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家共有三处家族秘境。 另外两处三十年开启一次,但这处秘境很特殊,开启的时间并不固定。 有时候可能隔上十年就开启一次,有时候五百年都未必会开启,而且每次开启里面的场景都不一样。 所以对于进去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借鉴。 另外,这处秘境里面的影像也没办法同步传送出来,所以众人只能百无聊赖的在原地等待。 只是谁也没想到的是,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幕,秘境里面的场景徐徐展开在光幕之上。 众人都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能看到秘境里面的情形,倒也是一件好事。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光幕之上。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密密麻麻的洞窟,四通八达。 好在那些精英弟子被传送到了同一个洞窟里面,还能有个照应。 这些精英弟子以三人为首,血庭蕴,血庭敛和血庭昊,都是魔丹中期的修为。 三人商议之后,分成了左、中、右三路。 凤溪对此并不意外,他们这些人有效忠族长的,有效忠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肯定不会统一行动。 众人全都屏气凝神看着,虽然这些洞窟现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肯定没那么简单。 三支队伍里面,中路血庭昊速度最快,转眼就穿过了五个洞窟。 血庭铠也在这支队伍里面。 他现在心情非常好! 因为他并没有发现凤溪的身影。 要么她被单独传送到了某处,要么就是没进来。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说明她很倒霉! 活该,死了才好! 于是,他就和其他人说起了这事儿。 这些人都是三长老的人,自然是对凤溪冷嘲热讽,甚至把血天绝也捎带上了。 尤其是血庭铠骂的那叫一个欢! 血天绝面沉似水听着。 凤溪则是拿出录音石堂而皇之的放在了光幕前面,笑着说道: “录下来,以后没事的时候我和我爷爷听着玩!” 众人:“……” 这爷俩是打算秋后算账啊! 别人不说,血庭铠八成是要倒大霉了! 其实另外两支队伍也在谈论凤溪,只不过说的没有那么难听而已。 凤溪觉得很无聊。 这些人骂人一点新意都没有。 和她比差远了! 她无聊,她脑袋瓜上面的劫雷更无聊。 本来还以为能跟着凤狗到秘境里面玩耍一下,结果她这个小废物竟然没进去! 凤溪感觉到劫雷的颤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该不会是因为有劫雷存在,所以她才没进去秘境吧?! 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恨不能把劫雷给扭成麻花! 在凤溪的疯狂暗示下,劫雷也终于后知后觉想到了这个可能。 顿时消停了。 我有罪。 此时,光幕上血庭铠等人还在洞窟里面穿梭,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凤溪看得直打哈欠。 血天绝心情不好,自然看她就不顺眼。 心说,你都没进去秘境,竟然还在这昏昏欲睡? 这心得多大?! 凤溪察觉到了他不善的眼神,起身站了起来。 “爷爷,我四处转转。” 血天绝:“……” 坟圈子里面有什么好转的?! 行吧,愿意转就转,眼不见为净。 凤溪随便选了个方向溜达,君闻屁颠屁颠也跟了过来。 入目全都是坟墓,修得也都很气派。 因为有专人看护,也没有什么野草。 走着走着,凤溪看到了一座小坟包。 不但很寒酸,而且坟包上还满是野草。 凤溪仔细查看墓碑上面的信息。 墓主人名为血噬寰,算起来应该是血天绝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辈的人。 根据墓碑后面的铭文记载,这个血噬寰性情狂暴乖戾,屡次忤逆家族的命令,甚至差点酿成大祸。 念在他也曾为家族做出一点贡献的份上,才没有将他除名,在他死后将其安葬在祖陵之内。 说白了,这位是个罪人。 凤溪看完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清理坟包上面的野草。 君闻也跟着照做。 虽然他不明白原因,但是跟着小师妹做就行了。 凤溪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这座坟包被区别对待有些落寞。 估计血天绝以后死了也这样。 远处的血天绝打了两个喷嚏,娘的,谁在骂我?! 很快,凤溪和君闻就把野草给除干净了。 因为远处还有人,凤溪也不好烧纸祭拜,就拿出一壶酒洒在了墓前。 然后,脑袋里面就响起来一道声音: “小丫头,你想不想进去和他们玩玩?” 凤溪一愣,然后问道:“您是血噬寰老祖宗?” 她也是一时之间没想到怎么称呼血噬寰,所以才这么说。 那道声音哈哈大笑:“你这小丫头倒是嘴挺甜,对,我就是你祖宗!” 凤溪:“……”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像骂人? “你还没说想不想进去和他们玩玩?如果你帮我做件事情,我送你一场大机缘!” 凤溪眨巴眨巴眼睛:“老祖宗,您能帮我进去?” 血噬寰冷嗤: “呵,他们搞出来的破玩意,我闭着眼睛都瞧不上! 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莫说你了,就连你身边的傻子我都能送进去!” 凤溪看了身边的君闻一眼。 君闻不明所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果然是小师妹的心尖尖! 她有事没事就喜欢看我! *** 【明天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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