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我立刻询问道。 “鎏国的神灵图腾是鎏鱼,你可知,这哀牢古国的神灵图腾是什么吗?” 王化羽反问我。 我当然不知道,但我看了眼那些压迫十足的大象石像,若有所思,接着说:“莫非是象?” 王化羽点了点头,说:“对,就是大象,传言,哀牢古国受到灵象所庇佑,所以能够在这哀牢山的深处建立国度,同时,在这头灵象的帮助下,哀牢古国的子民,有了能够控制大象的本领,哀牢古国有一个极其出名的军团,就是象军!” 闻言,我点了点头。 而后,我好奇的问:“你先前所说,那件影响我们力量的玄秘之物,跟这头庇佑哀牢古国的灵象,有没有瓜葛?” “有!” 王化羽直接点头,继续说:“但跟鎏国秘物不同,这件玄秘之物,本就是属于哀牢山的,是灵象帮助哀牢古国的人,从这哀牢山的深处,得到了这件玄物,至于此物真正的来历,羽后不清清楚,或许,哀牢古国都未必清楚,唯有那头灵象,也许能够知晓一二。” 我沉思了起来。 如此说来的话,那头灵象,大概率是跟神仙同个层次的存在了。 如今的我,就算是见到这种存在,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牛帝羊君,三眼、四眼金貔貅,甚至是我身边都跟着一头瑞兽白泽。 所以,此刻的这些消息对我带来的冲击并不没有那么大。 甚至是有些稀疏平常。 反而,如果那头灵象还在,我倒是想要去见见,就算只有一道残魂,我都想要去会会。 毕竟来到人家的地盘避难,怎么也得见见主人吧。 我接着,看向白泽,问道:“你可感受到这片区域,有什么特殊的异兽气息吗?或者是残魂?” “不清楚……” 白泽给了我一个让我有些费解的答案。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这个不清楚,是个什么意思? 很快,白泽继续道:“我感受到了异兽的气息,但又不像是异兽的气息,从踏入这里开始,我便察觉到了,我一直没说,是因为,这股气息,好像遍布在此地的每个角落!” “什么!?” 我一愣。 王化羽也意外的看向白泽。 遍布在每个角落? 这还是异兽的气息吗? 怪不得,白泽说不清楚…… “就像是这天地间,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异兽气息!不清楚,这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说,我被此地的气息所影响,所以感知出现了一点异常。” 白泽说道:“另外,这股异兽气息,让我有种很恐慌的感觉,这是几百上年前来,我都不会出现的情绪,太奇怪了……这里太奇怪了。” 白泽用两个太奇怪了作为结尾。 而我的眉头却已经深深的皱了起来。 白泽的话,我从来都当成一回事。 她既然这么说了,绝对是有一些问题的。 如果她所感受到的气息,真是某头异兽所发出来的话,这头异兽必定是极其的庞大的。 不然,如何能够遮天蔽日? 另外,还能让白泽感受到心悸? 白泽可是响当当的瑞兽啊…… 又是什么层次的异兽,能让白泽都感到恐慌? 只怕是先前那头救下我的白虎,清法子用度厄古术唯一控制的肉身,都没有这个能耐吧。 我不由看向了王化羽,问道:“那传言当中的哀牢古国灵象,是否十分巨大?” “是,很庞大,甚至超乎了想象的庞大,堪比一座小山,象腿一动,几乎是地动山摇。” 王化羽回应我说道。 这似乎对上了,白泽所言的遮天蔽日之气息了。 莫非这头灵象还在,让白泽感受到恐慌的存在,就是他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泽直接说:“不,应该不是你口中那头灵象所发出,既然是灵象,冠以灵之称,那么这头异兽的气息,不会是阴森可怖的,也不会让我这头瑞兽,感受到了血脉当中的深深压制。” “你说,你所感受到的异兽气息,是阴沉的?并且对瑞兽有着极强的压制作用?” 我立刻出声。 白泽颔首称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是灵象了,根据羽后的记忆所知,灵象不喜杀戮,性情极其的温和,其气息盛大,却又不凌厉。” 王化羽接着说道。 如此说来,白泽所感受到的,那就是不是庇佑哀牢古国的那头灵象了。 那么会是哪种异兽散发出的如此惊人气息? 这哀牢古国当中,除了那头传言当中的灵象,还有高手? 我不由警惕了起来。 不能因为,暂时躲过了全教的追击,而放松下来。 说不准,我来到了一个更危险的地方! 在全教的手中,此次我怎么样都能保住性命,他们不会轻易杀我。 就算我落入了他们的手中,那第九洞天的洞主,或许都不敢轻易的取我性命,全教教主也只会拿走我手中的盒子,还是会放我离开。 然而,在此地,或许我会被吞的只剩下白骨! 我不当回事的死亡之地,也许能要我命了!如方才那溶洞小河边上的累累白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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