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见死长老要把天聊死了,笑眯眯的说道: “其实我取这个名字是有思量的。 什么是迟,什么是早? 在醉长老您看来,发现这个真相未免太迟了。 但是对后来人来说,您早早就发现了地狱涅槃丹的真相,让他们少走了很多弯路。 所以啊,这药丸子说迟也迟,说早也早。 迟或者早不过是相对而言,都只是时光洪流的一瞬而已。” 凤溪说到这里,若有所感,盘膝而坐,身上光华缭绕。 死长老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她,她这是顿悟了?” 醉长老有些茫然:“是,是吧。” 半个时辰过后,凤溪的修为从凝元八层飙升到了凝元九层巅峰,距离结丹不过是一步之遥。 凤溪睁开眼睛,粲然一笑。 她发现药渣是地狱涅槃丹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据为己有。 她确实贪财,甚至良心偶尔也会离家出走,但她很清楚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 如果醉长老是她的仇敌,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她能把他院子的地皮刮三层下来! 但醉长老是将来的盟友,甚至是对抗天阙盟的战友,她帮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贪墨他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啊?! 储物戒指里面正在吭哧吭哧吸收石头能量的木剑无声的冷嗤,你可别往自己脸上刷金了! 你有良心那玩意吗?! 你不贪这些药渣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道理我都懂,你能不懂?! 等我把这些石头里面的能量吸收光了,我就能麻溜的和你辩论了! 看我不辩死你!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凤溪自然不知道这些,她正在美滋滋的听着醉长老和死长老的夸赞。 两个老头子不吝夸赞之词,简直都要把凤溪夸成一朵花了! 死长老激动之下,说道:“小无忧啊,你是个好苗子,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炼丹!” 醉长老闻言,皱了皱眉。 但是凤溪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什么。 等凤溪走了之后,他对死长老说道: “七位峰主是不会允许血无忧兄妹留下来的,再过两个月他们就会被驱逐出岛,你……” 死长老打断了他的话: “七位峰主就是死心眼! 血噬寰造的孽和小无忧有什么关系?! 过段时间我就去找老花他们联名去求情,让小无忧留下来。” 醉长老摇头:“就算你们联名去求情,七位峰主也不会同意的。” 死长老冷嗤:“不同意也无所谓,到时候我就让小无忧三个月进岛一趟,以她的悟性照样可以继承我的衣钵。” 醉长老见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多说。 只不过,在死长老临走的时候,醉长老喊住了他:“联名的时候算我一个。” 死长老笑了。 这个老醉啊,自认为别人皆醉我独醒,实际上已经是沉醉其中了。 凤溪回到住处,兴奋之余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没有炼丹炉啊! 储物戒指里面只有那个缺了一条腿的炼丹炉,那玩意是人族的炼丹炉,见不得光啊! 早知道这样,她之前在多宝阁就该选一个炼丹炉,而不是选踏云掠月靴那个糟心的玩意儿。 不过,踏云掠月靴现在已经乖巧了很多。 因为自从被凤溪塞进储物戒指,乾坤家族对它是按照一天三顿的打,偶尔还加一顿……夜宵。 天生反骨? 开玩笑,谁当初不是反骨来着?! 现在还不是乖乖给人家当小弟?! 我们淋雨就得把别人的伞都撕烂,还得在上面踩几脚! 凤溪觉得没有炼丹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听说天权峰每逢初一、十五都有集市,明天刚好是初一,下课去买一个就行了。 她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和君闻是上个月初一来的琅隐渊,已经过去一个月时间了。 第二天大清早,凤溪就来见死长老。 死长老说道: “小无忧,虽然我很看好你,但到底是不是这块材料就看你的表现了! 炼丹的一些基础知识你应该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今天教授你止血丹的炼制方法。 止血丹是所有丹药之中最简单的一种,也是炼丹师的入门丹药……” 死长老讲解得很详细,然后亲自演示了一遍。 凤溪早就会了。 这么说吧,大炼丹室里面那些人会的丹药她都会,他们不会的她也会。 但是这会儿还得装一下,要不然她怕把死长老给吓成“死”长老。 所以,她问了几个恰到好处的问题。 死长老颇为满意,这小丫头果然有悟性,然后就让凤溪动手练习。 凤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死长老,我暂时还没有炼丹炉,我准备下课之后去天权峰的集市买一个去。” 死长老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来一个炼丹炉,对凤溪说道: “这是我最开始学习炼丹时候用的炼丹炉,虽然品阶一般,但你用来练手还是可以的。 以后炼丹水平提升了,再换一个就是了。” 凤溪连忙道谢,喜滋滋的收下了。 【还有一章,大概六点能写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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