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倒是有些愣住。 东海? 紧接着,我问道:“苏荷,你是要让我去寻找归墟吗?” “不是,去你先前那个疗伤过的地方。” 林苏荷回应我。 疗伤过的地方? 我突然想了起来。 当初与叶心洁大战,是那东海当中的敖姓姐妹花救的我。 那个玄秘之处,如同龙宫之处。 先前,我也问过林苏荷,就在那个罗布泊当中,可林苏荷却告诉我,如果我有机会再去一次那个地方的话,她就将那是何地告诉我。 但这会,我倒是没有立刻询问,那个像是东海龙宫的地方,究竟是何地,而是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去东海?” “你的身体当中,我想……应该被人暗中设下了什么手段。” 林苏荷低声说,但说出这话时,我感受到了一种她语气当中,极其强烈的冰冷。 似乎,眼下说出这话的,并不是那温和的林苏荷,而是那阴神玉女! “我的身体当中被设下了手段?谁对我动的手?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接着,我沉神问道。 但话说出之后,我的脑海当中,立刻冒出了一个人来。 柳稚! 那个柳稚! 林苏荷说:“先生,这个人在你身体当中做的一些事,我也都看不清楚,但显然关乎重大,至于此人是谁,我想,是那个女人,那个有着士族无神境四品的女人!” 听此,我再次一惊! 当然,我并不是惊讶,对我身体当中暗中做了些手脚的人是柳稚。 这个柳稚,我早就有提防,她对我做了些什么,并不是很让人意外。 真正让我心惊的是,就连林苏荷都不清楚,她对我做了什么! 要知,现在的林苏荷,可不是什么世俗当中的弱女子,更不是当初在上京当中,还需要我保护的人。 她是神仙,是有着九世传承经验的阴神玉女! 她都不知道的话,那么我没有感受出来,我没有察觉,似乎也在情理当中。 不过,这也表明了一件事。 一如林苏荷所言,那柳稚所做的手脚,必然关乎重大!或许能对我造成极大的影响! “敖姓姐妹那里,她们或许可以看出,你中了什么招,另外,她们也有办法,来帮助你,所以,你必须要去东海,去找她们!” 林苏荷接着说。 我心中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而回想起当初在她们那里疗伤的几日,似乎她们那边,还确实极其的适合疗养。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没有犹豫,直接回应林苏荷。 听到我这话,林苏荷又轻松的安慰我说道:“当然,先生也不要着急,那个女人的手段确实有些诡谲,但我想,应该也不会对先生的肉身以及魂魄,造成直接的影响。”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 说的倒也是…… 真要能够直接影响我的肉身魂魄的话,方才,在那么紧要的关头,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动手? 要知,从林苏荷的话中,以及从那个柳稚最后所说的那些话里,是可以听出来的,她已经将该做的手段,都给做了! “这倒是让我好奇了,那个女人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些什么手脚,又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我喃声说。 林苏荷接着继续说回了那敖姓姐妹,她道:“敖姓姐妹所在的地方,不是传言当中的东海龙宫,但也跟真龙,有着一些联系,那敖姓姐妹,都是龙……” 我心念一惊。 虽早有准备,可还是让我有些失神。 毕竟龙之一字,所谓不凡。 “先生,你应该早就接触过锁龙井了,锁龙井当中,被锁的都是一些恶龙,他们留存于大地之上,而这片大地上,其余的几乎所有为善之龙,则都在那东海当中。”biqubao.com 林苏荷继续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之前,在林氏当中的经历过的那些事。 就比如,锁龙井的力量来源,那来自泰山的玉皇印,那些个守印人,以及那位林氏当中的转世真龙! “林氏,有我看着,先生对此可以不必那么担忧,敖姓姐妹那边,不仅藏着真龙最大的秘密,还藏着玉皇印最大的秘密,甚至还有那八位守印人最大的秘密!那里不是东海龙宫,有着另外一个名字,深海遗宫!遗宫之用途,则是用茫茫东海,以镇玉皇!” 林苏荷说到这里,当初在林氏所发生过的事,我也算是全部的都记了起来! 真龙借助玉皇印,炼造了锁龙井,用以囚禁恶龙,而守印人,则是守护那玉皇印的。 后来,不知为什么,那些守印人为了收回玉皇印当中的力量,从而毁去了那些个锁龙井。 先前,对付那位转世真龙在我体内所埋下的龙怨时,正是那八位如同巨人一般的守印人帮助了我! 没想到,我先前去过的地方,竟是那玉皇印的镇压之地。 “用东海的力量,镇压泰山的神物,这倒是说得通,可我不解,为什么要镇压玉皇印呢?真龙又为什么要聚集在东海深处,还有那八位守印人……他们又在那里做什么?” 很快,我心中的诸多疑惑,被我尽数问出。 “先生,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甚至,我所知晓的,也不多,我虽出身林氏,跟真龙有些渊源,但毕竟,眼下我是阴神玉女,除了偶然的遇到了那对姐妹,跟她们成为了朋友之外,关于真龙更多的事,我没有去过于深入的了解。” 林苏荷回应我。 那敖姓姐妹,能跟林苏荷认识,原来都是因为林氏这一层关系…… 听此,我倒是也没继续多问了。 林苏荷则继续说:“说这些,只是苏荷想让先生稍微了解一番那里是个什么地方,但苏荷并不想让先生过多的掺和那边的事,此去,先生有一个目的就好,那就是弄清楚体内被动了什么手脚。” “好,我明白了,真龙、玉皇印、守印人,这些存在之间的事,确实牵扯过大了,不是我现在这个实力能接触的,你的话,我都记住了。” 我接着回应说。 话虽如此,我心中还是有种预感。 我真能只去疗个伤吗? 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在林氏,那些个守印人可是帮我多次,他们为什么要帮我?我跟他们之间,会不会已经有了什么牵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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