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阴神玉女说了。 有人毁了他的神龛,并用昆仑山这条祖龙之脉修墓。 这个人几乎肯定是王国光了。 崔奏南所谓的昆仑山棺墓之气,会不会跟王国光修墓一事有关? 那么以此推测。 崔奏南后面所说的转折,也跟王国光有关。 他被牵扯进来的原因,就是王国光! 再继续往深推,王国光跟曹家、锦家的恩怨有关,所以崔奏南才能知道这么多。 同时,曹家不该看见的东西,也跟王国光有关! 刹那间,我好像立刻抓住了什么关键。 根据齐鼎州所言,有个叫“陈道灵”的人,是曹家背后的主人,如果这个陈道灵就是我父亲的话,那么曹家也就是王国光的敌人。 王国光要借锦家之手,灭了我父亲的手下曹家,似乎符合逻辑。 王国光依旧是这些恩怨中,最关键的人! 但现在,有个很大的疑惑…… 这些事情都是数十年前的事情啊,王国光跟我父亲能牵扯到这么远的时间点吗? 这个时间点不对劲。 我将黄纸收了起来,而最后,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对!黄纸少了一张!这张黄纸上,写着曹阎最后找到宝贝的位置!” 我沉声喃说。 按照黄纸上面的语句,我可以确定,绝对是少了一张的。 这一张应该被锦绣随身带着了,要么就是放在重要的地方。 而毫无疑问的是,那张黄纸,也是崔奏南所有记录中,最关键的信息了。 石俑的位置,昆仑山真正的宝贝,在册门眼中,锦学成眼中,恐怕比自己爷爷锦天河的下落,还要重要。 锦绣如果拿到玉玺,她恐怕,要先带着玉玺去找那尊石俑…… 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不免担心了起来…… 毕竟有王国光这个危险掺杂在了其中。 “不行,我得先去看看修墓是怎么一回事。”我暗道。 关键点在“修墓”上! 这是重中之重! 一念至此,我又看向了巨鹰,我问它:“兄弟,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 巨鹰轻轻的发出了几声,同时摇了摇头。 “可以飞了不?”我又问他。 巨鹰迟疑了一下,扇动了下翅膀。 它的意思是,应该行…… “我给你解开这铁链子,你带着我去一个地方,事成之后,我放你回去?”我对它说。 之前阴神玉女是给我看过王国光修墓的位置,如果巨鹰带着我飞上天空,我能俯视整个昆仑山,是能够轻易的找到那里。 巨鹰马上点头应承我,很是愉快。 “走!带我飞到天上!” 我马上帮巨鹰解开铁链子。 这鸟老实温顺得很,是不会跟我耍心眼的,所以,我不担心他反悔。 巨鹰看见链子被解开后,马上亲昵的在我边上蹭了蹭,看起来很是开心。 在它适应了一下自己还未痊愈的翅膀后,我来到了它的背上。 巨鹰开始高飞,它的速度相较于之前,算是慢了不少,而我坐在它的背后,也没有那么稳。 我们两个都是大伤未愈。 巨鹰在昆仑山上盘旋,我让它顺着昆仑山主脉高飞,方便我寻找着当时在阴神善御慧眼中所看到的景象。 而我一边寻找着,我也一边与巨鹰交流。 我问它:“你知道日月神宫的那个守殿老人是怎么进去的吗?” 巨鹰发出了语气稍低的声响。 跟它交流也有不短的时间了,我也逐渐能懂它一部分声音里的意思。 这是它在摇头时发出的声音。 巨鹰并不知道之前那个守殿老人是怎么进到昆仑山的。 它的这个回答,让我奇了。 我说:“进入日月神宫的人,不都是你带进去的吗?” 而巨鹰又发出同样的声音。 那位守殿老人并不是巨鹰带入日月神宫的。 到此,我就没再多问了,而是陷入了思索。 我当初问过那位守殿老人,他只是普通人,他为什么不从日月神宫出去,那时,他笑而不语,没有回答我。 守殿老人还跟我说过,怎么进日月神宫的,就怎么出去的。 巨鹰不是送他进日月神宫的存在,所以他并不能让巨鹰送他出去。 也许,这才是守殿老人,为什么要待在日月神宫的真正原因。 那么,是谁带守殿老人进入日月神宫的? 我思索了一会后,便并未多想,而是继续看着下方的昆仑山。 也就在片刻后,熟悉的山脉走向映入我的眼帘,我马上出声:“就这了!往低处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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