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气势压迫十足的皇陵入口处,赫然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大鎏古国羽后之墓。 我脑袋突然有些转不过来。 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这怎么可能是羽后的墓呢? 说实话,这要是任何一个鎏国君王的墓地,我都不会太过失神,方才出现在黄河上的力量,确实跟我接触过的鎏国力量很像。 我也有预想过,可能女尸要去目的地跟鎏国有关。 但“羽后”还活着啊…… 就在我身边活得好好的,甚至利用了我,准备要再次中兴鎏国。 王化羽不是还活着么?怎么突然有座皇陵了? 我一时间,琢磨不出个答案。 “难道说这是王化羽提早给自己建立的皇陵?”m.biqubao.com 我心中盘算着,接着靠近这座墓地。 这会的女尸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在我方才的震惊下,她从我的眼底下便没了踪迹。 我细细看着这座皇陵的外观样式…… “这不是新建的皇陵,至少有千年的时间,这绝对不是王化羽修建的。” 我心中断定道。 看出这皇陵修建的大概时间点后,我又突然间想到了捞尸人口中的姑兰村。 她说过,姑兰村也就是在千年前被黄河水淹没的。 时间点对上了,这皇陵大致应该是在姑兰村时期建造的。 “莫非千年前的姑兰村里,也有像女人人彘一样的鎏国皇室,也知道羽后出世,中兴鎏国的事情,所以他提前修建了一座皇陵,给将来的羽后使用?” 我再次琢磨着。 似乎这个可能性不小,但我还是感觉这其中暗藏玄机。 要想知道这其中的秘辛,还得进入这大鎏古国羽后之墓看看究竟。 而就在我伸出手,想要去推开这陵墓的大门时,之前消失的女尸再次出现了! 但此刻的她,与方才不同,只见她的手中,竟拿着两个墨绿色的双面锣。 当我看见这个双面锣后,我的神情一变。 鎏国秘物! 这跟那鎏国风铃完全就是一个时代,一个国度的东西! 都是绿油油,都散发着诡谲强大的气息。 女尸毫不犹豫的敲响了手中的双面锣,刺激的声响,通过河水传入我的耳朵中,几乎震天! 我脑袋都是嗡嗡的。 一时间,我好像全身都要失去了力气。 我心中暗叹,这就是鎏国秘物吗? 好恐怖的武器,仅仅敲击一下,就让我心神混乱,让我说身体发软,几乎就要失去行动之力。 我寻思了下,心头喃道:“这女尸应该是这座皇陵的守陵人了,她在这水下,手持着鎏国秘物,阻止着一切要进入皇陵的人。” 就在女尸敲响双面锣的第二下,我便生出了退意。 长时间在这水下,我已经没多少力气,最关键的是对方手里还有鎏国秘物,要想强行击杀这女尸,进入皇陵,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得回河上,从长计议…… 想到此,我便立刻退走。 可这女尸却好像不想放过我,朝我追来。 见此,我冷笑:“我怕的可不是你,我若要走,你能留我?” 话毕,我再次用太乙神数朝后方游去,这女尸的速度完全不及我,轻易间,就被我甩开。 我回到岸上后,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躺在岸边,缓了好一会。 突然出现的羽后皇陵,依然让我不解,可我现在,又有个疑惑了。 这女尸在水下有着鎏国秘物在手,几乎是无敌的,那么……方才的捞尸人是怎么将女尸带出来的? 如果鎏国秘物一直在她的手中,短时间内,至少我是没有任何办法去处理那个女尸。 方才的捞尸人难不成有着独家的妙法? 我的眼神一亮。 说不定,我能从捞尸人那里,找到对付女尸的办法,从而顺利的进入羽后皇陵。 想着,我便朝西旸镇走去。 才到镇子口,我就见到陆明灯在路边站着。 我走过去,问他:“那个男人呢?” “被他老婆接走了,我才进村,就遇到了他老婆。” 陆明灯说。 “你还记得他们往哪家哪户走去的吗?”我问。 陆明灯点头,我便让他带路。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个砖头房前,只见里头还亮着灯,有个女人坐在那哭泣,方才那位捞尸人,就躺在椅子上。 男人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刚刚才被阴气入体,这会竟又苏醒了。 他半眯着眼,盯着天花板,眼角也在流泪。 我在门口,大致的扫了眼他们的家,我发现里头还有着不少白布,跟一些举行葬礼用的物件。 他们这家似乎刚死了人。 我跟陆明灯的出现,很快就引起男人的注意。 当男人看见我们俩后,还是之前那副又惊又恐的神情,他指着我,欲言又止,表情极为的激动。 我则自顾自的走进了屋子,开口说道:“既然醒了,那就将刚刚的没有说完的话讲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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