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简单和杂役们说了几句,然后问君闻: “哥,刚才朱执事道歉的感人画面录下来了吗?” 君闻屁颠屁颠的说道:“小妹,你放心,一点都没落下,全都录下来了。” 凤溪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这样一来,朱执事就能安心工作了。” 朱执事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杀人诛心啊! 这个血无忧太损了! 有这个把柄在她手里,他不听话也得听话。 要不然流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远处,钱执事一直扒着门缝儿往这边看,心里替朱执事点了根冲天大蜡烛。 该! 叫你耀武扬威! 叫你嘲笑我软弱无能! 被收拾了吧?! 你也不想想,我为啥会那么迁就血无忧兄妹,难道是我贱吗?! 还不是被逼的! 这边,凤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君闻不放心也跟着进来了。 凤溪冷着脸:“木剑,你给我滚出来!” 木剑还真听话,飞了出来,还在屋子里面绕了几圈。 期间还展示了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鹞子翻身,鲤鱼打挺…… 可见,它的心情非常不错。 凤溪冷眼看着,然后说道: “我们解除契约吧!” 木剑瞬间停滞不动了。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问号。 为啥? 凤溪淡淡道: “你能随意进出我的储物戒指,你能不经我允许就吸收那些魔剑残渣的能量,你还能唤醒那些魔剑的剑灵。 你太有本事了! 我这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还是另寻主人吧!” 木剑虽然暂时没办法用语言和凤溪沟通,但还是能用神识传递一些情绪的。 比如此时,它传递的情绪就是惶恐不安还有点心虚。 外在表现就是这货开始用剑柄去蹭凤溪的手,一副讨好的模样。 可惜,凤溪不买账。 “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你修为不够,飞的歪歪扭扭我不在意。 你在万剑宗惹了很大的麻烦,我也选择了包容。 毕竟契约一场也是缘分。 但是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 你若是想吃那些魔剑残渣完全可以告诉我,我想办法让你吃到嘴就是了。 但是你偏偏擅作主张,让我陷入了十分被动的境地。 虽然你后面化解了危机,但这不过是侥幸而已。 万一你唤不醒剑灵呢? 万一南宫长老对此有怀疑呢? 说到底,你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主人,我不过是你的一个踏板而已。 我的识海也不过是你的暂居之地。 我不养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要么解除契约,要么告诉我能够约束你的办法,只有这两个选择,你自己选。” 木剑两个都不想选。 驴粪蛋和小胖鸟为什么那么惨? 还不是因为被无良主人吃的死死的?! 它才不想步它们的后尘! 但是换主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换谁? 难道换旁边站着的二傻子?! 它就拖。 拖到她不得不妥协。 然而,下一刻,它就发现凤溪开始解除契约了。 它这才知道,凤溪并不是做样子,真的是想要解除契约。 木剑慌了。 它跪在了地上。 也难为它的剑身竟然还能弯曲! 然而,凤溪依然没有停止解除契约的动作。 木剑彻底慌了。 情急之下,用神识断断续续说道: “剑、鞘!” 凤溪这才停止了动作:“剑鞘?你是说如果能找到你的剑鞘,就能约束你?” “嗯。” “剑鞘在哪?” 木剑开始装死。 为了配合自己的演出,剑身恢复了之前木剑的模样,“晕”了过去。 凤溪:“……” 你是真贱啊! 她踹了木剑一脚:“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至于剑鞘,有机会再套它的话。 木剑见危机解除了,麻溜的飞回了储物戒指。 然后,它就遭到了小黑球它们的联手暴揍。 小黑球咋呼的最欢:“揍它!使劲揍!叫它不听主人的话,叫它之前打我们! 让它知道知道什么叫世间险恶! 什么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木剑气了个半死,但是没敢还手。 无良主人好不容易放它一马,这时候必须得低调,免得节外生枝。 君闻见木剑的事情解决了,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修炼。 凤溪则是开始写普法册子,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又检查了一遍,见没有什么疏漏这才开始修炼。 第二天早上,凤溪屁颠屁颠来见欧阳堂主。 欧阳堂主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普法册子写好了,推进步骤、方法写得清清楚楚,甚至后面还附上了时间计划表。 欧阳堂主不由得点了点头:“不错,写得不错。” 凤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也没什么经验,都是纸上谈兵,效果如何还得实际操作看看。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就派人招呼我一声,我随叫随到。” 欧阳堂主想了想说道:“那样太麻烦了,你干脆别回龙鱼池了,直接调到我们执法堂这边当杂役吧!”m.biqubao.com 凤溪有些为难:“欧阳堂主,虽然我很愿意在您座下听差,但是龙鱼池那边离不开我。” 欧阳堂主:“……” 龙鱼池离不开你? 你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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