一下。怎么会,这也巧得太恐怖了吧,我才刚想到这个人。带着局促的笑,自动忽略那淡淡的欣喜,“真,真田,好...好久不见。”不,不行,我现在的思绪都是错乱不清的,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三年四个月又九天。”

    “哎?!”无措的眨眨眼,这种状况,我最不会处理了,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还...”

    “弦一郎,找到了没有?”一个漂亮女子突然出现,挽上真田的手臂,“爷爷在等我们,快一点。”

    爷爷?真田老先生吗?可我不记得真田有姐妹啊,而且,这个女的身上的和服和真田的也非常相配,那她是...

    “找到了。”真田用那依旧清冷无比的声音回答,摊开手掌。

    我看到一枚银戒躺在他手中,而那女子左手无名指上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是对戒啊...那个瞬间,看着飘散的雪花,我发不出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一击即中,簌簌地在心头散落开来,片片如血,落地生花。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是陈述,“我还有事,再见。”

    “等一下,花月...”

    “哎,那是弦一郎的朋友吗?”身后真田的话被那个女声打断,“我们还是先过去,不然爷爷会生气的,下次再跟你朋友聊吧。”

    直到我再也听不见身后的声音,才发觉那些原本飘落在脸上的雪花化成了一道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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