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见萧百道还是不松口,心一横: “师父,您以为四师兄的事情了结了吗?! 不! 皇甫世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还会再生事端,甚至会挑唆南域的其他势力一起威胁我们。 别看另外三派和咱们关系不错,但如果真的威胁到他们自身的利益呢? 您能保证他们始终站在咱们这边? 如果他们联合逼宫,逼您把四师兄交出去,您何去何从? 师父啊,咱们要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交给旁人! 虽然短时间之内没办法提升咱们的整体实力,但是我们可以借力打力。 只要能说服魔族,皇甫世家就对咱们构不成威胁了。 另外,别看餍族和咱们签订了万年友好盟约,他们就是墙头草,说不定魔族给的好处多,他们就又出尔反尔了。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魔族也拉拢过来,三方互相制衡,这种关系才最稳固! 师父,我知道您心疼我,但是我乐在其中啊! 您看,我蹦跶来蹦跶去,不但丹田痊愈了,而且我已经是筑基七层了! 生命在于折腾! 修炼在于搞事! 一天不冒坏水我就闹心啊!” 萧百道:“……” 最终,老头子还是被凤溪说服了。 对着凤溪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留神注意。 末了,说道:“小溪,如果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你就亮明玄天宗亲传弟子的身份。 只要他们肯放人,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我们玄天宗都可以答应。 哪怕是我这个宗主不做了,也要集全宗之力把你救回来!” 凤溪鼻子一酸,点头:“嗯,师父,我记下了。” 萧百道又看向君闻:“你也一样。” 君闻差点感动哭了! 他就知道,虽然师父总骂他,但师父还是疼他的! 说服了萧百道之后,君闻和凤溪又闭关了。 江寂四人虽然纳闷这俩小的怎么总闭关,但是也没多想。 因为玄天宗守卫森严,两人根本没办法溜出去搞事。 殊不知,他们可亲可敬的师父成了帮凶。 凤溪临走之前,“心甘情愿”的给祖师爷磕了个头。 想到还没能打开的那个玉盒,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抠门都抠到家了! 因为她御剑的方式太特别,只好蹭了君闻的灵剑。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这次没去天水城搭乘飞舟,而是去了建宁城。 建宁城并没有直达安定城的飞舟,凤溪和君闻换了两趟飞舟,总算是到了安定城。 两人这也算是故地重游了,颇有几分感慨。 他们在安定城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夜里偷偷摸摸到了无尽之海的岸边。 他们之前在这里驻扎过,对于地形十分熟悉,所以避过了岗哨。 很快,他们见到了血天绝派来的人……血天绝本尊。 凤溪:“……” 君闻:“……” 该说不说,这老头子是真谨慎啊! 派谁都不如派他自己来更保险。 凤溪眼含热泪,一脸的孺慕情深: “爷~~~爷!” 血天绝打了个哆嗦。 你喊的这么情深意切,害得我都差点以为真有你这么个孙女了! 君闻也凑过来:“干爷爷!您老一向可好?孙儿给您行礼了!” 血天绝:“……” 这小子以前不是个木头桩子吗?! 怎么现在也变得滑不溜丢了?! 他压低声音:“废话少说,把这丹药吃下去,可以把你们伪装成魔族。” 凤溪接过来二话没说就吞了。 血天绝一愣,这丫头对我这么信任吗?! 难道我对她之前有些误解? 君闻一直等凤溪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这才把手里的丹药吞了。 血天绝又给了他们每人一枚避水珠,有了这个珠子,就能在水里来去自如了。 凤溪和君闻很是惊讶! 血天绝竟然有避水珠这样的宝贝?而且还给了他们每人一枚? 真有钱啊! 凤溪突然觉得血天绝很亲切,就跟她亲爷爷一样! 这老头儿没有子嗣后代,手里的好东西估计都用不完,只能她这个亲孙女帮着他用了! 过了片刻,丹药起效之后,血天绝带着两人进入了无尽之海。 他释放了威压,震慑想要过来的海兽。 血天绝不由得看了凤溪一眼。 原本无尽之海里面的海兽和魔族相安无事,但是自从她出了用丹药买魔族的损招之后,这些海兽就跟疯了似的捕杀魔族。 简直缺了八辈子德了! 后来他们魔族也开始用丹药买通海兽,结果海兽……两头吃。 倒是让它们得了渔翁之利! 凤溪此时正在敲打小黑球。 刚到无尽之海里面,小黑球就想出去嘚瑟,被凤溪臭骂了一顿。 上次血天绝伤势还没痊愈就能在萧百道等人的围攻下脱身,现在伤势已经彻底好了,修为肯定更高了。 小黑球要是出来嘚瑟,很容易被他发现。 “不单单是这里,到了魔界你也给我消停一点,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的灵宠可以没本事,可以当白吃饱,但是必须得听话。 如果不听话,那就滚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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