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不愧是大长老,很快就笑着说道: “倒也算不上什么提点,还是那句话,炎儿,认祖归宗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正所谓怀璧其罪,以你的能力是保不住凌云珠的。 非但不能发挥它的用途,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也不逼你,你好好想想吧!” 大长老这话说的有里有面,虽然心里窝火,但是场面上倒也过得去。 萧百道适时的说了两句和稀泥的话,然后让人摆上了酒宴。 席间,皇甫垚一直有意无意看向凤溪。 怎么觉得这个凤溪和萧兮兮有点像? 照理说不应该啊! 两人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长老说道: “萧掌门,我这次来除了炎儿的事情,还想让年轻人们切磋切磋。 虽说我们皇甫世家的顶尖人才要么去了长生宗,要么去了四大书院进修,但我带来的这几个也算是个中翘楚。 不如现在就让他们比划比划?” 众人当然明白他这话里面的潜台词,那就是这次带来的只是二流选手,不过对付你们已经足够了。 还真是狂妄! 萧掌门笑着说道:“那就比比吧。” 话说得再好听也没用,比试见真章。 大长老觉得第一场很重要,所以派了皇甫垚。 他刚才扫视了一下四大宗门的亲传弟子,只有两人是金丹六层,而皇甫垚是金丹七层,应该有十足的胜算。 江寂正要主动请缨,虽然皇甫垚比他高了一阶,但是他心里还是很有把握的。 只要不是和小师妹这个变态比,哪怕是元婴初期,他也有一战之力! 结果,凤溪抢先说道: “师父,我来和他比吧! 毕竟南域的修为太虚浮了,金丹七层也就和我这个筑基七层差不多。” 大长老气乐了!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我们南域的金丹七层和你们北域的筑基七层差不多? 你们北域的筑基咋就这么值钱?! 这个凤溪估计就是过过嘴瘾,并不会真的上场比试。 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最多五个照面,必输无疑! 不单单是他,百里暮尘三人也觉得凤溪只是说说而已,虽然他们承认凤溪很厉害,但这差的也太多了! 倒是一众亲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邢巫甚至已经在想一会儿凤溪赢了,他该说点什么彩虹屁了! 萧百道虽然长着一颗老父亲的心,但是也知道小徒弟有本事,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 大长老:“……” 竟然还真要比划比划? 行吧! 那可是你自找的! 皇甫垚倒是很想和凤溪比试一番,因为他想趁机试探一下凤溪是不是萧兮兮。 也用不着别的,只要逼她出大招,就一目了然了。 毕竟每个人只会一个大招。 两人走入比试场地之后,凤溪笑眯眯的说道: “你修为低,你先动手吧!” 皇甫垚:“……” 咱也不知道你是眼瞎还是心盲! 他也不客气,当即唤出飞剑,直刺凤溪的咽喉。 凤溪闪身避开,然后放出了木剑。 场面上,凤溪很被动。 如果不是她的身法很快,估计早就落败了。 皇甫垚一心想要逼着凤溪出大招,所以招数越来越快。 凤溪觉得她和皇甫垚好歹也并肩作战过,让他当众下跪有些不合适。 于是,幻化出神识大板砖,用了三成力度朝皇甫垚砸去。 皇甫垚只觉得神识一阵刺痛,缓过神来的时候,凤溪的木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现场一片死寂。 很多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皇甫垚就已经败了。 发生了什么?皇甫垚是傻子吗?怎么不躲? 就在这时,君闻扯着脖子喊: “小师妹筑基战金丹,大获全胜! 小师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小师妹威武!” 正准备喊口号的邢巫:“……” 你竟然抢我的活! 君闻,你真是我的一生之敌! 皇甫垚脸色涨红,就算凤溪的神识攻击出其不意,他也不该这么轻易就落败。 说到底就是轻敌。 他觉得一个小小的筑基七层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他用三成的力就能轻轻松松取胜。 再加上,他心里想的都是如何逼凤溪出大招,验证她是不是萧兮兮。 结果,一时没留神,落败了! 他觉得羞愧难当,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大长老再有涵养,此时也撑不住了。 脸色铁青。 金丹七层被人家筑基七层给赢了,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他瞪了皇甫垚一眼,让金丹五层的皇甫栋登场和凤溪比试。 因为他觉得皇甫垚落败只是偶然事件,金丹五层对付凤溪足够了。 皇甫栋本来就不服皇甫垚,觉得压他一头的机会来了! 于是,一上来就大放厥词,说十招之内肯定让凤溪落败。 凤溪淡淡一笑:“皇甫垚至少还配做我的对手,你,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脸色涨红的皇甫垚:……我还得谢谢你夸我呗?! 皇甫栋气急败坏的唤出飞剑,直奔凤溪的要害。 凤溪懒得和他浪费时间,上来就放大招。 “跪”字从天而降,直奔皇甫栋。 皇甫栋有些懵逼。 这是什么鬼招数?! 他的飞剑刚碰到“跪”字,跪就化成了十三个笔画,朝他射来。 皇甫栋倒也还算轻松的避开了。 “凤溪,你的大招用完了,看你还……”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又一个“跪”字从天而降。 皇甫栋急忙应战,刚把这个跪字化解了,还没喘口气,又一个跪字从天而降…… 六个“跪”字过后,皇甫栋跪在了地上,凤溪的剑也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皇甫栋想死。 他之前还嘲笑皇甫垚输给了一个小筑基,如今他不但输了,而且还给人家跪下了。 颜面无存! 皇甫垚心里一阵庆幸,好在凤溪没用这个损招对付他,要不然他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果然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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