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我有些迫切的再次催促他。 而就在男人要张口时,突然异变发生。 只见他不断地吐着白沫,两眼一翻,再次失去了意识。 “什么情况?陈启?” 陆明灯一愣。 与此同时,我们身后的那具女尸处,发出了喋喋喋的声响,是贴在她眉心处符箓震颤的声音。 啪—— 声响出现,我镇在女尸眉心处的真武天君符,直接碎成两半! “不好!陈启,这女尸邪煞之气强悍的把你符箓都震开了!” 陆明灯紧皱眉头,他的手握着匕首上,严阵以待。 而我不动声色,却将目光投向了黄河中。 我的目光微凝,死死地看着波澜不惊的河面…… 摧毁我真武天君符的存在,并不是女尸。 这女尸体内的凶煞之气确实滔天,甚至都快要赶上当初的红衣女了,但她是没有能耐破了我的符箓。 真正破了我符箓的存在,是黄河! 黄河上,冥冥有股力量,帮助了女尸体内残留的凶煞亡魂,一举粉碎了我的灵符。 同时,女尸用邪气也影响了刚刚正在跟我说话的男人。 对方并不想要男人将方才未说完的话说出…… 黄河上那股力量的来源,是谁? 就在我思考之间,黄河岸边,突然狂风大作! 躺在不远处的女尸朝着黄河开始滚动。 “陈启!我毁了这女尸的尸身,你灭了其中的凶煞亡魂!她似乎要重新回到黄河中!入了黄河,这女尸怕是要如鱼得水了。” 陆明灯提议说。 我摇了摇头,放任这女尸回到黄河中。 同时,我看了眼昏死过去的捞尸人,说:“你先送这男人回镇子,千万别让他死了!他这里,还有重要的消息!” “那你呢?” 陆明灯问我。 “我去去就来!” 话毕,我脱下了鞋子,将外套脱去,同时将男人身上的探照灯取走,直接随着那滚落河中的女尸,进入到了黄河当中! 这女尸不是关键! 方才从黄河中出现的那股力量,才是重中之重! 竟不想让男人透露鎏国的事情给我,那么必然这股力量的主人,与鎏国关系匪浅! 我很快下河,一片昏暗。 好在,捞尸人有绑在头上的探照灯被我取来了,随着灯光,我一会就发现了女尸。 女尸是没有生命的,她体内残留的凶煞亡魂,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可此刻的她,就像是有目的地一般的朝一个方向游去。m.biqubao.com 她不是自己在游,而是受着黄河中的某种力量,在前进! 我这会尾随在其后面的神情,是无比凝重的。 这股力量似曾相似…… 我想到了控制锦绣的鎏国风铃。 都是我从来不曾见识过的力量。 也不知道我游了多深,游了多远,我尽力的在跟上前方的女尸,可在片刻后,突然有股恐怖的水流冲击,朝我身上砸来! 这不是简单的水流冲击,更是带着凶煞的阴气力量! “好恐怖的凶煞之气,这要多少凶魂才能凝聚出来?” 我内心喃喃,我开始在水下做法。 紫金仙符被我催动,最克邪煞的符箓之力,庇佑我的身躯。 可这远远不够,水流带着阴气,将我推开,我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远离前方的女尸! 对方不想再让我跟着女尸了! 这却愈发的加强了我心中的信念,必须得跟上去!绝对有天大的发现! 传说中的黄河之滨,神鱼鎏国,历史中的水祸屠村,姑兰西旸,我有预感,继续跟上去,会让我揭开更多的秘辛! 我开始平缓躁动的心神,在水中动用起了太乙神数…… 术数篇的核心秘术,运用在身法中,常常能创造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整个黄河水中,似乎成了一片独立的天地,在我的眼中演化清晰,我好像变成了一条鱼,开始逆流前进。 阻止我的,有凝聚的阴气,实体却是冲击而来的水流,而我借助太乙神数对万物透彻的观察,找到了最精妙绝伦的前进之路。 逆流成顺势,我继续一往而前! “不论你的力量在何等超乎我所理解的层次,可灵符神数齐出,你要是不露面,就别想这么轻易的从我眼底溜走!” 我心中喃道。 水流阴气无法阻止我,我又跟上了前方的女尸。 而女尸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借助着戴在头上的探照灯,面前的景象也映入我的眼帘。 竟是一座水下的陵墓! 气势恢宏的陵墓入口,耸立在我的面前,那块块青色的古老石砖,昭示着这陵墓的年代久远。 这是谁的水下的陵墓? 当我再次观察后,我直接傻眼了。 这不是一座水下陵墓,而是水下皇陵! 至于其主人…… 鎏国羽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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