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苏荷的身体是阴神玉女在控制的,她不让烛龙帮助我。 所以,先前天池的大战,烛龙并未显威。 而现在,阴神玉女不在了,跟在我身边的是对我言听计从的林苏荷。 她听我的,烛龙完全听她,可不就相当于烛龙能被我号令么。 再加上,我跟烛龙前身的巨蟒,关系本来就不一般,我也算是他成功化龙的功臣。 烛龙能帮我,这对我来说,是一大助力啊…… 我寻思着,烛龙虽才刚刚化龙,但其力量,绝对是八品之上的,也许更强。 再转念一想。 老道霍子夫,让我等林苏荷的目的,也许,就是想让烛龙帮我。 而这烛龙,也许,又是破开那京观的关键!找到那条路,找到路上老黄的关键! 京观所化的阴府地狱虚影,这京观与下面的世界有些关系。 而这烛龙,更是阴府真龙…… 越想,我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给我一口真龙气。” 此刻,林苏荷似乎为了验证她的话,她出声说了句。 一声后,天穹上的烛龙引出了一缕死灰色的气团。 这气团落于林苏荷的手掌当中。 只见,林苏荷这纤细修长的手指间,有烛龙的龙气在缭绕。 这龙气像是林苏荷的玩物一般,被其肆意的揉捏。 但…… 这对林苏荷是玩物,对旁人来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能清楚的感知道,这缕死灰色的龙气,有着巨大的危险! 如今的我,也不是凡人,虽没有达到我的九品极限,也算是个修玄士了,身体强度更是十三倍于常人。 能让我潜意识中感到危险的东西,我估计,这一团龙气,要喷在人的身上,至少能轻易的让一位九品身受重伤! “好、好好……” 我点头,林苏荷不仅能号令烛龙,这烛龙的力量,也如我想象中那般,极其强悍。 但接着,林苏荷说:“先生,虽我能号令他,但才化为龙的他,并没有太强的力量,需要不断的成长,也需要我不断的豢养,可能与你想象中,以及常人口中,那无所不能,上天入地的神龙,有些差别。” “我清楚。” 我点头说,这是我有准备,之前阴神玉女也给我打过预防针。 另外,世间任何事物都不可能一步登天,神龙也是一样的,是需要成长的,才化龙的烛龙,就能毁天灭地,这也不正常,也违反天地规则。 林苏荷看了眼上方天空的烛龙说:“这家伙,现在,就是模样唬人了些,有些外强中干。” 外有强形,内中干竭,也分多少干竭。 此刻烛龙的力量,虽不是毁天灭地,却也能对我有大帮助,从那口真龙气,我就能看出来。 我已经很满意了。 “嗯,奇怪。” 这时,林苏荷突然皱眉,疑惑的看着烛龙。 “怎么了?”我问。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他很想过去看看,他告诉我,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让我一定要让他过去。” 林苏荷回我。 我先是一愣。 接着,我心念一动,这个地方,莫不是那骷髅人的筑京观之地吧? “去看看。” 我出声说。 “好。”林苏荷点头,只见那巨大的烛龙,立刻吹起一道风,卷走了林苏荷。 至于我,依旧在原地。 烛龙与我大眼瞪小眼。 “先生,这烛龙不愿让你上他的身……” 林苏荷这时有些尴尬。 “真是个白眼狼。” 闻言,我嘀咕了一声。 我清楚真龙都是有傲气的,可好歹这畜生化龙,也有我一份功劳,现在载我一程都不行。 还好有林苏荷的养龙法控制这条烛龙,不然,我估计,就算是我帮他讨封化龙,他能回馈我的东西,有也不多。 接着,林苏荷出生说:“算了,那就不去了,你不带先生,我不会去的,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别。去,你跟烛龙在前面带路,我后面跟着你们。” 我出声说。 “先生,你会飞呀?”林苏荷不解说。 “我有办法,带路吧。” 我瞪了眼烛龙,说。 最后林苏荷点了点头,就在烛龙的龙首上,于前面带路。 而我回到了洞穴,喊来了锦绣。biqubao.com 能飞的不止是烛龙,巨鹰也能飞,巨鹰可以跟在烛龙的后面。 接着,我与锦绣就坐在巨鹰的背上,跟随烛龙而去。 “这条龙要带我们去哪?” 锦绣问我。 “暂时我也不清楚,去了就知道。”我说。 前往京观之地,也只是我的猜测。 而话到这,锦绣就不说话了,静静的坐在边上,倒是目光有些火热的看着那烛龙。 似乎,锦绣对这烛龙很感兴趣…… 我却问:“你不想知道我跟林苏荷都说了些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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