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地落地,看着手里大黑刀,笑容满面:“好刀!” 阿日捡起地上劈成两半的木头桩子查看:“是比我们那批大黑刀好。” “但我……” 阿日拍拍自己腰间挂着的大黑刀:“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大黑刀。” 阿用立即笑着表达他自己的想法:“我也是。” 别人的东西再好,也不如自己拥有的好。 阿地笑了,把大黑刀放回板车上:“不管人还是东西,都是原装的好。” 阿日和阿用都听出了阿地的话外音。 部落发展的再大,他们青龙部落的原住民,关系就是比后来的族人们关系好。 大家懂就成,但别说出来。 几人相视一笑,齐齐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长生。 长生查看大黑刀后,放回板车上:“那个茅草屋是专门放大黑刀的,全部堆放在那里面。” 阿用应声:“好。” 长生又叮嘱他:“木板上先垫干草,再把大黑刀放上去,最后用干草盖着。” 阿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他听话:“好。” 长生对阿用做事还是很放心的,并不会盯着看。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还当什么小队长。 可以去挨骂了。 长生问阿地:“要留下来过一夜再走吗?” 阿地没有犹豫的摇头:“不了,回去,不然阿瑟会担心我的。” 阿日笑他:“咦,阿瑟才不会担心你,是你自己想过去吧。” 阿地一本正经的看着阿日:“你羡慕我?” 阿日也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是的,我羡慕你天天在天上飞。” 阿地恍然大悟的看向长生:“阿日想跟我去天上飞几趟,我把他带走了。” 阿日脸色一变,赶紧冲长生摇头摆手:“没,我没那样想,他胡说。” “我没胡说,你说羡慕我在天上飞的话就是说你也想在天上飞。”阿地梗着脖子对长生解释,“你不能把阿日看的那么紧,你得给他点自由时间。” 长生:“……” 阿日一把拉开阿地:“别胡说八道。” 阿地去扯阿日:“你才胡说八道。” 两人你拉我,我拉你,在长生面前拉着不见了踪影。 长生:“……” 他真无奈啊。 他轻叹一声,背着双手去看其他人做事。 所谓监工,得看着他们不要把事情弄的乱七八糟。 也不知道那两个乱七八糟的人躲哪去了。 一拉一扯的阿日和阿地,躲到河边小空地上。 也就是阿日采野花的地方。 阿地从腰上扯下小竹筒,递给阿日:“猴儿酒,我就得了这么一筒,全都给你,尝尝。” 阿日眼睛一亮:“猴儿酒!阿瑟怎么总能弄出好东西给你们?” “那是。阿瑟说这是猴子酿的酒,我闻着很香。”阿地把脚上草鞋脱掉,把双脚伸进河里打水。 阿日喝了一口猴儿酒:“哇,这香……果子的酒香味!是用果子酿的?” 阿地捡起旁边树枝抽打着水里的小虫子:“对,阿瑟说,猴子摘了果子后放在树洞里,忘了拿走,时间长了就成了猴儿酒。” “也叫百果酒!” 阿日又喝了一口:“好喝,谢谢。” “虽然是果子酒,但你也别一次性喝完。”阿地叮嘱他,“等会醉了,长生要找我麻烦。” “不会。”喝了两口酒的阿日,脸上有了飞霞,“我不会醉,他不会说。” 阿地哼一声:“知道就好。哎呀,这鱼兽真大胆,胆敢想要咬我脚。” 说着,阿地咻的退后,一拳砸在鱼兽脑袋上。 水花四溅。 阿日抹掉脸上溅到的水:“你说它胆大,你不胆大?这河里有鱼兽你还把脚放进去。” 阿地把晕了的鱼兽提到岸上:“晚上吃鱼头汤。” “行。”阿日没再喝猴儿酒,把竹筒挂腰上,把自己的竹筒递给阿地,“里面水是满的。” 阿地接过竹筒:“那行,走了。” “真不留下来?”阿日还要再问一遍。 阿地瞪他一眼:“别跟着我。” 阿日瞬间扬手:“拜了你。” 不跟就不跟,他找长生去。 阿日看着阿地坐着小龙鸟飞上天空,他去找长生:“阿生,阿地走了。” 长生盯着他看。 阿日一脸疑惑的摸摸自己脸蛋:“我脸上怎么了?” 长生凑近,还闻了一下,朝他伸手:“拿来。” “什么啊。”阿日捂着装有猴儿酒的竹筒,撒腿就跑,“我去看看阿用他把大黑刀放好没有。” 长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许再喝了。” 阿日嘿笑两声没回话。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哈,一脸嫌弃:“味道还怪重的。” 怪不得他一开口说话,阿生就闻到了酒味。 哼哼,下次喝了不和阿生说话,等身上的酒味都散去,他才过去。 阿日却不知道,他把竹筒打开,里面猴儿酒香味飘散出去,阿用等人都闻到了。 他走到长生面前,那真是一整个人都是带着酒香味。 腌入味了。 阿日一到阿用身边,阿用就朝他伸手:“给我也喝两口,我好久没喝酒了。” 不是不想喝,而是部落的白酒都有用,不可以随便喝。 白酒总共就那些,你一口我一口,一天之内就能把所有的白酒都喝掉。 不过闻着阿日身上的酒香味,却不是白酒的味道。 比白酒更香更醇,闻着更让人想喝。 阿日捂着竹筒:“不给,阿地给我留的,就一口,阿生都没得喝。” 阿用伸手去抢:“长生不抢,不代表我们不抢。” 阿日赶紧跑。 阿用大喊:“阿瓦,拦住阿日,阿日有酒。” 阿瓦和阿火一听,瞬间去拦阿日。 阿日从另一个突破口跑。 阿用已经跑来了,一把抱住阿日:“拿来吧你。” 竹筒被抢走了。 阿日痛心疾首:“就一口,一口,没,我就那一点点。” 阿瓦和阿火等人冲上来,把阿日挤开:“我喝一口。” “给我一口。” 阿日被挤出人群,眼睁睁看着阿用他们把竹筒里的猴儿酒给分了喝。 他痛苦的拍打着胸口,跑到长生身边,可怜兮兮的:“我的猴儿酒没了。” 长生微挑眉:“你故意的。” 阿日理直气壮的转身走人:“才没有。” 长生轻笑:“你若不是故意的,你不会跑到阿用身边。” “你若不是故意的,他抢不走你的竹筒。” 阿日哼哼一声,突然塞给长生一个更小的竹筒,冲他眨眨眼:“给你的。” 半个巴掌大的小竹筒,里面盛着两口猴儿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407/788653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