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六百二十八章 战术相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即使有了白马义从这般强军作为铺垫,当臧空率领九曲出现在战场上之时,还是令曹纯“惊为天人”,他们的战术战法……
  比之白马义从,更要高了一个台阶,尤其是骑射战法,加上神鬼莫测的走位,令得西凉铁骑想要攻击,都找不到目标。m.biqubao.com
  要知道在当时,九曲还没有王牌六曲那样的声威,更没有三大王牌的说法。知道张海龙没有随军前来,曹纯心中还有失落。
  但这支九曲,打出了比他梦想之中,最强骑军还要更强的风采。曹纯战后,用灵动到了极致六字,来形容臧空和九曲。
  而在需要他们突进之时,曹纯也看到了九曲的滚滚洪流!是能与印象之中的王牌六曲相重合的,攻守兼备,没有弱点。
  那是他想像之中的最强,颠覆认知的则是,同样一队兵马,只是换了一个统领之人,表现出来的战力,截然不同。
  更是建立在,白马义从原本就表现强劲的基础上。叶欢的加入,像是为这支强军,注入了灵魂,让之立刻有了升华。
  之前勇猛无比的西凉铁骑,立刻就被限制住了,伴随着定边叶郎轰雷一般的招牌大喝,战场的形势,一瞬间被反转了。
  力量与灵动兼具,叶欢主攻,攻如雷霆,臧空辅助,无孔不入。九曲与白马之间的配合,让曹纯来形容,就是已至化境,
  定边叶郎天下无敌,率军冲阵无人可当,西凉铁骑也不例外。勇如华雄、庞德、吕布,皆不敢与虎牢一战之后的叶欢正面。
  这都是场面话,曹纯更在意的是,叶欢的选点精准,指挥得当,且仗打的,极为聪明,他总是能找到敌军的薄弱之处。
  当敌军没有明显的薄弱之处时,臧空的九曲,总能创造出来。
  眼前的陷阵骑马步军,没有叶欢那样的神威之将,但论战力,他们已经要胜过荥阳之战时的九曲,定边在不断变强之中。
  果不其然,是极限互换之法,他们呈现散阵,冲到距离虎豹骑战阵九十步之内,双方的互射,则在十步之前展开。
  多年的战阵经验,曹纯知道,敌军骑军射出的第一箭,是控制最为精准的。连续而来的骑射,之间几乎没有空挡。
  幽州之战,公孙瓒败亡,从此之后,再没有一支骑军,能在对战之时,从定边骑军手中抢到先手,甚至不会这么去做。
  虎豹骑的出手,已然足够迅捷了,但陷阵骑兵的箭矢,却还能后发先至。好在后者与开弓之时,也有了应对的变化。
  在曹纯的指挥下,他们的阵型,有一个向内部凹陷的过程。整个阵型向前后收缩,不断增大与敌军骑军的直线距离。
  “行啊曹子和,还有这一手等着我呢?”虎豹骑展开变化的一瞬,萧荣看见了,心中暗道之时,眼中闪过饶有兴味的光芒。
  一样是骑军指挥的行家里手,只要一眼,萧荣就清楚曹纯这么做的目的。他想增加距离,引陷阵骑兵逼近,再度合阵。
  一缩一放之间,不但想打乱敌军的攻击节奏,更想用人数的优势,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打出强力攻势,以期争取先手。
  且从曹军变阵的速度之上,萧荣清楚,他们也是经过无数次苦练的,否则,绝不能在战阵之上,敌军面前,做到这般迅捷。
  能想出收放之法,并通过训练,将之用于实战,曹纯的指挥才能,不言而喻。萧荣欣赏对方,却没有对麾下下达指令。
  曹纯应对陷阵骑兵的战术,是变化,而面对虎豹骑苦练出来的变化,陷阵骑兵的应对,却是不变,以不变应万变!
  三大王牌,陷阵一军!仅仅是一军嘛?萧荣口中不说,对此是极为在意的,到了陷阵军,他就要率领骑兵营,赶上去。
  那很难,萧荣当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目标是坚定的。最强陷阵,骑兵也应该是最强的,不是与兄弟主力的骑兵营比。
  而是和张海龙、臧空,洪彪的三六九相比。达不到他们的地步,陷阵骑兵就当不起最强陷阵的称号,这是上下的共识。
  口号,只是一种表达,事情是做出来的。当曹纯见到陷阵骑兵的战术没有任何改变之时,心中顿时就是一个咯噔。
  换了不是定边军,他说不动会为此而有些窃喜之意,接下来,他就要出手了。让敌军尝一尝,被自己设计战术针对的滋味。
  可面前的陷阵骑兵不变,只有一个解释,他精心设计的变化,未必能针对对方。或者说,他们有信心,破解你的变化。
  操控战马,在五到八步的方圆之类迂回曲折,不断射出箭矢。不谈射术精准,那种马术,已经令虎豹骑的士卒叹为观止。
  同样是骑军精锐,他们清楚陷阵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也清楚想要做到有多难。稍有不慎,不说对敌,自己都能伤了自己。
  眼前不是一个人,至少有数百名士卒在同步操作,每一个转折,就有数百支箭矢激射而来,再随之,便有同袍中箭。
  对射之下,无论陷阵骑兵的趋避动作如何纯熟,也总有人会闪避不及,被虎豹骑还击的箭矢射中,但你仔细去观察。
  双方的中箭人数,是不成比例的,虎豹骑的阵型更集中,会降低陷阵骑兵的瞄准难度,反之,陷阵的散阵威力,便显现出来。
  设若这些都是常规的话,那么令虎豹骑士卒惊讶的便是,敌军的战甲防护能力。比之从前,又有了进步,利箭难以透之。
  装备的更新,防御的强大,让敌军施展战术,更加的有恃无恐。
  被乱箭齐射,谁也跑不掉,会被射成刺猬?对他们来说,没有用的,眼前虽然不是三大王牌,却是陷阵,陷阵会怕?
  互换,本来就是拿命跟你换,只要能换你更多,陷阵士卒是不会介意将自己当做筹码的。他们只会更加勇猛,更为精炼。
  “合阵!”曹纯冷喝道,到了眼前一步,他也不能犹豫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011/794569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