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绝有些怀疑人生。 准确来说是怀疑他自己。 难道他失忆了? 遗忘了很重要的一段经历? 这小丫头真是他的骨血? 冥冥之中,他们祖孙又相遇了? 还是说,他歪打正着把血家嫡系遗落在外面的血脉给找回来了? 到底是谁的种儿? 瞬间,血天绝在脑海里上演了好几个跌宕起伏的话本子! 他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实在想不明白自家老祖怎么会给一个人族小丫头赐福?!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沧海遗珠,就是他们老血家的种儿! 他懵圈,其他人更懵圈! 尤其是脑袋上面鼓个包的二长老和三长老。 他们做错了什么? 竟然被先祖的遗骨拍脑袋瓜子! 更可气的是先祖竟然给那个血无忧赐福了! 她何德何能得到先祖的青睐?! 不过,他们现在倒是不怀疑凤溪的身份了,毕竟先祖不可能给外人赐福。 沐浴在红光下的凤溪小脸红扑扑的,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刚才,眼见要露馅,她就释放神识将腿骨笼罩其中,然后就开始和人家唠嗑。 “老祖宗,您受苦了! 您生前为了血家呕心沥血,死后也在一直庇护血家。 可恨我没能早点认祖归宗,否则哪怕是以性命相谏也要让他们换一种验证血脉的方式。biqubao.com 因为现在这种方式,实在是对您的大不敬!” “您也别怪二长老和三长老,他们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毕竟家族秘境非同小可,万一我不是血家人那就糟了。 我敢保证,他们这完全是出于一片赤诚,并不是公报私仇,更不是针对我和我爷爷。” “一看他们两人就很谨慎,估摸着验完手腕血也不会放心,还得让我验眉间血,心头血。 我倒是没什么,我年纪轻轻的,放点血就当养生了! 可是,我实在不忍心让他们这么糟践您! 谁家的老祖宗不入土为安,只有您被他们这帮不肖子孙给拆吧了,这哪是亲人,这是仇人啊?!” …… 凤溪虽说原本就是想让血家先祖显灵庇护她,但是没想到血家先祖这么给力! 不但把二长老和三长老都给揍了,竟然还给她来了个鸿运当头! 虽然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肯定有好处就是了! 血家先祖他人还怪好嘞! 很快,凤溪就体验到这鸿运当头的好处了! 她的修为biu的一下从聚气五层飙升到了聚气七层! 看来这天底下就没有白下的跪!白磕的头啊! 看来她误会他们玄天宗的老祖宗了! 他教会了她多么重要的一项求生技能啊! 等到红光消散,凤溪收获了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尤其是二长老和三长老,眼睛都气红了! 血天绝的眼睛也红了! 不过,他是激动的! “无忧,刚才先祖给你赐福了,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凤溪乖巧的点头,然后跪下磕头。 起来之后,对血族长说道: “族长,刚才先祖给我赐福的时候说,说,嗯,他不喜欢这种验证血脉的仪式,想要入土为安。” 血族长虽然很震惊,但是并没有丝毫怀疑。 毕竟刚才先祖显灵了! 他忙跪下给先祖请罪,血家的其他人也都跪在了地上。 血家先祖的腿骨再次漂浮起来,将凤溪笼罩在红芒之内。 众人:“……” 赐一次不行? 竟然还要赐第二次? 先祖到底有多喜欢这个血无忧?! 凤溪也没想到还有附加奖励,心里的高兴劲儿就别提了! 魔气修为提升之后,等将来转化回去的时候,她的修为也会随之提升。 魔界真是个好地方! 师父竟然还担心她会出危险,这里的人多好啊! 可惜五师兄不能见证这光辉时刻! 连个帮她吹彩虹屁的人都没有! 红光消散的时候,凤溪的修为已经到了聚气九层。 她这修为就跟闹着玩似的! 早上来的时候还是聚气五层,这么一会儿就飙升到了聚气九层。 比吹气都快! 红芒消散之后,腿骨径自飞进了祠堂之内。 终于,不用再被小崽子们糟践了! 无忧这孩子不错! 不愧是最像我的血家后人! 血家先祖很满意。 血天绝也很满意。 二长老和三长老鼻子都要气歪了! 他们现在也不敢再质疑凤溪的身份了,毕竟自家先祖都给她赐两次福了! 难道这小丫头真是血天绝的孙女? 就算不是,肯定也是血家嫡系流落在外的血脉。 两人心里憋气带窝火,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就算血无忧现在是聚气九层了,相比于旁人也差的远呢! 还是个小废物。 她根本折腾不出什么风浪,更别提拿到秘境里面的东西了。 血族长当即把血无忧的名字写在了族谱之内,从这一刻开始,凤溪就是正儿八经的血家人了。 刚从祠堂出来,凤溪就看到了等着她的君闻。 君闻虽然对自家小师妹很有信心,但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看到她平安无事的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跟着血天绝回到了院子。 血天绝依然让君闻把风,把凤溪叫到了书房里面。 “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人是魔?” 凤溪:“……” *** 【还有两章,大概五点能写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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