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祥的身体动了,他那双雷掌直面我的天灵盖而来! 恐怖的雷法,在他的掌心当中酝酿,摧枯拉朽,空气都出现了震耳发聩的轰鸣之声。 “三雷的雷掌!这一掌别说九品了,就算八品,都要成焦炭!” “嘶——凭借这三雷的天罡五雷正阳法,这袁祥还真能跟袁圣去掰掰手腕!” “且看世子找来的九品能否在这雷掌中,活下来吧……” 在众人的紧盯之下,在汝南袁氏年轻一辈的议论之中,我目光平静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雷掌。 就在袁祥的雷掌要碾碎我的天灵盖之时,我出手了。 香炉灵继续加持在我的手心当中,这一次,我并没有再继续隐藏自身肉身的力量强度。 咔嚓———— 当我的手掌与袁祥相对,清脆的声音适时出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当然,并不是我的…… 轰! 雷力顿时从袁祥的身上散去,他受到雷力的反噬,全身狼狈后退,同时那只雷掌,也已不成人样! “三雷的天罡五雷正阳法,还真比昨日的二雷要强上一些,但也仅仅如此了。” 我淡淡的看着袁祥,说道。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我是如何胜过袁祥的! 场中,能看出端倪的人,恐怕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简单而言,袁祥的雷力还不够强,无法穿透我十九倍于常人的肉身,另外,袁祥的力量不如我,在最纯粹的力量碰撞下,以他的手掌被废,作为结局。 “你……你的九品……” 袁祥抬起了另外一只尚且没伤的手,他指着我,瞪大双眼。 边说着,袁祥单手作诀,黄色的气机从他的身上涌出,隐隐要凝聚成一道玄妙的阵法。 我自然不会给他再动用阵法的机会,汝南袁氏的天罡五雷正阳法虽很强,但我却很熟悉,另外,似乎我的肉身有些克制他们的雷法。 可一旦让这袁祥刻画出不知名的阵法后,我要想胜他,难度也许就会大上不少了。 眨眼之后,我就来到了袁祥的面前,探手而去,直取他的头颅。 袁祥马上皱眉,与我缠斗在了一起。 他身上的气机不断的引动,就像是是精灵一般,玄妙无比。 可惜,袁祥的肉身强度,与我的差距有些太大了,他就算比我高上了一品,就算能够引动气机,最后也只能落败在我的肉身之下。 砰———— 又是被我找准机会的一拳后,袁祥的气息轰然再次颓靡了几分,他吐出一口血沫渣子,紧紧的看着我,接着骇然的说:“不对劲!你毫无气机引动之力,你为何能压制我,你不是十二倍于常人的九品!” “谁告诉你,我是十二倍?” 我淡声,接着又是以雷霆之势,在香炉灵的加持下,一拳砸在了袁祥的身上! 他的胸膛,几乎要被我砸凹陷进去一块! 袁祥重重的被摔在了地上。 “第二轮第一场斗法,世子林观佛胜!” 袁东来立刻宣布了胜负,同时,马上来到了重伤的袁祥身边,将其搀扶了起来。 “他真是九品吗?” “是…应该确定无疑,我并没有感受到气机在其身体当中引动……” “那他究竟是多少倍的九品啊!修成了三雷的袁祥,竟也不是他的对手!这……这夸张了!” “十五倍?” “这也不可能啊!十五倍是什么概念?真有修玄士能在九品当中,十五倍于常人吗?” …… 所有人的议论纷纷。 袁东来将袁祥带下去之后,他又马上出现在斗法中央。 只见,袁东来目光直视我,出声说:“诸位,按理说,我身为主持之人,本不该多言,但此刻,我有一句话,是不得不说!” “讲。” 凤簪妇人开口。 袁东来指着我,说道:“世子请来的人有古怪!他的实力不对劲,他的真实身份更不对劲!” “何意?” “东来,不是说以九品胜了八品,便是不对劲。” “我知道你这一脉的袁祥被淘汰,你的心情不好,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马上就有些旁观的人出声,这些出声的人,也都是汝南袁氏的中坚力量。 当我胜了袁祥之后,在我与袁东来对视,我其实就发现袁东来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 他许是观察出了我的异样。 林观佛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这场面不用着急,交给他。 接着,林观佛出声说:“东来叔,他是我的人,身份有哪里不对劲?” “可敢让他摘下人皮面具?” 袁东来沉声说。 “这……不太方便。” 林观佛迟疑了一下后,摇了摇头说。 袁东来看向了凤簪妇人,说:“族老!我建议暂时休赛,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我袁东来一并承担,此人的真实身份,绝对有问题!还请族老务必要摘下他的人皮面具,看他真正的样貌!” “你如此笃定?” 凤簪妇人这次没有去发怒,而是平静的出声。 “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是……” 袁东来看我的双眼,恍若毒蛇一般。 可就在他马上要说出后面那句话时,最后那辆黑车当中,出现了一道声音:“东来,不用纠结身份,此刻,他是观佛的人,那就足够了。” 出声的人,正是汝南袁氏的老族长。 老族长这一声,让袁东来不再敢多说什么了,不过,他还是眉头皱了皱。 袁东来说:“好,既然老族长都开口了,那我也先不刨根究底了,但诸位,他的身份,我相信,必会让尔等大吓一跳。” “继续吧。” 凤簪妇人说。 袁东来点头,道:“第二轮第二场,袁圣对袁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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