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这些力量杀了我们,你绝对会后悔的,你相信我。” 柳稚不等我开口,直接继续说道。 如果是旁人在此刻说出这么些话,我只会以为对方是在虚张声势,但柳稚说出这话,我却心中,已是警惕无比…… 她的身上,有些神秘的…… 至今,我都没有搞懂,这柳稚身上最秘密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可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无比特殊,甚至是那两位从三品境的帅字级人物,都无法施展的手段。 要不然,万年吉壤又为什么要让这柳稚跟我接触那么多回? “我为什么会后悔?你要用我的谁来威胁我?” 我沉声说到。 “呵呵,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只要清楚,你绝对会后悔,你听我一言,眼下,我们握手言和,到这一步,已经差不多了,你若不想去归墟,那就不去,我也不会威胁到你,只希望,你能散去这些力量,离开万年吉壤!” 柳稚出声。 “哈哈哈,柳稚,握手言和?我跟你们万年吉壤握手言和过多少回了?可哪一次,不又是撕破了脸?不必多说了,你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威胁不到我,这些力量,我也不会散去!” 我大笑了一声。 眼下机会,可是难得。 林苏荷的助力,不会再有下次的。 这能稳固我肉身魂魄的力量,想必,林苏荷使用出来,也无比的费力,她绝对没有这个力量,再给我一次这种强度的庇护。 而没了这些全部的归墟之力,别说那个寒仙了,万年吉壤我都未必能胜。 眼下,可不是摇摆的时候,必须要杀了万年吉壤这些对我有威胁的人,一劳永逸! 想着,我的心念发狠…… 可也就此刻,万年吉壤的深处,我从未踏足过的那核心之处,突然惊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不像修玄士的,也不像是神仙的,可却给人极其恐怖的压迫! 什么? 万年吉壤还有高手? 不止是那位寒仙,这万年吉壤当中,还藏着高手! 我瞬间一惊。 似乎是因为万年吉壤到了生死攸关的灭族之际,那隐藏在最深处,万年吉壤的秘密底牌,将要翻开! 而不等我多想这些,一道声音,出现于我的脑海当中。 “先生,先退!此女说的没错,不能拼到底!” 是林苏荷的声音! 听到此后,我没有迟疑,将原先对准他们的归墟之力,朝着天空而去! 我虽想要灭了万年吉壤,但我能灭万年吉壤的力量,都是靠着林苏荷,她的话,我当然要听,甚至,就算我不愿,就算我有疑惑,跟不甘,我都要照做! “还请诸位,记住这次……” 我最后淡淡的对万年吉壤的众人说道,最后一眼,看向了万年吉壤的核心之处,接着,拿着到手的战利品,那神仙谱,立刻破开了此地的天地,朝着那漆黑的虚无而去! 离开了这天地吉壤图当中,我返回到了先前存放天地吉壤图的墓室之内。 那张天地吉壤图,也就在我的面前! 我可以拿走,但关键是,林苏荷的蝴蝶,已经完全消失了,归墟之力也无法再被我完全控制,要是将这张天地吉壤图拿走的话,万年吉壤的人如果出来,我可就对付不了了。 所以,犹豫了一下后,我没有继续贪心扩大战果,而是从这墓室当中离开。 到了外面,我寻到了一处安静的密林当中,靠着大树休息了起来,也检查了一番我自己的身体。 尽管有林苏荷的力量加固我的身躯,可用出全部归墟之力还是有一些后遗症的,我感觉到一种心力衰竭的无力。 这让我短时间内,似乎没办法再调动自身初始地内的一切力量。 当然了,这些后遗症,我早就有所准备了,毕竟那全部的归墟之力,如此浩瀚,根本不是我之层次可以掌控的,就算有林苏荷的帮助,我也会受到影响。 “没想到,还能顺利出来。” 白泽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边。 我点了点头,说:“事情还没完呢,无论是我,还是万年吉壤,都不会罢休的。” “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为你护法。” 白泽看出了我身心惧疲。 紧接着,她便隐匿于暗处,我则盘腿坐了下来,心神沉下。 “苏荷,你还在吗?” 入定之后,我迫不及待的在脑海当中发问。 让我惊喜的是,林苏荷的意识似乎还在,她也很快的回应了我,她说:“先生,那万年吉壤当中,似乎藏着一些古怪,不,不是一般的古怪,你的力量,无法动用太久,还是不要硬拼到底。”m.biqubao.com 我回应道:“最后的时候,我也发现了,那万年吉壤当中,好像还有高手,或者说,比那寒仙更大的底牌,虽有你的帮助,可要承载这归墟之力,实在太难,你说得对,要是逼急了,没有那么容易直接灭了万年吉壤,反而或许还会陷入更大的险境。” “先生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只是可惜,苏荷眼下的实力不济,无法给先生更大的帮助。” 林苏荷温和的说。 她这话,反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深知,今日她的帮忙,她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她帮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不要这样说,要是没有你留在我身上的庇护,我今天真要死在那吉壤图当中。” 我微笑着说。 “我的这些帮助,跟当初先生对我的帮助,根本不值一提。” 林苏荷还是这样说道,不过接着,她突然正色了起来,开口:“我的意识存在不了多久,先生,你告诉我,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找机会,再与那万年吉壤斗斗。” 我不假思索的道。 就如先前,我跟白泽所言的那般,我与万年吉壤的事,还远远没完呢…… 可让我意外的是,林苏荷说:“不,不能待在这里了,你要先去一个地方。” “何处?” 我好奇的道。 “东海。” 林苏荷说出了两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891/792206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