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瑟并没有交代阿地一定要做什么。 就是让阿地来教长生阿日做冰块。 好让他们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里能凉快凉快。 同时也是告诉众人,阿瑟又找到了好东西,只要你们想,就都能拥有。 不要偷懒不要偷懒不要偷懒。 阿地却非要和阿日闹一闹,把一件很简单的事,弄的这么复杂。 阿日性子好,和谁都能玩得起来。 和阿瑟聊得来,和阿地也聊得来。 两人岁数虽差点,却能玩闹在一起。 长生也是由着阿日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他在旁边看着就行。 只是这次,两人这幼稚的话,着实是让长生看不下去。 阿日和阿地同时看了长生一眼,再对视一眼,都嘻嘻的笑了。 长生:“……” 他真是管不了了。 阿地笑过后也不再闹,把萧瑟交代的事说了。 长生听明白了:“咱们这里人多,如果需要做冰块,这些硝石不够用。” 这里几万人,就算十人一块冰,也不够用。 龙鸟飞一趟也只能带五百斤硝石来,一天就能用完。 阿日和阿地自是明白这个理。 长生又说:“丰收那里是火炉,冰放旁边要不了十分钟就化没了,也没必要做冰块。” 今天有冰块,明天没冰块。 这两者差别会让人抓狂。 不如让丰收那里,从最开始就不需要有冰块。 阿日和阿地也都听懂了,相视一眼,都点头赞成。 长生说的有道理,他们听着。 再者,这个部落本来就是长生在管,他说这样做,就可以这样做。 长生也不是在和他们商量,而是在通知:“这些硝石先放着,等有用的时候再用。” 阿地想着这一点点硝石,确实没什么用,是该留到有用时再用,也就点头赞同。 阿日拍拍阿地肩膀:“这些硝石不够用,真要用,一次就没了。” “也不像你们那边,没了硝石再挖就是。” 阿地接话:“是,一切都听长生的。” 长生微点头,淡淡扫视厨房里见证过冰块的族人们。 族人们惊讶阿地能做出冰块来,心头欢喜的很。 但听了长生的话,又觉得很对。 这里这么多人,冰块不够用。 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让他们知道冰块的事。 不知道冰块的事,也就不会有期待。 长生让族人挖了个地洞,把硝石放进去埋藏好,待有需要时再用。 阿地又和阿日说了,关于制冰要注意的事项。 阿日一一记着,带他去看龙蛋。 三枚龙蛋静卧在干草上,享受着安宁。 阿地看了一眼就走了,他不打算和龙蛋培养感情。 一切都由阿日说了算。 阿地正打算走时,看到一队勇士往这里而来。 他好奇的问阿日:“那些人拉的什么?” “大黑刀。”阿日带着阿地朝那队勇士走过去,“丰收他们那里打造好了大黑刀,咱们这边抽四百人过去把大黑刀拉过来。” 阿地看着新板车,啧啧:“他们做的还真是得心应手。” “不然呢,都是大家需要的,早做晚做都要做,现在做现在用。”阿日温柔笑道,“他们还挺开心。” 板车一直以来都是青龙部落最常用的工具。 哪怕是在大船上,都还有板车的影子在。 只不过那时用不到,就放在角落里没拿出来。 现在到了这里,板车就是所有工具中的重中之重。 石代大叔和木什大叔带着族人们做了茅草屋等,还做了很多板车。 人多好办事,大家流水线一般,做好这个做那个。 再把这些配件组装起来,就是一辆让大家都喜欢的板车。 无论是拉砖块,还是拉人,拉牛屎都让比他们用大背篓背着的强。 “阿用他们回来了。”有勇士大喊。 阿用就是这次去取大黑刀的小队长。 听到有大黑刀到来的众人们,欢喜的嗷嗷叫:“阿用,留把大黑刀给我?” “和阿用说没用,是长生负责发。” “你别乱跑,你这样跑走被长生看到,到时他见你做事不认真,可能就不给你发大黑刀。” “该做事时做,大黑刀有你的份就有你的份,跑过去没你的份还是没你的份。” 绕口令一般的话却让大家都听懂了。 正在做事的族人们,一听是这个理。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运送大黑刀来的阿用他们,手上的活还是在干。 不做事还想要大黑刀,怎么可能。 有大黑刀的勇士们,昂头挺胸,得意洋洋。 没有大黑刀的勇士们,脖子都伸长了,也够不着一把大黑刀。 阿地跟着阿日来到阿用这边和他打招呼。 阿用看到阿地,和他击掌:“族长和阿瑟那边怎么样?” “好着呢。”阿地指指板车上覆盖着的干草,“想的周到。” 阿用不好意思笑笑:“是丰收说盖着的,说什么不要太嚣张,我看他拿着武器时嚣张的很。” 阿地笑了:“丰收想说的可能是财不露白的,所以要盖着不让别人看。” 阿用挠挠头:“差不多就那个意思吧,我也没听懂,丰收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掀开干草,拿起一把大黑刀递给阿日:“你看看。” 阿日接过大黑刀,迎着阳光打量。 阳光照在大黑刀上,闪烁着他欢喜的脸庞。 他弹了弹大黑刀,大黑刀发出清脆的响起:“好刀。” 阿日是真心夸奖:“阿铁的手艺见涨,这大黑刀比咱们这批大黑刀打的好看。” 阿地接过阿用递来的大黑刀,掂了掂重量:“比你们那批大黑刀,重都要重好多。” “好像刀刃都要宽好多。” 阿地朝阿用腰间大黑刀望去:“比过吗?” “比过。”阿用解下腰间大黑刀,和阿地手里大黑刀放在一起,“重点,长点,宽点,连刀尖这里都好看很多。” “不得不说,阿铁这次做的大黑刀是真好看。” “我先前试用,觉得这大黑刀都比我们的大黑刀要快。” 心里赞同这次的大黑刀用料够好,大黑刀外观也够美观。 但对比起他们用久了的大黑刀,阿用还是喜欢自己的大黑刀。 阿地握着大黑刀,在空地上舞了一个刀舞。 阿日拿起一个木头桩子朝他扔去:“阿地。” 阿地一个起跳,手中大黑刀,猛的朝木头桩子狠劈下去。 木头桩子应声成为两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07/788653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