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的眉头微微一动。 我想起来了,是因为那什么玄土金胚的事。 “不过,这也是过去的事了。” 命天帅的话或许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 但我却笑着说:“不知跟我说这事,是为了什么?” “问的好。” 命天帅出声,他接着道:“眼下吉壤地所在的位置,虽是一处墓地之内,但我们都很满意,无论是我,还是隐帅,亦或者上上下下的所有万年吉壤之人,都不想要再换了,我希望,此次我们好聚好散……” 听此,我不由轻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是担心,我又来作乱,以至于,万年吉壤的那张神秘的画,又要换地方? 我接着说:“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如果一切都如先前承诺的那样,我相信,我们相聚时是愉快的,分别时,也会是愉快的。” 说着,只见面前这位命天帅突然抬起了手。 他的手掌,出现了一股极其庞大的吸力。 这股吸力的基础,并不是气机,也不是无根之气,而是只有窥见三品才会具备的不朽之意。 紧接着,就见到他的手中,出现了一团纯白色的光球。 这光球,是由气机凝聚而成的。 或者更为准确点来说,是由天然的气机,凝聚而成。 不多不少,正好六千缕气机! “我们万年吉壤是有待客之道的。” 就在命天帅拿出了先前答应我的气机时,其身边的隐帅适时出声。 我嘴角微微勾起。 接着拿走了这六千缕的气机。 转手之间,就被我放入了乾坤石当中。 而众人,看见这气机突然的消失,都是纷纷的一愣。 显然不解,这些气机去了什么地方。 其实,踏入其中之后,我是有点担心的。 这张内藏天地的画,显然是比我从江南牧手中得到的乾坤石要高级不少,我担心,同样都是藏着强烈空间之力的物品,如果乾坤石也进入其中之后,这玩意就会失效了。 但还好的是,没有发生我预想当中的事。 乾坤石依旧可以使用。 说来也是奇,也许是层次高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更为高层次的物品以及力量,也纷至沓来。 从西南牧那蕴含空间之力的太极符印开始,再到江南牧手中的乾坤石,最后再到这万年吉壤的神秘之画。 都具备着高层次的空间之力。 “乾坤石……” 就在这个时候,万年吉壤的命天帅目光突然看向了我的手腕,喃声说道。 听此,我有些意外。 不愧是拥有擎天白玉柱碎片的从三品存在,还当真是识货啊…… 直接就认出了我手中的乾坤石。 而当其认出了此物之后,这位命天帅的气息,突然加重了不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接着道:“据我所知,士族当中,唯有一人身具乾坤石,冒昧问一句,你是怎么得来的。” “前辈这个冒昧一问,可就太冒昧了,此物具备的能力,虽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可此物真实出现,却是难得。” 我淡淡一笑,不过接着说:“当然,诸位有待客之道,我也有做客之道,既然你问了,我也会回答,就如你心中所想那般,该怎么得来的,就怎么得来!” 话毕,命天帅的气息,瞬间凌乱了起来。 他有些克制不住心中的震动。 接着说道:“你杀了江南牧!” 此声过后,无论是其身边的隐帅,还是太史光明,亦或者是那位万年吉壤的普通子弟,都神情大变! 我不置可否。 江南牧的死,眼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或者说,士族根本无人能知。 毕竟,跟江南牧的交手,是在昆仑山当中,围观知晓者,都是异兽。 “好了,话到此,就差不多了,江南牧与我之仇,跟古岳相当,他不死,我寝食难安,他的死,也是注定的。” 我淡淡的说了句,接着立刻问道:“这六千缕气机,只是三个条件当中的一个,剩下的两个条件,还请诸位尽快实现。” 话说完,众人好会后,才平息。 我倒也不意外。 毕竟死的可不是寻常的士族之人,更不是普通的牧主境,而是五大牧主!如今只剩下四位的五大牧主! 紧接着,命天帅缓过来,强行镇定,他似乎还有不少关于江南牧的事想要问,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是道:“关于王氏第一佬王常贤的一些消息,让光明带你去了解吧,他始终是跟光明接触的。” 我点了点头。 “那我等先不奉陪了,你了解好,我们再说其他。” 隐帅跟那位命天帅相视了一眼,最后说道。 我继续颔首说道:“没问题,请便。” 而后,这两位从三品的高手,在我的面前消失不见,一同被带走的,还有那位万年吉壤的八品弟子。 只剩我跟太史光明。 太史光明显然没有那两位万年吉壤帅字级人物沉稳。 他直接问出了,他们两人想问,却又硬生生咽下去的话。 太史光明目光紧紧看着我,说到:“你既杀了江南牧,那么江南生灵柱了,也被你所得了?” 江南牧的死,既是事实,那么对于士族之人而言,毫无疑问,最关心的,自然就是江南牧这个称号的证明之物,也是士族谁人都想要的……江南生灵柱! 我没有正面回答太史光明,只是说道:“眼下应该是我问你,而不是你来问我吧?” 太史光明微微一愣。 接着很快的再次冷静下来。 他说:“好,你先问,你想要知道王常贤的什么事?” “他在你们这边待的时间也不短了,详细问的话,也不知要问到什么时候,你跟我说说,你有没有发现,王常贤跟你们在一起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我思索了一下后,问道。 太史光明思忖了一下后,说:“多的倒是没有,他在我们这里时,老实的很,只是在你逼他离开我们之前,有段时间,常常念叨着几个字。” “哦?念叨什么?” 我问道。 “好像说的是什么……玄老纪。” 太史光明皱眉说道。 听到这三个字,我的脸色却瞬间的凝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891/79189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