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确实就是我索命门的皇字号杀手,也就是上一任。他在索命门中,有一个称号,青皇。” 昙王认真地说,他的模样并不像是在胡言。 我依旧皱眉深思。 虽然我依旧持着怀疑。 可我又想到了王青身上没有任何实力的事情。 在我知道了修玄的概念后,我也明白了,谢年所说的没有任何实力,应该不是说王青孱弱得跟普通老人一样,而是说他没有气机。 有没有一种可能,正是因为王青没了气机,不是修玄士了,所以他被踢出了琅琊王氏五佬,也让他能够进入索命门,成为皇字号杀手。 “这个青皇很神秘,在索命门中都是如此,根据记载,青皇之所以能够成为我索命门的最高级别杀手,是他在上一任皇字号杀手死时,被临终授命,得到了索命门先祖的传承,成为了新一任的皇字号杀手,青皇。” “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位青皇消失,只留下了一个皇字号任务,便无人知其去向。” “我们这些王字号杀手,是根本不知道,这皇字号任务的最终目标西旸镇镇王青,就是当年的青皇,我也是通过诸多蛛丝马迹,才最终确定的。”biqubao.com 昙王接着说道。 此刻,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王青会不会是偷摸着进入索命门的? 他瞒着所有士族的人,进入索命门当这个皇字号杀手? 王青没有了气机,他并不是废人,凭借身手,足够蔑视江湖。 而没有气机,也不容易被士族发现,他能完全伪装的跟普通人一样,甚至不能说是伪装,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渐渐的,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陆明灯跟我说过,来执行皇字号任务的索命门之人,就算任务失败了,他们也基本都没有事,唯独如果带着外人来协助完成这个任务,才会被西旸镇镇长对付击杀。 如果王青是索命门的人,这事情,就能说得通了。 他本就在索命门当过领袖,舍不得杀自己门内的人,是很好解释的。 可我思索一阵后,问题又来了…… 王青为什么要进入索命门当这个皇字号杀手呢? 是他眷念人间金钱权利? 不,士族之辈,基本都不可能眷念上京江湖的权利金钱。 就算真是为了权利金钱,也不至于跑去索命门当老大,去册门,甚至是来惊门,这不比那只能偷摸杀人的门派要好? 王青入西旸镇当镇长,是为了琅琊王氏的千年大计,那件鎏国秘物。 那么,王青进入索命门,会不会也是为了一样东西? 这个时候,我马上想到了关键。 皇字号任务的奖励,那件索命门先祖的传承。 也许,跟此物有关。 “他发布这个任务的目的是什么?”我问。 “王青居心叵测,我难以继续深查下去,他在索命门的时间很短,我估摸着,他对索命门是没有太多感情的,他让王字号杀手来杀他的目的,肯定不单纯。” 昙王回我说。 这是必然的,事出反常必有妖,王青这事,更是反常到了极点。 “我猜测,也许这一切,可能跟我索命门先祖的传承有关。”昙王的眼神一动,继续回我说道:“这样东西,一直都在他的手中,”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索命门跟王青之间的恩恩怨怨,十有八九,便是来自于此物了。 “你们先祖的传承,究竟是何物?”我好奇地问。 我寻思着,莫非此物跟鎏国秘物一样,都是极强的宝贝? “此物玄秘无比,但只能我索命门的弟子方才能使用,具体是何物,等明灯得到后,你就能知道了。” 昙王并没有跟我透底。 我听了他这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昙王这是怕将那先祖传承告诉我之后,我会起贪念? 接着,昙王又马上补充一句话,说:“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怀疑你,我虽不是特别的了解你,但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之所以不说,是因为索命门的规矩,成了王字号杀手,便要立誓,不透露这先祖传承给外面,以免有江湖其余势力觊觎。” “理解。” 我点了点头。 这倒是没毛病。 索命门这所谓的先祖传承肯定不寻常,怀璧其罪的道理,很容易懂的。 我也没再索命门这事上多纠结,等之后杀了王青,一切都会明朗。 而后,我说:“王青跟你索命门的事,我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告诉我,鎏国秘物具体的下落了。” 昙王点了点头,他走近我一步,说道:“鎏国秘物就是黄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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