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的七品袁圣,依旧是摧枯拉朽,很快就胜了袁蕊。 这本就是家族中的一场类似友谊赛般的斗法交流,所以大多时候,他们都只是点到为止,并不会搏命。 袁圣与袁蕊的这一场也是如此。 在袁蕊发现根本敌不过七品后,她便没有再坚持,直接认输了。 而很快,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我。 甚至包括袁蕊。 袁东来方才的那句话,似乎吊起了众人的兴趣,他们好像都特别想要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世子林观佛对阵袁圣。” 袁东来并没有给多少时间的中场休息,马上就出声宣布最后的斗法开始。 “兄弟,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其实,可以不必在继续了。” 林观佛此时小声的对我说了句。 黄明也在边上说:“十三倍于常人的力量,果然恐怖,可陈小友,这袁圣毕竟是七品,历史上,无论何等的天才,也没有九品战胜七品的先例,世子说的对,不如放弃吧……以二甲的名次,我相信以陈小友这里两日的表现,老族长也会见你的。” “是一定会见你。” 林观佛沉声说。 “不必,我想看看,九品与七品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我摆手说道。 除去见汝南袁氏的老族长,今日的斗法,也能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让我先与七品试试水。 “好吧。” 见劝不动我,林观佛也只能让我继续上场。 走到斗法场中,汝南袁氏的袁圣也走了上来。 身为年轻一辈中,实力最高之人,这位袁圣虽然也有汝南袁氏标志性的孤傲之色浮现眼底,但他却比之前的那些人,要沉稳不少。 只见,这袁圣手中握着一把半个手臂大的小金剑指着我,说:“那就开始?”biqubao.com 我点点头。 而就在下一秒,那小金剑竟直接来到了我的喉咙前方,凌厉的杀意,刹那间就笼罩在了我的身体上。 我马上凝重了起来。 好快! 七品果然是七品,就这出剑的速度,要是我慢上一步,怕是就已经败了。 纵身躲过袁圣手中的小金剑后,我马上稳定心神。 此刻,袁圣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说:“陈家庄的麒麟儿我见过,他应该是如今踏入九品时,肉身最强悍的一人,但与你相比,他似乎还要差一点,你能否告诉我,你究竟是多少倍?” “袁圣兄弟,你要认输,我就告诉你。” 我淡声说。 这位七品的袁圣也不恼,而是道:“无妨,你不说,我也能凭借手中的雷金剑给试出来。” 话毕,这袁圣的剑风似雷,舞动间,有呼啸的雷霆在其中炸响。 他并没有引动汝南袁氏专属的雷法天罡五雷正阳法,但他的一招一式间,却又已经有雷法蕴藏在其中。 每一次舞剑后,都带着剑器的飘逸灵动,以及雷霆的霸道压迫。 两种极致的力量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而毫无疑问的是,只要我给攻击到,我的肉身必定会承受不住这股独特的攻击力量。 砰—— 袁圣的小金剑还是在数个回合后,触碰到了我的肌肉边上。 那股爆炸般的力量,让我的心念大震。 而袁圣也在这一剑后,眉头一动,瞳孔中有着几分骇然,他出声说道:“十五倍!至少是十五倍于常人的身体强度!” 袁圣这话说出后,四周的众人也都听见了,他们纷纷瞪大双眼,看着我。 甚至是凤簪妇人,也不再假寐,而是睁开双眼,静静的看着我。 “观佛,你倒是找了个好人。” 凤簪妇人幽幽的声音发出。 林观佛则回道:“二姑,侥幸罢了。” 袁圣在说出我的具体身体消息后,他愈发的凝重了起来,握着小金剑的手缓缓松开。 而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小金剑直接悬浮在了手掌之上,并没有掉落在地上。 袁圣低声:“十五倍于常人的九品,天赋不可限量,你绝不是无名之辈。” “你也要摘下我的人皮面具吗?”我问。 “我想摘,我也有能耐摘,来吧,你试试这一剑。” 袁圣点头说道。 那小金剑的威势开始暴涨,天空之上,不断有雷霆而下,灌注在了小金剑当中,这把很短小的金剑,却浮现了万丈高的虚影,气势无比的磅礴。 接着,袁圣的面孔上,甚至都带着几分雷霆,他声音浩浩威严,吐出一个字:“去!” 小金剑直朝我的这张脸而来。 无形的剑气在空中肆虐,金剑未到,剑气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似要切割了我脸上的人皮面具。 而也就在此刻,我缓缓抬手,抬掌一挥。 金光自我手掌浮现,转瞬即逝。 袁圣所发的剑气,立刻被一种更为凌厉的剑气所吞噬,同时,有一把更为古朴,也更为浩荡的黄金之剑朝着袁圣手中的小金剑而去! 锵—— 两剑交锋,锋锐气息对峙,众人再次看待。 而也不知道是谁说出了一个名字,打破了此刻平静:“这、这是鎏国秘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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