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噗嗤一乐: “爷爷,我当然是魔族啊!要不然魔神大人和咱们先祖不会都抢着给我赐福啊!” 血天绝:“……” 他也是糊涂了! 这个小丫头是他从人界带回来的,怎么可能是魔族?! 只是,先祖为什么会这么看重她? 听到他的疑惑,凤溪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 “您说,会不会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太大,闪闪发光惹人爱?” 血天绝恨不能一巴掌糊死她! 甭管怎么说,总算是度过了验证血脉这一关。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接下来的家族秘境才是真正的考验。 血天绝想了想说道:“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三天时间,你哪也别去了,在屋子里面好好修炼吧!” 凤溪也怕节外生枝,点头答应了。 期间,有人出于各种目的来拜访凤溪,都被血天绝找理由拒绝了。 凤溪这些天虽然一直在院子里面但也没闲着,修炼之余就找那些奴仆唠嗑。 从他们这里了解到了不少血家的事情。 这天,家族秘境开启的日子到了。 凤溪没想到家族秘境的入口竟然在血家的……坟地。 血家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拿先祖的腿骨测血脉,在家族秘境上面建坟地。 主打一个标新立异! 血家的坟地并不在都城之内,而是在距离都城百里之外的一片山坳之中。 血家派了很多人在这里把守,倒是不用担心有人挖坟掘墓。 血天绝看着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的凤溪和君闻,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异样。 往常,祭祖或者其他原因来祖坟的时候,他都是孤身一人,没想到这回倒是多了两个小崽子。 可惜,都是人族。 到了祖坟之后,众人先进行了祭祖仪式,完成之后,就在原地等待秘境的开启。 由于对骨龄有要求,而且还要求是嫡脉,只有十八人符合要求。 这里面有六人是族长的人,六人是二长老的人,五人是三长老的人,只有凤溪是血天绝的人。 孤零零的。 这些人修为大都是凝元期,相当于人族的筑基期。 但也有少数几人是魔丹期,相当于人族的金丹期。 凤溪比较了一下,基本上和人族亲传弟子的修为差不多。 但是她听说,魔族还有一批顶尖的精英弟子在一处秘密之地修炼,有关这些人的信息外界知之甚少。 因为他们从小就被带进了秘密之地,几乎是与世隔绝。 凤溪正想着的时候,秘境的入口开启了。 一片血红,仿若一张血盆大口。 进入秘境的人,排成一队,依次进入。 君闻眼泪汪汪的看着凤溪,小师妹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你要是不回来,我八成也没办法活着回人族了! 血天绝心里也有几分担忧,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告诉凤溪,东西拿不到就算了,只要平安回来就行。 但是话到了嘴边,他突然惊醒过来。 他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这几天没睡好,所以脑袋有点迷糊。 很快,就排到了凤溪。 凤溪溜溜达达往里走。 左脚刚抬起来,被定住了。 金鸡独立。 这姿势还怪好看的。 凤溪想动却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血红色的入口一点一旦消失,直到啥也没有了。 然后,她也能动了。 现场先是一片死寂,然后就炸锅了! “怎么回事,血无忧怎么没进去?” “我看她好像被定住了,不会是因为她还是聚气期,所以没资格进入秘境吧?!” “所以说啊,人还得有实力,光靠运气是走不长远的!” …… 这些人早就对凤溪羡慕嫉妒恨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踩她的机会,自然是很积极。 话里的酸味飘出去老远! 血天绝的脑袋嗡嗡的! 白忙活了! 他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凤溪这个坏事包竟然连秘境都没进去! 不说别的,她都对不起他的那十滴血! 还,人族楷模? 还,餍族公主? 就这? 就是个小废物啊!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认君闻那个二傻子当孙子了! 凤溪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只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 为啥呢? 难道是识破了她的人族身份? 她就说血天绝这个老废物不靠谱! 要不是她机灵,早就露馅了! 这一老一少都在心里埋怨对方,面上却在互相宽慰。 “无忧啊,进不去就进不去吧!凡事不能强求,机缘到了自然什么都有了。” “爷爷,我也是这么想的,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不但得到了魔神赐福,还得到了先祖赐福,我已经足够幸运了。 若是天底下的好事都落在我一个人头上,对其他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君闻也凑过来说道:“是啊,妹妹你已经得到了魔神赐福,做人不能太贪心,知足常乐!” 众人:“……” 你们爷仨都能唱一台戏了! 二长老和三长老郁闷的心情终于阳光灿烂了! 血天绝,你认命吧! 你是争不过我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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