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和阿地一直都是跟在萧瑟身边的。 此时看到阿地开心,阿茶也跟着笑的开心:“别说他们,我也开心。” “丰收的唐刀做好了,就跑到那些人面前给他们看,可把他们羡慕的不得了。” “昨晚还跑到阿铁他们面前去问,什么时候才能把唐刀打好,让他们也能拥有一把呢。” 阿地笑问:“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吧?” 阿茶笑盈盈的:“确实是,阿铁现在正在教他的徒弟们打唐刀。” “打一两把不可能拿出来,不然拿给谁啊是吧。” 给谁都不好给,只能等打了好多把刀再拿出来的好。 阿地也赞同:“有时一个是真不好分,得等大家都有。” 阿茶和阿地达成一致意见,拿着挂了刀彩的唐刀,跑到那群本就羡慕的勇士们面前去显摆。 勇士们羡慕眼睛都红了。 上手摸了以后更羡慕,都想拥有一把这样的唐刀,再挂上自己喜欢的布条做刀彩。 可惜阿铁那里还没有弄好唐刀,只能等。 等的时间是最难过的。 可阿地走的时候,又带走了两把唐刀。 雄性们看着飞远的小龙鸟,集体叹气:“族长和阿瑟的唐刀!” “今晚上一定是打长生和阿日的。” “后天是阿藏阿芒的。” “何时才是我们的啊?” 这个问题,丰收知道也不回答。 定制的唐刀只能阿铁打。 不过,他的徒弟们,已经打出来十几把统一的唐刀来。 只是,才十几把,不能现在拿出来让他们抢。 只能使使压力,再等几天。 等到唐刀打到一定数量,够给他们分再拿出来。 顶住压力。 阿地背着三把唐刀,坐在小龙鸟上空,朝着族长那个方向而去。 虽然说了唐刀是要挂在腰间,但此时三把唐刀,不好挂在他腰间。 阿茶就用布条绑好,背在他背上。 左右交叉的双刀背在背上,其实也挺酷。 他的小唐刀原本是挂在腰间,此时也乖乖的背着。 三把唐刀,像一家子。 瞧着都开心。 阿地咧着嘴笑,突然听到小龙鸟的喊叫声:那里有人类。 阿地一怔,趴在小龙鸟背上往下看:“去看看。” 小龙鸟飞的太高,他并没有看到。 这条路他来往飞了好几天,都没看到人类。 没想到这条路上居然还有人类,藏的够深的。 小龙鸟依言往下飞行。 巨大的影子投注在地上,把那一批人类吓了一大跳。 他们纷纷躲起来,小心翼翼的看向天空。 “族长,那只大鸟飞下来了。” “那只大鸟背上今天还坐着那个娃崽。” “他背上多了几个树枝。” “族长,我们要出来吗?” 这声音落后,沉了十几秒才听到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出来吧。” 众人这才从树杆后走到空地上看向天空。 阿选族长带着十几个勇士站在空地上,抬头看向那只在天上飞的大鸟。 大鸟投下的影子,遮天蔽日的让他们有种恐惧感。 这几天,他们天天都能看到大鸟在天上飞。 刚开始,阿选以为大鸟是要找吃的,所以他们都躲着不敢现身。 打猎都是偷偷的。 就是怕大鸟会把他们抓走吃了。 毕竟人类吃野兽,野兽吃人类。 大鸟就属于野兽。 可接连几天,大鸟都在天上飞。 一会往这飞,一会往那飞。 虽然中间不停留,可万一它看到他们后就飞下来呢? 阿选不敢赌,只能带着勇士们,一边偷偷打猎,一边小心躲避,还要再了解一下大鸟。 而后就发现,大鸟并不是只有它自己一个。 它背上还坐着一个人类。 听到这句话,阿选喊道:“完了完了,终于被大鸟抓到了一个人类,以后你们可都得小心点。” 不成想,第二天观察大鸟的勇士们又说道:“族长,那只大鸟背上还有个人类?” 阿选惊愕后,眼露惊慌:“你们都躲着它点,那只大鸟凶残的很。” 第三天,观察的大鸟的勇士们对他报告:“族长,那只大鸟背上还有人类,我瞧着好像和先前我们看到的人类是一样的。” 阿选沉思好久才出声:“再观察一下。” 他可不能让他的勇士们进入危险区域。 共水来后,他们这一片的部落和人类,死了好多人。 哪怕他们部落做了准备,也死的只剩下几个人。 那时,所看之处全是尸体。 人类的,野兽的,遍目都是,惨不忍睹。 明明前一秒还在自己身边的伙伴,下一秒就被共水冲走,救都没法救。 共水太大,太急,只要掉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树木粗壮的可以顶一顶,保护他们不被共水冲走。 选的树木若是细的话,就会被共水连同树木和人类一起被冲走。 被肆虐的鱼兽给拖走。 野兽不管是会爬树的还是不会爬树的,都往树上跑。 然后把树给压塌,砸到旁边的树木上。 这个时候,要以最快的速度自救,而不是受惊害怕。 爬起来到另一棵大树上,你还有救。 不然,你就只能被大水冲走。 运气好的话,被树枝拦着,迅速爬上来。 运气不好,被水中鱼兽给咬住。 那些鱼兽可恶的很,在水里横霸一方,骚扰他们,抢占他们的水资源。 现在共水来了,这一片更是它们的天地。 从那边那边游到他们这里来咬他们,拖他们。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它们不会撞树。 不然,摇摇欲坠的他们真坚持不了多久。 一直生活在大树上不现实,带的再多的肉也会吃完。 人的体力也不能让你一直在大树上生活。 会掉落下来。 阿选掉下来了,正好掉到一棵横穿过来的大树上。 大树也不是很大,坐几十个人类又绝对可以。 阿选坐在大树上,其实心里恐惧的很。 他不知道自己会漂流到哪里。 他又觉得这大树不管漂到哪里,都比在大树上的好。 他想喊他的伙伴们一起到大树上来。 又怕还不如在大树上安全。 他犹豫好久,还是开口喊了。 他觉得一直在大树上,不如坐在这棵大树上随水漂,万一就漂到好地方了呢。 不过,只有两个好伙伴滑下树来,跳到大树上跟他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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